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78)

2026-04-08

  里面放着几份文件,一些重要合同,还有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祁书白拿出文件袋,没打开,只是拿在手里。

  袋子不重,但里面的东西很沉。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

  远处还有零星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文件袋里是约行简母亲的资料。

  死亡证明,墓址信息,还有……当年车祸的一些调查记录。

  他查到了。

  在约华廷病重前就查到了。

  但一直没说。

  江鹤行说得对,约行简内心有个结。

  而这个结的答案,现在就在他手里。

  他可以选择现在告诉他。

  也可以选择……再等等。

  祁书白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轻轻摩挲。

  窗外起风了,树叶沙沙响。

  像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夜色里低语。

  他站了很久,然后将文件袋放回保险柜,锁好。

  关上柜门时,他低声说了一句,像对自己说,又像对那个已经不在的老人说。

  “再等等。”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台灯熄灭。

  书房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在亮着,不知疲倦地,照亮这个漫长而安静的秋夜。

  屋外稀稀落落下着小雨,整个雾蒙蒙的。

  秋天总是伤感的。

  【上午九点,雨】

  黑色老爷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平稳行驶。

  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雨滴敲打车顶的细碎声响。

  祁书白握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

  他穿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副驾驶座上,约行简同样一身黑,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安全带。

  车拐进梧桐道,两侧树木叶子黄了大半,在雨中显得萧瑟。

  前方隐约能看到约家老宅的轮廓,灰墙黑瓦,在雨幕里沉默矗立。

  路边已经停了不少车,媒体长枪短炮架在雨棚下。

  看到这辆黑色老爷车驶来,所有镜头齐刷刷转过来。

  所有人都清楚这辆老爷车如今的主人是谁。

  这辆车出现在镜头下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是一些大事。

  祁书白减速,在院门外停下。

  他熄火,拔出钥匙,然后从后座拿起一把黑色长柄伞。

  推开车门,撑伞下车。

  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嗒嗒声。

  他绕到副驾驶侧,开门,伸手。

  约行简握住他的手,下车。

  那一瞬间,快门声爆响,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雨丝在强光里变成银线,密密麻麻。

  约行简身体僵了一下。

  祁书白手臂揽过他肩膀,将人护在伞下和怀中。

  伞面倾斜,挡住大部分镜头。

  他低头,在约行简耳边低声说:“别怕,往前走。”

  声音很稳,穿过雨声和快门声,清晰落进耳朵里。

  约行简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向院门。

  黑伞像一道屏障,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和镜头。

  但仍有不少照片拍下这一幕:

  祁书白侧脸冷峻,手臂护着怀里的人;

  约行简低着头,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

  院门打开,管家躬身迎他们进去。

  灵堂内。

  白菊堆成山,挽联挂满墙。

  香火缭绕,空气里有檀香和花香混合的沉重味道。

  约华廷的遗像挂在正中,黑白照片,老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仿佛还在审视着这一切。

  管家递上两个黑色袖圈,上面有小小的红点。

  像是在对外宣布着二人的身份。

  祁书白不是作为商业伙伴前来吊唁的,而是作为约行简的伴侣前来。

  同时也是在承认着,约家还有一位小少爷——约行简。

  约炽阳从人群中走来。

  他眼眶发红,眼下乌青深重,但仪态端正,西装平整。

  他对祁书白点点头,然后看向约行简。

  “上柱香吧。”

  他说,声音沙哑。

  三人走到灵前。

  约炽阳递过三炷香,祁书白接了两支,一支自己拿,一支递给约行简。

  香头点燃,青烟袅袅升起。

  鞠躬,上香,再鞠躬。

  然后献花圈。

  祁书白和约行简合献了一个,白色菊花扎成,缎带上写:

  “孙约行简、孙婿祁书白敬挽。”

  做完这些,约炽阳对祁书白说:

  “你带行简去偏厅休息吧,这里我来招呼。”

  约行简却摇头。

  “我想……”他声音很轻,“再待会儿。”

  祁书白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约炽阳说:

  “你去忙,这里我看着。”

  约炽阳没再多说,点点头,转身去接待另一拨刚进来的宾客。

 

 

第81章 风云变化

  上午到中午,灵堂里人流不断。

  来的多是商界老人,有些头发全白,拄着拐杖。

  见到祁书白,都会停下脚步,握手,寒暄几句。

  “书白。”

  一位老人握着他的手,感慨。

  “祁老若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满意。”

  祁书白微微颔首:“您过奖。”

  “不是过奖。”老人摇头。

  “当年你爷爷走得早,祁家那阵子……不容易。你能撑起来,还做得这么好,不容易。”

  祁书白没接话,只是侧身,让约行简上前半步。

  “这是内人,约行简。”

  老人看向约行简,眼神温和:

  “节哀。”

  约行简点头:“谢谢。”

  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很多次。

  祁书白始终站在约行简身边,代他回应,代他致谢。

  约行简安静地待在他身侧,偶尔点头,偶尔轻声说句“谢谢”。

  人群里总有窃窃私语。

  “那就是约家那个私生子?”

  “现在可是祁太太了。”

  “命真好,攀上祁家……”

  声音压得很低,但总能飘过来几句。

  祁书白像是没听见,约行简也只是垂着眼,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

  第三天下午,大雨倾盆。

  灵堂临时布置成发布会现场。

  前排摆了几张椅子,律师和三位公证人员已经就位。

  媒体区被警戒线隔开,长枪短炮对准前方。

  阿旺、约炽阳、约行简依次站在灵前侧方。

  他们在等约成健。

  雨声中,一辆黑色公务车驶入院门。

  车停下,两名穿西装、胸口别着徽章的男人先下车,然后拉开后座门。

  约成健走出来。

  他穿一身皱巴巴的黑西装,头发凌乱,脸色灰败。

  手被铐在身前,用外套遮掩着,但动作间还是能看出不自然。

  他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人扶住他。

  走进灵堂时,所有镜头对准他。

  他像是没看见,机械地走到灵前,接过香,上香,鞠躬。

  动作僵硬,眼神呆滞。

  然后他走到阿旺身边站定,低着头,一动不动。

  律师打开手提密码箱,取出一个密封文件袋。

  拆封,展开里面的文件。

  三位公证人员同时打开记录设备。

  “约华廷先生遗嘱宣读仪式,现在开始。”律师声音清晰,

  “在场继承人:约成健、约成旺、约炽阳、约行简。公证人员三位,媒体监督。”

  他顿了顿,开始宣读。

  “约华廷先生遗产,经评估总值约为八亿七千万元。继承人共四位:儿子约成健、义子约成旺、孙子约炽阳、孙子约行简。”

  灵堂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具体分配如下:第一,约成健继承约家老宅所有权,该房产市场估值约一千两百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