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15)

2026-04-08

  就在这时,手机亮了。

  他几乎是瞬间拿起来。

  是祁书白。

  一张图片。

  点开,是某个酒会的照片,灯红酒绿,祁书白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杯香槟,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配文:【无聊。】

  江鹤行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扣回桌上。

  小林小心翼翼地问:“学长在等谁的电话吗?”

  “没有。”江鹤行扯了扯嘴角,“一个无聊的人。”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黑了。

  街对面的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

  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一闪而过。

  江鹤行没注意到。

  医学院实验楼走廊,晚上十点

  江鹤行把小林送回宿舍,一个人往实验楼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实验室。

  明明说了今晚不去的。

  但脚就是往那个方向走。

  可能是想看某个人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有自己突然出现给他吓一跳吧!

  实验楼很安静。

  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回响。

  头顶的白炽灯有些老旧,偶尔闪烁一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三楼的那个实验室亮着灯。

  门虚掩着。

  江鹤行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

  然后他推门进去。

  凯文背对着门,站在实验台前。

  他穿着白大褂,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手里拿着一支试管,对着灯光在看什么。

  白炽灯照在他身上,在实验台上投下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回头。

  “来了?”

  江鹤行噎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我就是路过看看”,但话到嘴边变成:“你怎么知道是我?”

  “脚步声。”凯文放下试管。

  他转过身,靠在实验台边缘,双手抱胸,看着江鹤行。

  那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让江鹤行心里发毛。

  “晚饭吃得好吗?”凯文问。

  语气也很平静。

  江鹤行梗着脖子:“挺好的。”

  “护理系的学弟,长得不错。”

  江鹤行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凯文没回答。

  他只是继续看着江鹤行。

  眼神从平静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江鹤行被他看得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看什么?”

  凯文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江鹤行后背发凉。

  “江鹤行,”凯文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今年多大?”

  “二十……你问这个干嘛?”

  “二十岁。”凯文点点头,“还小,不懂事,可以理解。”

  江鹤行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凯文没说话。

  他直起身,朝江鹤行走过来。

  一步。两步。

  江鹤行往后退。

  三步。四步。

  江鹤行后背撞上了门。

  冰凉的门板贴着后背,让他打了个激灵。

  “凯文,你——”

  凯文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江鹤行能闻到他身上沉香木的味道。

  近到他能看见凯文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那个护理系的,”凯文开口,声音很低,

  “比我好看?”

  江鹤行脑子一片空白。

  “他比我高?”

  “……不是。”

  “他比我更早认识你?”

  “也不是……”

  “他对你,比我好?”

  江鹤行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凯文低头,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江鹤行,你知不知道,你在犯蠢?”

  江鹤行浑身一僵。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祁书白的来电。

  江鹤行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声音都是飘的:

  “喂?”

  “要不要给你约人?”祁书白言简意赅。

  “我……我现在没空——”

  “你在喘什么?”

  “我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江鹤行,”

  祁书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该不会是被凯文堵在实验室了吧?”

  江鹤行:“……”

  祁书白:“祝你好运。”

  电话挂了。

  江鹤行看着黑掉的屏幕,欲哭无泪。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凯文。

  凯文还站在他面前。

  距离一点没变。

  “那个……”江鹤行咽了口口水,。

  “我能解释。”

  凯文挑眉:“解释什么?”

  “解释……那个学弟……”

  “嗯?”

  江鹤行咬牙:“我就是故意气你的。”

  凯文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

  江鹤行愣住:“你知道?”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凯文的手撑在他身侧的门板上。

  那双手臂把他困在中间,无处可逃。

  “我也知道,”凯文低头看他,“你成功了。”

  江鹤行心跳漏了一拍。

  “我确实被气到了。”

  凯文低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所以,”凯文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你要负责。”

  “负……负什么责?”

  凯文没回答。

  他低头,吻住了江鹤行。

  不是掠夺,不是宣泄。

  是很慢的,带着温度的,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温柔。

  江鹤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那个吻的。

  他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按在实验台上了。

  冰凉的台面贴着后背,身前是凯文滚烫的身体。

  试管架被碰倒,发出清脆的响声。

  玻璃管滚落一地,没人去捡。

  凯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哑,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今晚,哪里都别想去。”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

  橙红色的光落在地上,落在倒掉的试管架上,落在散落的记录本上,落在不知道是谁的衬衫上。

  江鹤行躺在实验台旁边的椅子上,两眼放空。

  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只记得凯文那个混蛋像不知疲倦一样,一遍又一遍。

  他试图挣扎,试图反抗,试图用他那点可怜的Alpha力气把对方推开——

  但凯文也是Alpha。

  自己怎么就抗拒不了他?

  他想不明白。

  后来凯文咬住了他的腺体,种下了临时标记。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推不动。

  他试图开口求饶,但每次开口,声音都被堵回去。

  他试图用眼神控诉,但凯文每次都用那种“你自找的”的眼神看他。

  后来他放弃了。

  躺平,认命,配合。

  反正……也挺舒服的。

  门被推开的声音。

  江鹤行条件反射地想坐起来。

  腿不听使唤。

  祁书白站在门口。

  他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一份很薄的资料。

  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景象:

  倒掉的试管架,散落的记录本,地上皱成一团的衬衫,还有瘫在椅子上、两条腿明显在抖的江鹤行。

  空气中弥漫着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

  龙舌兰和沉香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