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16)

2026-04-08

  他又看了看站在窗边的人。

  凯文已经穿好了衣服。

  白大褂重新披上,袖口整理得一丝不苟。

  他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水,姿态悠闲得像是在欣赏风景。

  两人目光对上。

  沉默了三秒。

  “你要的那个Omega的资料放门口了。”祁书白说。

  他把资料放在门边的台子上。

  “你们继续。”

  门关上了。

  江鹤行:“……祁书白你给我回来!”

  脚步声渐远。

  没人回来。

  江鹤行绝望地闭上眼。

  凯文走过来,弯腰,把他从椅子上捞起来。

  “能走吗?”

  江鹤行瞪他:“你觉得呢?”

  凯文笑了。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江鹤行挣扎了一下,没挣动,索性放弃,把脸埋进他胸口。

  “混蛋。”

  “嗯。”

  “禽兽。”

  “嗯。”

  “我明天……不,这周都不想见到你。”

  凯文低头看他。

  “好。”他说,“那下周见。”

  江鹤行:“……”

  算了,不说了。

  腿还在抖。

  ......

  江鹤行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飞机顶部的行李舱,昏暗的阅读灯照出一小片光亮。

  身上盖着小毛毯,座椅微微震动。

  头等舱。

  他喘了几口气,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该死,怎么梦到那个时候的事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转,压都压不下去。

  实验室,试管架,凯文的眼睛,还有那股沉香木的味道。

  他拉高毛毯,把脸埋进去。

  接着睡,接着睡,别想了。

  对面座位上,凯文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江鹤行把自己裹成一团,看着毛毯下露出的那点发红的耳尖。

  嘴角微微翘起。

  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

  他没出声,只是闭上眼睛。

  继续装睡。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一片漆黑。

 

 

第120章 无星之夜

  木屋前,傍晚六点。

  农场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只有远处偶尔的鸟鸣。

  约行简站在原地,抱着那个包裹。

  站了很久。

  祁书白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天边的橙红色渐渐变成暗红,又渐渐变成深蓝。

  第一颗星出现在东边的天空,很淡,要仔细看才能看见。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一直延伸到干草地上,延伸到木屋的墙角。

  约行简低头,看着怀里的包裹。

  手指搭在牛皮纸上。

  没有打开。

  只是搭在那里。

  他的手指在发抖。

  很轻,但确实在抖。

  祁书白看见了。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约行简靠在他身上。

  还是没说话。

  天越来越暗。

  星星亮起来。

  但约行简没看。

  他只是看着怀里的包裹。

  那个用牛皮纸包着,用麻绳捆着的包裹。

  里面有妈妈的日记。

  有妈妈的信。

  有他想不起来的过去。

  他怕。

  怕里面写着他承受不住的东西。

  祁书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

  “不想看就不看。我帮你收着。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起看。”

  约行简没回答。

  只是把包裹抱得更紧。

  风从平原上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远处有猫头鹰在叫。

  咕咕,咕咕。

  约行简抬起头,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天上有星星。

  但没有记忆里那么多。

  “妈妈以前说,”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活着的人。”

  祁书白转头看他。

  “你说她现在在看着我们吗?”

  祁书白沉默了两秒。

  “在。”

  约行简没再说话。

  他只是靠着祁书白,抱着那个包裹,看着天上稀疏的星。

  风继续吹。

  夜越来越深。

  很久之后,他轻声说。

  “进去吧。外面冷。”

  祁书白点头。

  两人转身,走回木屋。

  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那片稀疏的星空。

  木屋内,夜晚。

  壁炉的火又烧起来。

  约行简坐在那把旧藤椅上,抱着包裹。

  祁书白在厨房里热罐头汤。

  火光明灭,照在他脸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包裹。

  手指又一次抚过牛皮纸。

  还是没有打开。

  只是看着。

  祁书白端着两碗汤出来,递给他一碗。

  约行简接过,喝了一口。

  热汤从喉咙流下去,暖了胃。

  “在想什么?”

  约行简摇摇头。

  又点点头。

  “想打开。”他说,“又怕打开。”

  祁书白在他旁边坐下。

  “那就等。等到不怕的时候。”

  约行简看着他。

  火光映在祁书白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他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上。

  “好。”

  农场木屋,傍晚六点半。

  壁炉里的火烧起来。

  祁书白从屋外抱了一捆柴,蹲在壁炉前,把柴一根根架好。

  火柴划燃,扔进去,火苗窜起来,舔着木柴的边缘,发出噼啪的声响。

  约行简坐在炉火旁的旧藤椅上。

  怀里还抱着那个包裹。

  牛皮纸被他的体温焐热了,边角被他反复抚过很多次。

  麻绳捆得很紧,他试过解开,又放弃了。

  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祁书白坐到他旁边,没说话。

  木柴燃烧的声音,偶尔有火星溅出来,落在壁炉前的地面上,很快熄灭。

  窗外天彻底黑了。

  风从平原上吹过来,刮得窗户轻微震动。

  很久。

  约行简开口。

  “我还是不敢看。”

  他的声音很轻,被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盖掉大半。

  但祁书白听见了。

  他转头看约行简。

  火光在约行简脸上跳跃,那双眼睛看着壁炉里的火,没看他。

  祁书白伸手。

  手轻轻覆在约行简抱着包裹的手上。

  “如果不敢,那就不看。”

  约行简的手指动了动。

  祁书白继续说。

  “我帮你保存好。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起看。”

  约行简慢慢转过头。

  他看祁书白。

  那双眼睛里映着火光,也映着祁书白的脸。

  “好。”

  祁书白将包裹从约行简手中抽出,不想他再为这个东西而烦恼。

  他的小猫做好他自己就行,不需要为一个已死之人过分的烦心。

  农场户外,晚上七点。

  两人走出木屋。

  外面很黑。

  没有月亮,只有风,从平原深处吹过来,带着干草的香气和夜晚的寒意。

  约行简抬头看天空。

  星星。

  有几颗。

  东边一颗很亮,应该是天狼星。

  头顶有几颗稀疏的,不仔细看会忽略。

  西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他仰着头,看了很久。

  祁书白站在他身边,也抬头看。

  “以前不是这样的。”约行简轻声说。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一些。

  “以前这里能看到好多好多星星。密密麻麻的,从东边铺到西边,像有人打翻了整袋碎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