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87)

2026-04-08

  “先炒哪个?”

  约行简走到案板前,看了看摆好的菜。

  青椒,肉丝,鱼,青菜,还有一小碗葱姜蒜。

  “青椒肉丝。”他说。

  祁书白关了水,把锅放到灶上,点火。

  锅底烧干,油倒进去,滋啦一声响。

  油烟升起来,被吸进油烟机。

  约行简把肉丝倒进去,锅铲翻动,肉从红色变成白色。

  祁书白在旁边递盐,递酱油,递料酒。

  两人没说话。

  只有炒菜的声响,和偶尔的“递一下那个”。

  四十分钟后,四菜一汤端上餐桌。

  青椒肉丝,清蒸鲈鱼,蒜蓉青菜,糖醋排骨,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卖相不算精致,但热气腾腾,看着很有食欲。

  餐厅,傍晚六点。

  窗外天色渐暗,远处有人开始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断断续续。

  两人对坐。

  约行简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嘴里。

  嚼了嚼。

  祁书白看着他:“怎么样?”

  约行简点头:“可以吃。”

  祁书白笑了:“就这评价?”

  约行简又夹了一块排骨,吃完,补充道:“很好吃。”

  祁书白没再问,自己也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约行简对海鲜过敏,但是他还是执意让沈姨买了一条小鲈鱼。

  说是希望祁书白来年事业年年有余。

  网上都在这样说,他也想这样做。

  想法很简单,很纯粹。

  不是什么远大抱负,只是一个对自己丈夫的小小的祈福。

  两人安静吃饭。

  偶尔筷子碰到一起,偶尔对视一眼,没人说话。

  窗外鞭炮声越来越密。

  吃完饭,约行简起身收碗。

  祁书白按住他的手:

  “我来。”

  约行简没争,去冰箱里端甜品。

  是沈姨提前做好的红豆沙小圆子,装在透明玻璃碗里,凉丝丝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碗,用小勺子慢慢挖着吃。

  电视开着,放春晚。

  没人认真看,就当背景音。

  主卧露台,午夜。

  0点整,远处烟花炸开。

  一朵,两朵,十朵,上百朵。

  城市夜空瞬间被照亮,五颜六色的光接连绽放,像一场盛大的花雨。

  约行简裹着毯子,坐在露台藤椅上。

  他仰着头,看着那些烟花。

  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映出一朵又一朵炸开的光。

  烟花很密。

  但星星一颗都看不见。

  他就那样静静看着。

  没说话,也没动。

  祁书白站在他身边,手撑着栏杆。

  他没看烟花。

  他看着约行简。

  看他被烟花照亮的侧脸,看他眼睛里明灭的光,看他嘴角那一点很淡的弧度。

  约行简放在小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祁书白低头瞥了一眼屏幕。

  约炽阳。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行简,新春快乐。】

  他脸色沉了一下。

  手指按在屏幕上,息屏。

  手机重新放回桌上。

  不想让这条消息打扰此刻。

  他继续看着约行简。

  露台,0点十分。

  烟花逐渐散去。

  最后几朵在天边炸开,碎成零落的火星,消失在夜色里。

  夜空恢复安静。

  偶尔还有零星几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祁书白伸手,把约行简连人带毯子揽进怀里。

  毯子裹住两个人。

  约行简靠在他胸口,没说话。

  “新的一年。”祁书白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的小猫有没有什么计划?”

  约行简愣了一下。

  计划?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词。

  以前在学校,他只需要听安排。

  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睡觉。

  后来被嫁到祈家,也是听安排。

  见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只不过这两年,他在祁书白这里,他可以画画,可以吃饱饭,可以吃甜点。

  这样就很好了。

  “没想好……”他说。

  祁书白的手轻轻揉了揉他后脑勺。

  “不急。慢慢想。”他说。

  “想好了告诉我,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陪你一起。”

  约行简点头。

  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露台,0点二十分。

  靠在他怀里,很暖。

  祁书白的胸膛像一面墙,把夜风和寒意都挡在外面。

  约行简闭着眼,忽然想起一些碎片。

  很久远的画面。

  模糊的,像隔着一层雾。

  公园草坪,阳光很好。

  他在跑,腿很短,跑不快,但一直跑。

  母亲站在不远处,穿着浅色裙子,笑着看他。

  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很高,穿着白衬衫,也笑着。

  他们并肩站着。

  一起看着他。

  那天的阳光很暖和,很舒服。

  就像现在。

  他记不清母亲的样子了。

  脸是模糊的,只有那个笑还隐约记得。

  也记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但那感觉还在。

  被看着的感觉。被在乎着的感觉。

  约行简睁开眼。

  烟花彻底散尽。

  夜空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远处偶尔还有零星几声。

  风有点凉,从露台栏杆的缝隙钻进来。

  但怀里是暖的。

  很暖。

 

 

第91章 曝光

  画廊签名会现场,上午十点。

  展厅不大,是画廊特意辟出的偏厅。

  没有画展时的隆重,只在门口立了一块易拉宝,印着“简星小型签售会”几个字。

  约行简坐在长桌后。

  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眉眼。

  他穿着深灰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握笔的手指修长干净。

  面前排着队。

  藏家们手里拿着画册、海报、或者从杂志上剪下来的作品页,等着签名。

  队伍不长,二十几个人,秩序很好。

  约行简低头签名。

  每一笔都认真。

  签完抬头,对面前的人点点头。

  对方通常会愣一下,然后说谢谢,离开。

  一切正常。

  正常的周六上午,正常的签售会。

  直到队伍里那个人走到桌前。

  现场角落,上午十点半。

  他排在队伍中间,不起眼。

  二十出头,穿着普通夹克,手里拿着手机而不是画册。

  轮到他时,他没有递东西。

  只是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约行简。

  “请问,”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

  “您是祁太太吗?”

  约行简握笔的手僵住。

  周围安静了一秒。

  然后议论声炸开。

  “祁太太?”

  “哪个祁太太?”

  “辰耀那个吧?”

  “不是说祁太太不会说话吗?”

  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闪光灯亮了几下。

  保安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那个记者的手臂,往外带。

  “抱歉抱歉,现场不允许拍照——”

  保安的声音越来越远。

  记者被拖出门时,手机还举着,对着约行简又拍了一张。

  约行简坐在原地。

  手指还握着笔,但没再动。

  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浅浅的影。

  画廊负责人小跑过来,弯腰低声说:

  “简星老师,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约行简摇摇头。

  他抬起眼,看着队伍里剩下的人,声音很轻:“继续。”

  负责人愣住,然后点头,转身对人群说: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排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