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88)

2026-04-08

  队伍重新移动。

  约行简继续签名。

  只是笔尖比刚才重了一些。

  网络,下午两点。

  话题#简星祁太太#

  从热搜尾巴一路冲到第三,然后第二,最后定格在第一。

  点进去,第一条是营销号的九宫格。

  第一张图:墓园那天,祁书白撑着黑伞护着约行简下车的侧影。

  约行简脸被伞遮住大半,但能看见眉眼轮廓。

  第二张图:今天签售会现场,约行简戴口罩抬头那一瞬间。

  同样露出的眉眼,和第一张图拼在一起,轮廓完全一致。

  后面几张是作品截图,《初芒》《回响》《永驻》的高清图。

  最后一张是辰耀集团官网的祁书白照片。

  配文:

  【爆!知名画家简星真实身份曝光,竟是祁氏总裁夫人!】

  评论区炸了。

  “卧槽,我就说简星的画风一看就是有故事的。”

  “所以那些画里藏的雪松,是祁书白的信息素?”

  “豪门太太画画玩玩罢了,怪不得一幅能卖几百万,有人捧呗。”

  “不是,你们没看重点吗?不是不会说话?签售会怎么签?”

  “人家早就能说了好吧,之前祁家寿宴就开口了,有视频的。”

  “私生子吧,约家那个……后来嫁进祁家的。”

  “画是真的好啊,身份无所谓吧。”

  也有恶意揣测的。

  “商业联姻的工具人罢了。”

  “祁书白养的金丝雀,画画解闷而已。”

  “等着吧,这种迟早被弃。”

  评论每分钟增加上百条。

  家中客厅,傍晚六点。

  约行简坐在沙发上。

  手机放在茶几另一边,屏幕朝下。

  他没碰,从回家到现在一眼都没看。

  但客厅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祁书白坐在他旁边。手机在他手里,屏幕亮着,他一条一条往下滑。

  那些评论从眼前掠过,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别看。”他说,“我来处理。”

  约行简摇头。

  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祁书白看着他。

  “他们说得对。”

  约行简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我是私生子。”

  祁书白眉头皱得更紧。

  “是商业联姻的工具人。”约行简继续说。

  “约家把我嫁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

  “行简——”

  “我一个人过了很多年,那几年真的很黑暗。”

  他没停,声音依然很平。

  “不会说话的时候,有人骂我哑巴。会说话了,有人骂我装。”

  他顿了顿。

  “都听过。”

  祁书白伸手,握住他的手。

  手指有些凉。

  约行简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手。

  祁书白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

  就是这样一双手,在他害怕的时候揽住他,在他发抖的时候握住他,在他需要的时候永远在他身边。

  他抬起眼,看向祁书白。

  眼睛很亮。

  没有泪。

  “但我不想再听了。”他说,

  “不想再躲了。”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们可以说我是私生子,可以说我是工具人。”约行简说。

  “但我不想让他们说,是因为你护着我,我才能活成这样。”

  他顿了顿。

  “我想让他们看到真的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祁书白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退缩,不是他熟悉的那些小心翼翼。

  是某种正在破土的光。

  很亮。

  很坚定。

  祁书白握着那只手,收紧了。

  “好。”他说。

  一个字。

  约行简眨了眨眼。

  “你确定?”他问。

  祁书白伸手,把他额前垂落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确定。”他说,“只要你准备好了,什么都可以。”

  约行简没说话。

  他只是反手握住祁书白的手。

  握得很紧。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沙发上,两个人并肩坐着。

  手还握在一起。

  很久,约行简轻声开口。

  “那个记者……”

  “周程。”祁书白说,“新锐周刊的。”

  “嗯。”约行简说,“他上次给的名片,我还留着。”

  祁书白转头看他。

  “你想?”

  约行简点头。

  “我想试试。”

  他顿了顿。

  “想和你一起。”

 

 

第92章 主动

  画室,上午九点。

  春日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温暖的光斑。

  画架上那幅新作还没完成,沙滩、大海、星空,还有两个并肩的人影,已经勾勒出轮廓。

  约行简站在书架前。

  手指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停在一本画册上。

  他抽出那本,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名片。

  周程。新锐周刊。电话。

  他捏着那张纸片,站了很久。

  纸片边缘有些卷,是之前被他压进书里时弄皱的。

  他盯着上面的字,一个个看过去,看完一遍,又看一遍。

  然后他把名片攥在手心,转身走出画室。

  书房,上午九点十分。

  祁书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钢笔,正在一份文件末尾签字。

  文件摊开一大片,旁边还有厚厚一摞等着处理。

  门被推开。

  祁书白抬头。

  约行简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把手伸到桌上,张开。

  名片落在桌面上。

  祁书白低头看了一眼。

  “周程。”

  约行简点头。

  “我想接受专访。”

  祁书白挑眉,放下笔,靠进椅背。

  他看着约行简,没说话。

  约行简站在他面前,没有躲开那道目光。

  “你确定?”祁书白问。

  约行简又点头。

  他顿了顿,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一点,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想和你一起站在镜头前。”

  他看着祁书白。

  “不是躲在后面。”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那张名片静静躺着,边角微卷。

  祁书白伸手。

  他握住约行简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好。”他说,“我来安排。”

  约行简的手指动了动,回握住他。

  力道有点紧。

  书房,下午三点。

  祁书白拿起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两声,那头接起。

  “您、您好,新锐周刊周程。”年轻男声,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是祁书白。”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沉默了两秒。

  “祁、祁总!您好您好!”

  祁书白没寒暄,直接说:

  “专访的事,我太太同意了。”

  “真的吗!”

  周程的声音瞬间拔高,又赶紧压下去。

  “太好了!太好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地点我们都可以配合。”

  “先别急。”祁书白打断他,

  “有条件。”

  “您说您说!”

  “第一,专访地点在我家里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