至于那种令人兴奋的特殊CG要解锁,还是等他把沈清许哄得真正回心转意、成功复婚之后,再关起门来慢慢玩吧。
沈清许:“……”
他看着周怀那一脸沉痛仿佛经历了生离死别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又是哪个部-位在抽抽了?
他不再理会突然又犯病的周怀,瞥了一眼台上已经开始详细介绍项目背景、看起来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的宋父。
照这个架势,宋祎辰说不定一会儿还会亲自上台,把精心准备的PPT抬上来详细讲解。
这样的话,他就有更充足的时间,去找那个该死的定位器到底被周怀藏在了宋家哪里。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徐达在关键时刻还算是个靠谱的队友,正紧锣密鼓地给他实时更新那个小红点在建筑平面图上的具体位置。
目前知道这个定位器存在和用法的,只有“小三”和“现任丈夫”这两个人格。
但在这两个人格交替出现的一个月里,沈清许仔细回想,也猜不到周怀究竟有什么机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定位器放进宋家,而且还是放在宋祎辰身边。
更重要的是,监视宋祎辰……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直觉告诉沈清许,周怀对宋祎辰这种如临大敌、甚至不惜动用商业手段打压的态度,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误会宋祎辰是他的“前任”,担忧他会跟宋祎辰跑了那么简单。
不然,他们五年朝夕相处的婚姻,在周怀眼里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仅仅相处了没两年、甚至可能根本没得到过他任何回应的、所谓的白月光带来的威胁感?
甚至这个白月光还是个假的。
那周怀这自卑和偏执的程度,未免也太深重、太病态了。
沈清许不再犹豫,趁着周怀还在原地一脸深沉也不知道在回味什么,宋家人注意力都在台上,
他转身,悄然离开了宴会厅的核心区域。
按照徐达发来的定位信息,他上了楼。二楼相比一楼宴会厅的喧嚣,显得格外僻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这里的装潢更偏向居家风格,看起来像是宋家人自用的起居区域。
再往里走,似乎有点侵-犯隐私的嫌疑,万一被发现也不好解释。
沈清许皱了皱眉,脚步微顿。但想到那个隐藏的定位器可能关联着周怀更深的秘密,他还是环顾一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轻轻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房门,闪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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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宴会厅,此刻正上演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
台上,宋父还在慷慨激昂地介绍着项目的广阔前景。台下,本该准备上台接棒、进一步展示自己的宋祎辰,却去而复返,径直找到了独自一人站在角落、似乎还在平复心情的周怀。
宋祎辰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眼底布满红丝,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开门见山,声音因极力压制而显得有些扭曲:“清清呢?”
周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为什么要知道别人老婆在哪?”
宋祎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跟周怀进行正常人的对话简直是一种酷刑。
“他人呢?我找他!有急事!他在哪?”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顾忌着场合,才压低了音量。
周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慢吞吞地回答:“我心里。”
宋祎辰:“………………”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宋祎辰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周怀那张写满真诚和无辜的俊脸,最后一点疑惑也迎刃而解。
“我果然猜得没错……” 宋祎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现在才完全确定……你果然是那次车祸,把脑子撞出问题了。”
周怀有几分无语地“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像个成熟男人一点?比不过就恼羞成怒骂人,小学生吗,你脑子才有问题呢。”
他大舅家刚上幼儿园的侄子,吵架都不带这么骂的。
宋祎辰被他这倒打一耙和幼稚的类比气得眼前发黑,暗恨自己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周怀的异常。
初次在会所见面,周怀破门而入,眼神疯狂,语出惊人,他以为那只是周怀为了在沈清许面前表现而故意做出的夸张姿态。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人都是会变的,他本来对周怀就不算很了解。
可现在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初次见面的神经,餐厅里的逻辑诡异和忽然下达又没有后续的指令。
以及此刻这种完全无法沟通、自说自话还理直气壮的状态。
周怀应该是脑子出了问题,可能硬伤出在前额叶上,道之人智力减退,控制不住情绪。
甚至说,可能记忆错乱。
宋祎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被气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目光如钩,试图从周怀的反应里找到确凿的证据:
“那我问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周怀扭头,用一种极其荒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的眼神看着他,重复道:“我记不记得你?”
宋祎辰:“当年你费尽千辛万苦转来我们校区,你……”
周怀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他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又认真从头到脚打量了面前的宋祎辰一遍。
绷不住笑了:“果然,克隆羊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好。”
宋祎辰:?
“你当年恨不得把我说的每个字都模仿一遍,”周怀笑得十分开怀,拍了拍宋祎辰的肩,感叹道。
“看看,不但在我们清许眼里仍然是路边一条,现在还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宋祎辰:666顶级回防
本章10小红包
第23章 哎,前妻!
沈清许下楼的时候,正巧看到宋祎辰准备上台接过其父的话筒。
宋祎辰的仪容神态都很正常,甚至比找他私聊被拒时候还要平静一些。
这倒是出乎沈清许的意料,按理来说,收购危机不解决,宋祎辰根本没有底气站在台上把他的项目推广给资方。
毕竟有可能讲了半天,下一秒从东西到家都不是自己的了,岂不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紧要关头,宋祎辰不上也得上。
沈清许收回视线,转而在人群中寻找自家精神病患者的身影。
周怀独自坐在沙发区的中-央,眉眼深沉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陷入沉思。
面前的桌上还有几盏空杯,也不知道这是去哪个侍者的托盘上顺的。
沈清许还算面色平静,走到他面前,膝盖碰了碰周怀膝盖:“中午你喝那么多酒做什么,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前夫深深叹了口气,举杯把前妻那张美-艳动人的脸框在酒杯里,沉郁道:“一人,我饮酒醉。”
沈清许:“……”
沈清许赶紧四下扭头看周围有没有人听到,确认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演讲的人身上后,用鞋尖狠踢了男人一下。
“你待不住了就回家陪陪爸妈,我把礼送完也就走了。”
他找宋祎辰还有没解决完的事情,但周怀目前来看纯粹就是添乱的。
然而周怀把酒杯换了个手拿着,倾身一拉,轻而易举就将没什么重量的沈清许放倒在沙发上,半躺在他怀里。
贴在他耳边忧郁道:“爸妈那关已经过了,他们应该不太想继续见到我——这次回去,我就能转正了吧。”
沈清许盯着周怀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弃挣扎挤出来:“……嗯。”
周怀继续问:“那你原来的老公去哪里了?”
跟我们一块在这坐着呢。
沈清许终于发觉不对劲,皱眉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宋祎辰?”
“我们要领证的话,你至少得丧偶或者离异吧,”周怀避而不答,摸着下巴,“我为什么突然就转正了,因为做到了被你骂‘煞-笔’还喜笑颜开所以通过了成为你老公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