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96)

2026-04-08

  “你试试。”祁书白抬眼看他,

  “被你爱人信息素天天勾引,你能忍多久?”

  江鹤行噎住。

  张了张嘴,又闭上。

  床上,约行简迷迷糊糊听见了。

  他很虚弱,眼皮都睁不开。但那句话钻进了耳朵。

  被他爱人信息素天天勾引。

  你能忍多久。

  原来……

  原来他忍得很辛苦吗?

  耳朵更烫了。

  比发烧还烫。

  主卧,第一天深夜。

  约行简烧得迷糊,一直在做梦。

  梦很乱。

  有时候是小时候,有时候是老宅,有时候是那片星空。

  画面跳来跳去,抓不住。

  但每隔一会儿,就有凉的东西贴在额头上。

  很舒服。

  或者有什么东西送到嘴边,温的,润的,他本能地张嘴,喝下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喝了之后喉咙不那么干了。

  天亮的时候,他醒了一次。

  睁开眼,看见祁书白靠在床头。

  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很深。

  下巴冒出青茬,平时那么讲究的人,现在头发也有些乱。

  他就那么靠着,眼睛还看着这边。

  约行简想说什么。

  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声。太干了。

  祁书白立刻俯身。

  “喝水?”

  约行简点头。

  水杯送到嘴边,温水,刚好不烫。

  他喝了几口,又躺回去。

  他想说你也睡一会儿。

  但眼皮太重了。

  又睡着了。

  主卧,第二天。

  烧退了一些。

  还是烫,但没有第一天那么吓人。

  体温从三十九度五降到三十八度多。

  约行简醒的时间比第一天长。

  他能睁开眼,能看周围,能说几个字。

  祁书白把工作搬到卧室了。

  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文件堆在旁边。

  他就坐在床边,一边处理那些东西,一边守着床上的人。

  每隔一会儿抬头看一眼。看一眼,继续低头。

  林秘书来送文件的时候,推门进来,看见这场面。

  老板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着,眼睛下面一片青黑。

  老板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好像醒着。

  他把文件放下,一个字没说,转身就走。

  出房间的时候,他轻轻带上门。

  中午。

  约行简能坐起来喝粥了。

  祁书白把枕头垫在他身后,让他靠着。

  然后端着碗,一勺一勺喂他。

  粥是沈姨煮的,白米粥,加了点瘦肉末,熬得很烂。

  约行简张嘴,咽下去。张嘴,咽下去。

  他看着祁书白。

  看着那青黑的眼圈,那乱糟糟的头发,那认真喂粥的样子。

  忽然说:“你不睡觉吗?”

  祁书白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困。”

  “骗人。”

  祁书白没说话,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约行简张嘴吃了。

  他知道说不动。

  主卧,第三天。

  烧彻底退了。

  体温恢复正常。

  三十六度七。

  约行简靠在床头,脸色还很白,但精神好多了。

  能自己坐起来,能自己喝水,能说完整的话。

  祁书白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握得很紧。

  江鹤行来复查。

  量体温,看腺体,做检查。

  这次速度快多了。

  “没事了。”他合上药箱。

  “腺体恢复得不错,信息素融合得很好。接下来正常休养就行。”

  祁书白点头。

  江鹤行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他看了祁书白一眼。

  “你也该睡觉了。”

  祁书白没理他。

  江鹤行走了。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约行简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没动。

  约行简往旁边挪了挪。

  被子掀开一角,空出一块地方。

  “睡一会儿。”

  祁书白看着他。

  “就一会儿。”

  祁书白没说话。

  但他站起来,绕到另一边,躺下去。

  他伸手,把约行简搂进怀里。

  很轻,很小心,像搂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不到五分钟。

  呼吸就平稳了。

  睡着了。

  约行简没动。

  他让祁书白搂着,靠在他怀里。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看他的脸。

  那下面一片青黑。

  是三天没睡的痕迹。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

  皮肤有点糙,是没休息好的那种糙。

  “傻子。”

  他轻声说。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两个人靠在一起。

  一个睡着了,一个看着他。

 

 

第101章 占有欲

  辰耀总裁办公室,上午十点。

  祁书白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那份关于华约资产剥离进度的报告。

  眉头皱着。

  林秘书站在旁边,等着指示。

  “华约那边的进度,催一催。”

  林秘书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说等他们自己剥离完……”

  “现在不等了。”祁书白把文件扔回桌上,“约炽阳太闲了。”

  闲得一天没事就给约行简发信息,送蛋糕。

  自己这个领证的顶级Alpha是给不起约行简想要的嘛!

  要他来献殷勤!

  林秘书没问为什么。

  他点头:“好的,我去安排。”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

  心里清楚得很。

  老板这是……还在为之前那些事情不爽。

  他推门出去。

  画室,下午三点。

  约行简站在画架前。

  新作品已经进入创作中期,是系列画,需要实地采风取素材。

  画廊那边联系好了几个地方,下周开始,他会去周边转转。

  每次一到两天。

  他拿起笔,在画布上补了一笔。

  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

  还行。

  家中,采风第一天晚上八点。

  约行简第一次采风,当天没回来。

  祁书白下班回家,推开门。

  客厅灯没开。

  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黑暗。

  然后伸手,开灯。

  灯亮了。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

  沙发,茶几,电视,都好好的。

  就是没有人。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起身,走向画室。

  画室门开着。

  灯没开,里面也是黑的。

  他开灯。

  画架还在那里。

  那幅还没完成的画,颜料干了一半,笔搁在旁边。

  没有人。

  他站在画架前,看了很久。

  辰耀,采风第二天下午。

  约行简不在家的这几天,辰耀的员工明显感觉到了什么。

  会议上,方案被打回来重做。

  文件签字,被挑出各种细节问题。

  茶水间里,碰见老板的人都绕道走。

  林秘书的手机震个不停。

  他看了一眼私密小群,消息一条接一条。

  “老板娘今天回来吗?”

  “不知道啊,据说还要一天。”

  “救命,老板今天又让我重做方案。第三遍了。”

  “+1,我那份报表被退了三次。同一个数字改了三次,他每次都说不对。”

  “你们有没有发现,老板今天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站哪里?”

  “就电梯旁边那扇窗。一直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