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90)

2026-04-08

  “爷爷留给我的。”他说,“三幅现在都在一起了。”

  周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三幅画。

  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三幅画的右下角,都有极淡的灰绿色影子。

  很小,几乎融进背景里,但仔细看能认出那是雪松枝。

  而祁书白的信息素,就是雪松。

  他看了一眼祁书白,又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三幅画。

  阳光照在画上,那些雪松枝的影子更淡了,几乎看不见。

  但周程知道它们在。

  一直都在。

  画室,上午十二点。

  采访结束。

  周程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对约行简鞠了一躬。

  “简星老师,谢谢您。”

  约行简站起身,对他点点头。

  周程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约行简,又看了看已经站起来的祁书白,还是开口了。

  “可以拍一张您和祁总的合影吗?”

  他顿了顿。

  “放在封面。”

  约行简看向祁书白。

  祁书白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手揽住他的腰。

  周程举起相机,镜头对准他们。

  约行简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没有寒意。

  没有白光。

  只有腰侧那只手,稳稳地揽着他。

  他对着镜头,嘴角弯起很浅的弧度。

  快门声响。

  咔嚓。

  画室,十二点二十分。

  周程和摄影师走了。

  画室安静下来。

  约行简站在原地,看着画架上的画。

  祁书白从身后走过来,抱住他。

  手环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肩窝。

  “怕吗?”祁书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约行简摇头。

  “你在。”他说,“就不怕。”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阳光,带着春意。

  比冬天暖,比夏天薄,刚刚好。

  画架上那幅新作还在。

  沙滩,大海,星空。

  两个人并肩站着。

  从此星星不再孤单。

  约行简看着那幅画,忽然轻声说。

  “我想给它起个名字。”

  祁书白没问什么名字,只是“嗯”了一声。

  约行简想了想。

  “《并肩》。”

  祁书白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幅画上,落在墙上那三幅画上,落在他们身上。

  很安静。

  很暖。

 

 

第94章 来电

  辰耀集团,林秘书办公室,周五上午十点。

  林秘书盯着面前的平板屏幕。

  热搜榜上,前五条里有三条和约行简有关。

  #简星专访完整版# 第三位。

  #祁太太谈星空创作# 第四位。

  #简星祁书白封面合影# 第五位。

  他点开第五位看了眼数据,又点开第六位看了眼数据。

  差了四百多万热度。

  这很不正常。

  他截图,切到私密聊天软件,发出去。

  【所以,这又是有人和我买一样的热词了?】

  附上刚才的截图。

  对面回复很快。

  【是的,老板。】

  林秘书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摁灭平板屏幕,整个人往椅背里一靠,仰头看着天花板。

  老板让他买热搜进前十就行。

  结果现在前五都是相关词条。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画展拍卖,也是这样。

  他们买第十,结果冲上第一。

  “这真是……”

  他话没说完,桌上的内线座机响了。

  祁书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冰冷,公式化,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林秘书,来趟办公室。”

  林秘书深吸一口气,抱起平板,走向门口。

  他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站了两秒,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推门进去。

  辰耀集团,总裁办公室,上午十点十分。

  祁书白坐在老板椅里。

  他没看林秘书,而是看着对面墙上那三幅画。

  《初芒》《回响》《永驻》并排挂着,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画上。

  林秘书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祁总,您找我。”

  “我们买的那几条热搜怎么回事?”

  林秘书把平板放到桌上,屏幕朝着祁书白。

  “和上次一样。”

  祁书白低头看了一眼。

  沉默。

  三秒。

  五秒。

  然后他抬起头,缓缓开口。

  “算了。随他们去。”

  他顿了顿。

  “做好公关,别影响收购计划。”

  林秘书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您放心。没有多大影响,我已经和下面负责人沟通过了。”

  祁书白点点头,又看向那三幅画。

  “华约最近在忙什么?”

  “第一个季度以来,约总在和银行清点华约资产。”林秘书说。

  “做资产剥离,进度比预期快。用不了多久,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祁书白收回视线。

  “去忙吧。”

  林秘书点头,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祁书白一个人。

  他靠着椅背,看着那三幅画,陷入沉思。

  热搜这件事,不需要查。

  一定是约炽阳做的。

  他还有精力管这些,说明华约那边的火快灭了。

  这本该是好事。

  但祁书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像是见不得别人也和他一样,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在对待约行简这件事上。

  约行简是他的。

  只有他能对他好。

  只有他能护着他。

  他不需要别人帮忙。

  不需要约炽阳买热搜。

  不需要约华廷留遗物。

  不需要任何人。

  他一个人就够了。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祁书白瞥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父亲。

  祁司南。

  他盯着那两个字,没有接。

  自从去年除夕家宴闹翻后,他们父子再没通过电话。

  他把祁司南彻底架空那天就说得很清楚。

  最好老死在那座老宅里,别妄图再掌权。

  他的权力仅限于老宅。

  可以使唤管家佣人,可以吃喝不愁。

  出了那扇门,他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如果敢有逾越......

  王姨太就是最好的例子。

  电话自动挂断。

  没几秒,第二个来电又打进来。

  祁书白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父亲”二字。

  犹豫了三秒。

  然后冷笑一声,按下接听。

  “喂,父亲。”

  “书白啊。”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沙哑的声音,干涩。

  “下周家宴,你抽时间带小简来老宅吃顿饭呗。”

  祁书白没说话。

  “就一顿饭。”祁司南又补了一句。

  “父亲,我想我说得很清楚。”

  祁书白开口,声音平静。

  “行简不喜欢老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唉。”祁司南叹了口气。

  “你就当……带小简来见见我这个老头子,不行吗?”

  祁书白又沉默了。

  他看着墙上那三幅画,看着画里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雪松枝影。

  “我会让管家准备好行简爱吃的。”

  祁司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

  “你放心,不会有海鲜。我知道小简海鲜过敏……”

  “晚上回去我问问他。”

  祁书白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