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89)

2026-04-08

  “没问题!”

  “第二,问题清单提前一周发给我。我审过才能问。”

  “好的好的,一定!”

  “第三,时间控制在两小时内。我全程陪同。”

  “明白明白!都听您的!”

  周程在电话那头连声答应,声音里压不住的激动。

  祁书白又说:“具体时间,等我秘书通知。”

  “好的好的,我等您消息!”

  电话挂断。

  祁书白放下手机,看向书房门口。

  约行简站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手扶着门框。

  祁书白对他点点头。

  “安排好了。”

  书房,傍晚六点。

  窗外天色渐暗,远处高楼亮起灯火。

  祁书白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笔盖。

  约行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

  他翻开一页,低头写字。写完,把本子推到祁书白面前。

  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要准备什么?】

  祁书白看了一眼,又看向他。

  “不用准备。”他说,

  “就讲你的画,你的星空。”

  他顿了顿。

  “还有我。”

  约行简握着笔的手指顿住了。

  他垂下眼,回想着祁书白说的那三个字。

  还有我。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只是弯起一点弧度,但眼睛也跟着弯起来,里面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

  他将本子收起来,缓缓开口说。

  “好。”

  祁书白看着那个字,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主卧,深夜十一点。

  灯关了。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约行简平躺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祁书白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睡不着?”祁书白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约行简没动。

  过了几秒,他轻声开口。

  “如果我到时候说不出话怎么办?”

  祁书白的手收紧了些。

  “那就我来说。”

  约行简侧过脸,在黑暗里看他的方向。

  只能看见轮廓,看不清表情。

  “如果你不在旁边呢?”

  “我一直在旁边。”

  约行简没再问了。

  他翻过身,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

  祁书白的手从腰上移到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黑暗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祁书白胸腔里传来的心跳。

  一下,一下。

  很稳。

  约行简闭上眼。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在一下一下跳着。

  和那个人的心跳挨得很近。

  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声音被夜色拉得很长,慢慢消失。

  约行简在黑暗里轻声说。

  “我不怕了。”

  祁书白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拍着。

  “嗯。”他说。

 

 

第93章 并肩

  一周后的别墅画室里。

  上午十点。

  门铃响的时候,约行简已经站在画架旁二十分钟了。

  他穿着深蓝色丝绒西装。

  袖口的星空刺绣今天格外显眼,银线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祁书白去开门。

  周程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年轻人。

  他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但仔细看能发现鬓角有汗。

  “祁总。”他点头,声音绷着。

  祁书白侧身让开:“进来。”

  两人跟着他穿过客厅,走进画室。

  周程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墙上那些画。

  是站在窗边的那个人。

  约行简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深蓝西装,白衬衫,袖口露出的手腕很细,手指自然垂在身侧。

  他就那样站着。

  周程愣了一下。

  他看过照片,看过视频,看过网上所有的截图。

  但他没想到真人会是这种感觉。

  不是豪门Omega那种精致疏离的感觉。

  是很安静。

  像一幅画本身。

  “简星老师。”

  他走过去,伸出手。

  “周程。新锐周刊。”

  约行简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一下。

  “请坐。”

  声音很轻,但稳。

  画室,上午十点半。

  摄影师架好机器。

  镜头黑洞洞的,对准那两张相对的椅子。

  约行简坐在左边单独镜头他还是很紧张,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怯场。

  周程坐在右边。

  祁书白坐在约行简侧后方。

  不在镜头里,但在他余光里。

  “可以开始了吗?”摄影师问。

  周程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点头。

  红灯亮起。

  约行简看向镜头的那一秒,手指猛地攥紧了衣摆。

  那股寒意从脚下漫上来。

  很凉。

  从脚底升到脚踝,到小腿,到膝盖。

  太阳穴开始跳。

  不是疼,是那种被挤压的感觉,眼眶后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眼前白光一闪一闪。

  他听见快门声。

  很多,很密。

  人群的喧哗。

  有人在喊,喊什么听不清。

  他想蜷起来。

  想缩成很小的一团,躲到角落里。

  但手被人握住了。

  祁书白的手。

  从侧后方伸过来,握住他攥紧的拳头。

  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一下。两下。三下。

  很慢。很有力。

  约行简深吸一口气。

  白光淡了些。

  周程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很小心。

  “简星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约行简点头。

  “可以。”

  画室,上午十点四十分。

  周程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第一个问题。

  审核过的,祁书白打过勾的。

  “简星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画画的?”

  约行简沉默了两秒。

  “很小的时候。”他说,“在M国。”

  声音有点紧,但清楚。

  周程记了一笔,继续问:

  “为什么会一直画星空这个主题?”

  约行简又沉默了。

  这一次比刚才长。

  周程没催。

  他看见约行简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三幅画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来。

  “因为它们不会说话。”

  他说。

  周程愣住。

  约行简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就像我。”

  画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程握笔的手指动了动,没说话。

  祁书白的手还握着他的。拇指又轻轻摩挲了一下。

  约行简抿了抿嘴唇,继续说。

  “不说话的时候,只能看着。看久了,就记住那些亮的东西。”

  他看向窗外。

  “星星最亮。”

  画室,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采访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周程问完了所有审核过的问题。

  有些约行简答得快,有些慢,但没有一个不答。

  问到《初芒》的时候,约行简忽然侧过头,往侧后方看了一眼。

  祁书白坐在那里,没说话。

  “那幅画。”

  约行简转回来,对着镜头。

  “是他拍下的。”

  周程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祁书白,又看向墙上那三幅画。

  《初芒》在中间。左边《回响》,右边《永驻》。

  “另外两幅呢?”他问。

  约行简低头,嘴角弯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