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许的视线落在自己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又抬起眼,看向正低头忙活的周怀。
忽然,他起了点恶劣的心思。
他抬起一只光裸的脚,脚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然后,精准地、带着点挑衅意味地,踩在了周怀屈起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沈清许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嘲弄:“周同学,” 他用回了刚才扮演的角色称呼,
“你中间……怎么了?裤子不合适吗?” 他脚尖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这……是什么意思?”
他意有所指,目光瞟向周怀口口处那明显得无法忽略的、紧绷的隆起。
周怀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低着头,沈清许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
几秒后,周怀伸出手,没有粗暴地推开,而是用掌心包住沈清许那只作乱的脚,带着一种隐忍的力道,将它从自己膝盖上挪开,放回冰凉的地面上。
然后,他像是无事发生,继续抖开裙子,准备往沈清许腿上套。
沈清许反而被他这反应勾起了兴趣,脚踝一转,又想故技重施放回去。
这次,周怀的反应更快。
他的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沈清许纤细的脚踝!力道之大,让沈清许轻吸了一口气。
周怀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呼吸明显比刚才粗重了许多。
他看着沈清许,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平静,询问道:
“能给我踩一下吗?”
“……那要不,先踩踩,我们再继续吧。”
沈清许:“!!!”
他头皮一麻,瞬间明白了周怀话里隐含的、更下流的意思。
一股热意直冲脸颊,他用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的脚踝从周怀滚烫的掌心里挣脱出来。
“滚!” 他低声骂了一句,耳根烫得厉害。
周怀没再坚持,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沉默而迅速地帮他把裙子穿了上去。
裙边……太短了。
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陌生的触感。坐下来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椅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裙摆传递上来,与上方皮肤接触的空气形成温差。
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暴露感。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又像是被无形的火苗撩过。
除此之外,周怀还拿了两双袜子过来。
沈清许皱着眉去看。一双是白色的、长度到达-腿中部的长筒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另一双则是稍短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小腿袜。
沈清许没见过实物,但也能认出来,这大概是经常在某些网络女性视频或图片里出现的东西。
周怀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给他拿了一长一短两双。
沈清许试图去捏起那双长筒丝-袜,指尖却几次从滑-腻的、毫无抓力的轻薄面料上滑开,根本扯不起来。他只能放弃,退而求其次,去拿那双短的小腿袜。
周怀蹲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有些笨拙地套上那双白色小腿袜。
袜子边缘的蕾-丝刚好卡在膝弯下方一点,衬得他小腿的线条更加修长优美。
然后,周怀拿起那双长筒丝-袜,动作熟稔地、小心翼翼地将它从沈清许的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捋顺,包裹住他匀称的小腿、膝盖,最后一直拉到大-腿中段。
极薄的丝-袜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密不透风的、微微发痒的束缚感,却又奇异地让腿部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甚至透出底下一点淡淡的肉粉色。
沈清许撑着椅子扶手,尝试着站了起来。
裙摆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下缘险险地遮住大-腿-根。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
他试着走了两步。
脚步有些迟疑,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包裹丝-袜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难以忽略的、陌生的触感。
虽然上身还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学生制服西装外套,但他此刻的模样,与“学生”两个字已经毫无关系了。
从背后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掐腰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而下身……风格迥异得令人侧目。
没有哪个正经学生会穿这么短的、几乎走-光风险的百褶裙,脚下还踩着白里透粉、长度暧昧的丝-袜。
要不是沈清许那张脸实在过于清冷漂亮,气质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难以模仿的华贵疏离,压住了这身装扮可能带来的艳俗感,任谁看了,恐怕都会产生一些不太正经的联想。
感觉像是放了学会钻进某辆黑色豪车的学-生-妹,只不过沈清许确实会钻就是了。
沈清许在原地站定,闭了闭眼,努力适应着↓身凉飕飕又紧绷绷的诡异感觉。
几秒钟后,他才重新睁开眼,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意:
“看什么呢?”
他眼角余光瞥见周怀还蹲在原地,仰着脸朝这边看来。沈清许以为这变-态是在偷-窥裙底风光。
然而,当他真正转过头,与周怀的目光对上时,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周怀确实在看他,但眼神的落点……似乎并不在那些重点部-位”
他的目光炽热、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牢牢地锁定在沈清许的脸上。
那眼神,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得见神祇真容的信徒,又像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见肉骨头的野狗
——虽然用“狗”来形容此刻的周怀有点辱狗,但那份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热切,确实有几分神似。
沈清许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了视线,但随即又觉得不能露怯。
他走到那张属于他的课桌后,重新坐了下来,动作刻意放慢,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从容。
他懒洋洋地用手肘支着桌面,掌心托住下巴,看向还蹲在原地的周怀,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用回了刚才那个“学长兼学生会长”的角色设定,声音拖长了调子:
“周同学……成绩那么好,原来每天脑子里,都在想这么……过分的事情吗?”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场景和对话荒谬得可笑,自己先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才继续道:
“来吧,现在,我是你的……” 他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称谓,“嗯,是你的学长,也是学生会长。”
他边说边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摆和并不存在的领结,仿佛真的在进入角色:“你是隔壁学校新转来的……大傻子,”
他面不改色地给周怀安了个头衔,“留了一级,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要向我提交信息报表。好了,就这样,开始吧。”
说完,沈清许理了理裙边,刻意跷起了穿着丝-袜和皮鞋的腿,摆出一副等待汇报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还蹲着的男人,等着他接受指令,开始表演。
只见周怀蹲在那儿,面色有些困惑,眉头微微拧起,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角色设定。
他迟疑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发烧而水汽氤氲、却依旧努力聚焦的眼睛看着沈清许,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一定要是傻子吗?”
那语气,仿佛在说:如果我是傻子,那我怎么能跟你当同学?这设定不合理。
沈清许:“……”
沈清许看着他那一脸认真求解的困惑模样,感觉额角的神经又跳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本来就是。快点。”
灯光把周怀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旧黑板上,像一只沉默蛰伏的兽。
沈清许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扣紧了冰凉的桌沿。
周怀被噎了一下,眨了眨眼,像是接受了这个“设定”。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试图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