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95)

2026-04-08

  祁书白的声音很低,压在喉咙里,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约行简抬手。

  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从眉骨往下,划过颧骨,停在嘴角。

  “我知道。”

  他说。

  祁书白闭了闭眼。

  然后他低头,吻住他。

  车内狭小的空间内立刻被雪松味道充斥,约行简的白麝香不受他自己控制的溢出,被霸道的缠绕锁定,无处可逃。

  后座放倒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呼吸声。

  车窗起了雾,车辆有微微抖动着。

  从里面看不见外面,从外面也看不见里面。

  车前灯还亮着,照着那片荒草地。

  祁书白试图让他开口。

  “叫我。”

  约行简嘴唇动了动。

  声音有些抖,但还是出来了。

  “祁书白……”

  “不是这个。”

  约行简抿住唇。

  那个词在喉咙里。

  很近。

  他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重量。

  但它出不来。

  祁书白等了很久。

  他看着约行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映着他自己,还有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等不到了,他真的不想再等了,索性就这样让他完全成为自己的Omega。

  他的动作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克制。

  不是标记时那种温柔的占有。

  是另一种东西。

  带着某种情绪的、近乎惩罚的力道。

  约行简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他的后背。

  指甲陷进去,隔着衬衫,留下痕迹。

  身下接触冰凉的皮革但是也掩盖不了体内溢出的燥热。

  随着祁书白进退动作,约行简感觉到身下皮革变得湿滑,一开始还能勉强稳住自己浮动的身体。

  已经不用去推断,他知道那湿滑是什么,是被身上的祁书白带出的有着他白麝香的液体。

  不愿意再去想什么,这一刻约行简觉得是梦也罢,身上的这个人是能护住自己的人,双腿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缠住了祁书白的腰。

  祁书白被他突然的亲昵的动作刺激到了,他也顾不了太多,追寻本能去寻找着成结所需要的契机。

  车内没有什么安全措施,祁书白这会儿也不想放过约行简,那就完成那最后的他应尽的分内之事。

  永久标记完成的瞬间,时间像停住了。

  祁书白埋在他颈侧。

  很久没动。

  呼吸很重,喷在他皮肤上,烫得发疼。

  怀里约行简受不住强烈的信息素冲击不断颤抖着身体,双腿滑下瘫软在后排上。

  “……我恨你不肯叫。”

  祁书白的声音闷着,从他颈侧传来。

  “但我更恨我自己。”

  约行简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后背。

  没有松开。

  车里,事后。

  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交错。

  约行简蜷在他怀里。

  后背是放倒的座椅,前面是他。

  无处可退,也不想退。

  腺体那里还在发烫,牵扯着全身跟着一起发热。

  那种烫和平时进入发情不一样。

  更深,更重,像烙进骨子里。

  而且身子并不难受,反而有着一种异样感。

  是依赖?还是一种不舍?他说不清,没有人教他告诉他这是什么感觉。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

  祁书白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约行简的脸。

  那张脸上有泪。

  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还有挂在睫毛上的,颤颤巍巍。

  但那双眼睛很亮。

  看着他,很亮。

  祁书白心脏抽紧。

  “我……”

  约行简抬手,手指按住他嘴唇。

  “我不恨你。”他说。

  声音沙哑,很轻。

  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祁书白没说话。

  他只是低头,把脸埋回约行简肩窝。

  手臂收紧,把他抱得更紧。

  车里,重新上路。

  车重新启动,驶出那条小岔路。

  车前灯晃过那片荒草地,晃过那些歪脖子树,重新回到主路上。

  路灯又一盏盏往后退。

  约行简靠在副驾上,闭着眼。

  他身上盖着祁书白的外套,带着雪松的味道。

  座椅被调直了,安全带系好,扣子扣得规规矩矩。

  腺体那里还在隐隐发烫。

  他能感觉到祁书白的信息素正在和自己融合,渗透进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

  不是临时标记那种暂时的缠绕。

  是真正的、永远的那种。

  他真的属于一个人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睁开眼,转头看祁书白。

  祁书白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侧脸线条很硬,但嘴角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约行简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放在祁书白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上。

  祁书白手指动了动,反握住他。

  没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夜色很深,路灯连成光带,一直延伸到远处。

  约行简靠回座椅,闭上眼。

  他想起很多事。

  那些黑暗的,冰冷的,疼的事。

  还有后来那些温暖的,明亮的,好的事。

  最后停在那句话上。

  “我不恨你。”

  他是真的不恨。

  因为那些已经过去了。

  因为现在在这里的是这个人。

  因为他真的属于他了。

  车拐进别墅区的大门。

  灯光更亮了,能看见熟悉的房子,熟悉的树,熟悉的路。

  约行简睁开眼。

  祁书白停好车,熄火。

  他转头看约行简。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祁书白伸手,把他揽过来,吻了吻他发顶。

  “到了。”

  “嗯。”

  约行简被他揽着,靠在他肩上。

  身子还很软,想要下地走路,脚刚接触到地面身体就要软下去。

  被祁书白及时拉起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屋内。

 

 

第100章 高烧三日

  主卧,第一天上午。

  约行简躺在床上。

  脸颊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虾。

  嘴唇干裂,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

  祁书白坐在床边。

  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烫得吓人。

  他把手收回来,又贴上去。

  还是烫。

  没有变化。

  手机拿出来,拨号。

  “江鹤行。立刻来一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没听。

  直接挂了。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

  看着那张烧红的脸,看着那紧皱的眉头,看着那偶尔颤动的睫毛。

  手一直握着他的手。

  主卧,第一天下午。

  江鹤行拎着药箱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约行简,又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祁书白。

  那眼神在说:我就知道。

  走过去,放下药箱,开始检查。

  量体温,看腺体,翻眼皮,听心跳。

  动作很快,很专业。

  全程祁书白站在旁边。

  盯着他每一个动作。

  江鹤行被他盯得发毛。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他怎么样?”

  江鹤行直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盒。

  “标记后遗症。正常反应。”

  他把药盒递给祁书白。

  “这个,避孕的。吃三天。”

  祁书白接过药,没说话。

  江鹤行忍不住了。

  “我说你能不能节制点?”

  他压低声音,但还是让房间里能听见。

  “永久标记你当闹着玩?你知道后遗症多难受吗?高烧三天算轻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