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34)

2026-04-08

  他鞠躬。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把香插进香炉。

  然后站在那里,看着遗像。

  那张脸,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

  记忆里的父亲,总是很忙,总是很远,总是皱着眉。

  很少笑,很少看他,很少和他说那些父子之间该说的话。

  但最后那几天,他们说了。

  那些话,他记得。

  那些眼泪,他也记得。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眶有一点红。

  他转身,走回约行简身边。

  重新握住那只手。

  老宅书房,葬礼后。

  祁家分支的人聚在书房里。

  人不多,但都是能说得上话的。

  几个年长的叔伯,还有几个在家族企业里有实权的堂兄弟。

  他们或坐或站,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祁书白坐在主位上。

  那张椅子,曾经是祁司南的。

  再之前,是祁老爷子的。现在,他坐在上面。

  面前的紫檀木书桌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方家主印章,青玉雕成,上面刻着“祁氏”二字。

  一本族谱,厚厚一摞,记载着祁家几百年的传承。

  书房里很安静。

  祁书白拿起那方印章。

  他在手里掂了掂,很沉。

  然后他翻开继任书,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盖上印章。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祁家新一任家主,正式继位。

  他放下印章,抬起头。

  目光扫过书房里的每一个人。

  没人说话。

  那几个曾经对家主之位有过想法的叔伯,此刻都低着头。

  那几个堂兄弟,也都垂着眼。

  祁书白开口。

  “都散了吧。”

  他顿了顿。

  “以后有什么事,找林秘书。”

  众人鱼贯而出。

  书房里很快只剩下祁书白和约行简。

  书房内。

  祁书白靠进椅背,闭上眼。

  约行简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书房门被敲响。

  林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祁总,这是您要的关于祁正南的资料。”

  祁书白睁开眼。

  他接过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一叠文件,还有几张照片。

  他一张张翻过去。

  约行简在旁边,看到了文件上的名字。

  祁正南。

  祁书白的大伯,祁司南的哥哥。

  他想起这个人。

  每次家宴,那个人都会出现。

  胖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但那种笑让人不舒服。

  他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从上到下,像在看什么物品。

  偶尔还会说几句风凉话。

  “这就是那个哑巴?”

  “长得倒是还行,可惜不会说话。”

  “书白也是,娶这么个东西回来干什么。”

  那些话,他记得。

  那些眼神,他也记得。

  祁书白继续翻文件。

  祁正南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一条条列在上面。

  他在东南亚经营的那些生意,在L国是明令禁止的。

  走私,洗钱,还有更见不得光的。

  证据链很完整。

  照片,转账记录,证人证言。

  祁书白翻到最后一页,合上文件。

  “足够了。”

  他把文件装回袋子里,递给林秘书。

  “把这些整理好,该送哪送哪。”

  林秘书接过。

  “明白。”

  他转身离开。

  书房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约行简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也看着他。

  “那个人,”祁书白说,“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约行简没说话。

  只是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老宅庭院,离开前。

  两人走出书房,穿过回廊,来到庭院。

  约行简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宅子。

  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

  但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他怕这里。

  怕那些人,怕那些眼神,怕那些躲不掉的刁难。

  每次来,他都想快点离开。

  每次离开,他都不敢回头。

  现在他回头了。

  看着那些屋檐,那些窗户,那些曾经让他恐惧的地方。

  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祁书白揽住他的肩。

  “以后,这里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约行简点头。

  他相信。

  车上,驶离老宅。

  车缓缓驶出老宅大门。

  约行简从后视镜里看。

  那座宅子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没有害怕。

  因为身边的人,一直在。

  而那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很快就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一周后,家中客厅。

  约行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一条财经新闻。

  标题很醒目:祁氏家族成员祁正南涉嫌非法经营、走私等罪名被调查。

  他往下滑。

  新闻里说,祁正南在东南亚的灰色产业被连根拔起。

  警方在他名下的公司搜出了大量证据,涉案金额巨大。

  和他有牵连的几个人也都被带走调查。

  评论区有人爆料,祁家分支现在人人自危。

  那几个平时嚣张惯了的,这几天都老实了。

  约行简放下平板。

  他转头,看向旁边。

  祁书白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正在喝茶。

  表情很平静,像那条新闻和他毫无关系。

  约行简开口。

  “为什么?”

  祁书白抬眼看他。

  “什么?你说祁正南?”

  “嗯。”

  一个字。

  “他做的那些事是家族的蛀虫,我只是在清洗蛀虫罢了。”

  约行简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过去。

  在祁书白身边坐下。

  然后他靠过去,坐进他怀里。

  祁书白放下茶杯,伸手揽住他。

  约行简把脸埋在他胸口。

  “谢谢。”

  声音闷闷的。

  祁书白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不用谢。”

  他说。

  “我说过,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一个收拾。”

  约行简没说话。

  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窗外。

  阳光很好。

  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两人身上。

  约行简靠在祁书白怀里,闭着眼。

  那些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过往。

  正在一点点被清理。

  那些曾经让他恐惧的人。

  正在一点点消失。

  未来,只会更好。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天很蓝。

  云很白。

  阳光很暖。

  他忽然想起爷爷最后说的话。

  “只求你往后余生,能一直被爱着。”

  他现在被爱着。

 

 

第139章 独自面对镜头

  画室,上午九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满整个房间。

  空气里有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淡淡的。

  约行简站在画架前。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头发比刚结婚时长了些,柔软地垂在额前。

  他看着面前那幅盖着黑布的画,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工作人员在身后忙碌。

  架设备,调灯光,试音。

  有人低声说话,有人走来走去。那些声音很近,又好像很远。

  他想起上一次专访。

  那时候祁书白就坐在他侧后方,手始终在他视线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