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44)

2026-04-08

  约行简却不肯松手,双臂环住他脖子,笨拙地吻他喉结。

  信息素更浓了。

  “自己来。”

  祁书白声音有点哑,但还是握住他手腕。

  “想要什么,自己拿。”

  约行简红着脸,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卫衣的扣子。

  衣服落在地上,露出略显单薄但已有肉感的身躯。

  祁书白的手抚上去,确实比以前丰润了些,骨骼不再硌人。

  然后是跨坐,十指相扣,临时标记。

  雪松味霸道地侵入,与白麝香纠缠不清。

  约行简在他身上发出破碎的单音:

  “啊...en...”

  标记完成后,祁书白没停。

  发情期的热度还在,他托着人的臀把人抱起来,拉开画室门,穿过走廊进卧室。

  之后的事更混乱。

  床单皱了又皱,直到深夜。

  祁书白收回思绪,轻轻拨开约行简额前的碎发。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掌心,又沉沉睡去。

  他起身,洗漱,换衣。

  下楼时沈姨已经摆好早餐。

  “少爷早。”

  “嗯。”祁书白坐下。

  “他昨晚累着了,让他多睡会儿。午饭不用送,我今天会议多。”

  “好的。”

  沈姨点点头,退到厨房。

  祁书白吃完早餐,拎起包出门。

  车开出院子时,他回头看了眼二楼卧室的窗户。

  窗帘还拉着。

  得让江鹤行开点调理发情期的药。

  他想。

  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第46章 登门

  约行简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他动了动,全身酸软,某个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胀痛感。

  昨晚......不,昨天下午开始的记忆碎片式地涌上来。

  画室,躺椅,被脱掉的卫衣,祁书白身上整齐的居家服。

  十指相扣的手,还有后来卧室里持续的撞击。

  他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耳根发烫。

  又躺了十分钟,才勉强爬起来洗漱。

  镜子里,脖颈到胸口全是痕迹,红的紫的,像某种宣示主权的烙印。

  他扯了扯睡衣领子,勉强遮住一些。

  下楼时沈姨正在摆午饭。

  “小简醒啦?”沈姨笑眯眯的,

  “少爷交代让您多休息,今天午饭不用送。”

  约行简点点头,坐到餐桌边。

  菜色清淡,很适合他现在的状态。

  他小口小口吃着,脑子里却在想新系列《回声》的构图。

  吃完饭,困意又上来了。

  昨天消耗太大,他打算回卧室补个觉。

  刚走到楼梯口,门铃响了。

  清脆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约行简脚步停住,看向玄关的监控屏幕。

  沈姨已经走过去查看。

  屏幕亮起,显示出门外的画面——

  约成健和苏薇薇站在大门外。

  两人手里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脸上堆着标准到虚假的笑容。

  约成健还特意理了理西装领带,苏薇薇则穿着得体的连衣裙。

  约行简呼吸一滞。

  沈姨回头看他,眼神询问。

  约行简用力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楼梯扶手。

  门铃又响了一次。

  “行简?在家吗?”

  约成健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温和得令人不适。

  “爸爸来看看你。”

  约行简后退一步。

  沈姨立刻明白,拿起客厅座机拨通祁书白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声,然后自动转接到语音信箱。

  “少爷可能在开会。”

  沈姨小声说。

  “小简,您先上楼,我来应付。”

  约行简却挪不动脚。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他的四肢,让他僵在原地。

  监控屏幕里,苏薇薇正仰头看着摄像头,笑容灿烂得刺眼。

  “行简,开开门呀。”她说,

  “阿姨特意给你带了燕窝,补身体的。”

  声音甜腻,像裹着糖霜的毒药。

  约行简开始发抖。

  他想起好像是在20岁,也是在一个午后,他被接回约家。

  苏薇薇端着果盘走进他房间。

  笑着说

  “行简吃点水果。”

  然后下一秒就把果盘砸在他头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

  甜腻的果汁混着血,流进眼睛里。

  “小简?”

  沈姨放下电话,快步走过来扶住他。

  “不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先上楼,我去打发他们。”

  约行简摇头,拿出小本子和笔。

  【别开门。】

  字写得歪歪扭扭。

  “我知道。”沈姨拍拍他的手,

  “您放心。”

  对讲机又传来约成健的声音:

  “行简,是不是不方便?那我们在外面等等。今天天气好,不急。”

  这话说得体,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们就在门口等,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约行简蜷缩在楼梯转角,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刚才他能看见约成健点了一根烟,苏薇薇则拿出粉饼补妆。

  两人姿态闲适,仿佛这不是别人家门口,而是自家院子。

  沈姨走到对讲机前,按下通话键。

  “约先生,不好意思,夫人今天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

  约成健笑了:

  “身体不适?那更得看看了。我是他父亲,这位是他继母,家人探望病人,天经地义嘛。”

  “少爷交代过,夫人需要静养。”

  “祁总那边我会解释。”

  约成健声音沉了沉。

  “沈姨是吧?您只是家政人员,拦着不让家人见面,这不合规矩吧?”

  沈姨握紧话筒:“少爷马上回来,您二位可以稍后再来。”

  “我们就在这等。”

  苏薇薇插话,笑容不变。

  “等祁总回来,正好一起说说话。一家人。”

  他的'一家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对话陷入僵局。

  约行简把脸埋进膝盖。

  身体还在酸痛,昨晚的疯狂留下的疲惫感此刻翻涌上来,混合着恐惧,让他胃部阵阵抽搐。

  他摸出手机,给祁书白发消息。

  【他们来了。】

  发送。

  没有回复。

  他又发:【在门口。】

  还是没回复。

  可能在开会,手机静音。

  祁书白说过,周一上午有重要的并购案会议,不能被打扰。

  可是......可是他们就在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监控里,约成健抽完第二根烟,苏薇薇开始不耐烦地看手表。

  两人的礼盒放在脚边,包装纸在阳光下反着光,像精心伪装的陷阱。

  “行简。”

  约成健忽然提高音量,对着摄像头说。

  “爸爸知道你听得见。你爷爷最近身体真的不好,就想看看你。你就忍心让老人家失望?”

  约行简咬住嘴唇。

  “还有你妈妈的事......”

  苏薇薇声音飘进来,刻意放轻。

  “你那时候还小,可能记不清了。但有些细节,阿姨想跟你聊聊。关于那天......车上的事。”

  轰——

  约行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车。母亲。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碎裂。尖叫声。

  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他抱住头,呼吸急促起来。

  “小简!”

  沈姨冲过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约行简摇头,手指死死抠住楼梯地毯。

  对讲机里,苏薇薇还在继续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行简,开门让阿姨进去好不好?阿姨保证,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