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45)

2026-04-08

  门外,约成健已经伸手,按下了第三次门铃。

  漫长的电子音,像倒计时的警报。

  祁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祁书白靠在椅背上,听着项目组汇报。

  手机在桌面震动过一次,他瞥了眼,是家里的号码。

  会议正到关键处,他没接。

  两分钟后,手机又震。

  这次是约行简的微信。

  【他们来了。】

  祁书白皱眉。

  【在门口。】

  他立刻坐直身体,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会议才进行到一半。

  “祁总?”汇报人停下来。

  祁书白起身:“会议暂停。林秘书,备车。”

  “现在?”林秘书愣住。

  “现在。”

  祁书白抓起西装外套,大步走出会议室。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沈姨的短信:

  “少爷,约家夫妇不肯走,小简状态不好。”

  他眼神彻底冷了。

  电梯下行时,他拨通别墅区安保中心的电话。

  “我是祁书白。我家门口有两个人,立刻请他们离开。”

  “祁总,对方说是您岳父岳母......”

  “我说,请他们离开。”

  祁书白一字一句,“现在。”

  “明白!”

  挂断电话,他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看来上次的警告,约成健没听进去。

  门口。

  约成健正要按第四次门铃,两名保安快步走过来。

  “二位,抱歉,业主投诉你们干扰居住安宁,请立刻离开。”

  约成健脸色一沉:“我是他父亲!”

  “业主明确要求请二位离开。”

  保安态度强硬。

  “如果不配合,我们只能报警处理。”

  苏薇薇尖声:

  “报警?我们来看自己儿子,犯哪条法了?”

  “私闯民宅,扰乱秩序。”

  保安面无表情,“请。”

  僵持中,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黑色轿车一个急刹停在院门外。

  车门打开,祁书白下车,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一截,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

  他看都没看约成健夫妇,径直走到大门前,按下密码。

  门开。

  他走进去,转身,看向门外的两人。

  “我说过,”

  祁书白声音平静,但信息素已经无声地蔓延开,雪松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别打扰他。”

  约成健被他看得后退半步。

  “祁总,我们只是......”

  “滚。”

  一个字,斩钉截铁。

  祁书白关上大门。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所有视线和声音。

  他转身,看向楼梯转角那个蜷缩的身影。

  约行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祁书白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没事了。”他说,“我回来了。”

  约行简把脸埋在他肩头,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沈姨站在一旁,松了口气。

  门外隐约传来约成健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汽车驶离的动静。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怀里的人,安全了。

  祁书白轻轻抚着约行简的后背,眼神却冷得像冰。

  看来,是时候让约家知道——

  碰他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第47章 告状

  约成健夫妇离开别墅区以后,两人就去了城西的疗养院。

  约华廷坐在轮椅上,正由护工推着在花园里晒太阳。

  “爸。”约成健换上担忧的表情,“我们刚去看行简了。”

  约华廷抬起眼皮:“嗯?”

  “祁书白不让我们进门。”

  苏薇薇接过话,声音里带着委屈。

  “说行简身体不适,要静养。可我们是家人啊,哪有家人不能探病的道理?”

  “而且......”约成健压低声音,

  “我怀疑祁书白对行简做了什么。那孩子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连面都不露。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约华廷声音沙哑。

  “该不会病情又加重了?”苏薇薇抢答。

  “您也知道,行简那孩子精神状况一直不稳定。祁家要是嫌他麻烦,会不会......”

  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约华廷看着这对夫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他活到八十岁,什么人没见过?

  这两人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他清楚得很。

  但他老了。

  轮椅离不开,说话喘气,连吃饭都要人喂。

  争不动了。

  “知道了。”约华廷闭上眼,

  “你们回去吧。”

  “爸,那行简......”

  “我会安排。”约华廷摆摆手。

  “你们少去招惹祁书白,炽阳还没站稳脚跟。”

  约成健和苏薇薇对视一眼,退了出去。

  走廊上,苏薇薇冷笑:“老爷子肯定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约成健点了根烟。

  “重要的是,他得见那哑巴一面。只要见了,我们就有机会试探。”

  “祁书白会让他见?”

  “老爷子开口,祁书白多少得给面子。”

  约成健吐出口烟圈,“等着吧。”

  二楼卧室。

  约行简缩在床和墙角的缝隙里,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埋进去。

  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像被暴雨淋透的小动物。

  祁书白站在三米外,不敢再靠近。

  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约行简保持这个姿势,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沈姨端来的粥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行简。”祁书白声音放得很轻,“是我。”

  没有反应。

  “他们走了,不会再来了。”

  祁书白尝试往前挪了半步。

  “我保证。”

  约行简猛地一抖,整个人往墙角缩得更紧。

  后背抵着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祁书白停住。

  他没想到约家夫妇的影响这么大。

  仅仅是对讲机里的几句话,就能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约行简在约家到底经历过什么?

  手机震动。

  祁书白看了眼屏幕,退到走廊上接听。

  “到了吗?”

  “在楼下。”江鹤行的声音传来。

  “什么情况?”

  “应激反应。不让任何人靠近,包括我。”

  “我上来看看。”

  五分钟后,江鹤行提着医疗箱走进卧室。

  看到墙角那团身影时,他皱了皱眉。

  “约先生?”

  江鹤行蹲下身,保持安全距离。

  “我是江医生,还记得我吗?我们聊过天。”

  约行简没抬头。

  江鹤行看向祁书白:“他这样多久了?”

  “四个小时。”

  “受什么刺激了?”

  “约成健和苏薇薇中午来了,在门口说了些话。”

  祁书白声音发冷。

  江鹤行眼神变了变。

  他缓慢地朝约行简伸出手:

  “约先生,我们先起来好不好?地上凉。”

  指尖还没碰到,约行简突然抬头。

  那双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像蒙了一层雾。

  他死死盯着江鹤行的手,呼吸开始急促。

  祁书白立刻释放信息素。

  雪松味温和地弥漫开,试图安抚。

  但下一秒,约行简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撞翻了旁边的床头柜。

  书、水杯、台灯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