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99)

2026-04-08

  然后她也走了。

  如今这句话又从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

  依旧是生命中的那束光。

  但光不会一直照亮自己。

  就像妈妈。

  像招娣姐姐。

  都会离开。

  都会消失在转角后面。

  约行简猛地睁开眼。

  他站在画室里。

  靠在门上。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书架上的纸盒上。

  他脸上有泪痕。

  他自己都没察觉。

  抬起手,摸了一下。

  指尖湿的。

  他看着那个纸盒。

  这么多年,他一直收着,不敢打开。

  怕想起那些日子,也怕忘记。

  现在打开了。

  那些回忆涌出来,又退回去。

  他还在原地。

  书架上的纸盒静静躺着。

  红色围巾叠在里面,小本子和画集放在上面。

  他走过去。

  伸手,碰了碰盒盖。

  那些不好的记忆,他清理掉了。

  那些旧衣服,那个蛇皮袋,都扔了。

  但这些温暖的光,他要留下来。

  因为那是曾经照亮过他的人。

  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祁书白的头像安静躺着。

  他点开对话框,打字。

  【今天整理了画室。想起一个人。】

  发送。

  很快,消息回来。

  【谁?】

  他看着那个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空。

  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一行,又删掉。

  想了想。

  最后只回:

  【以后再告诉你。】

  发送。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

  和记忆里那个深秋一样暖。

  和妈妈蹲在他面前那天一样暖。

  和王招娣给他围围巾那天一样暖。

  他站在阳光里,看着窗外。

  远处有鸟飞过,在天上划了一道弧。

  他忽然想起小本子扉页上那只鸟。

  歪歪扭扭的,认真画过的。

  那时候他刚学会拿笔。

  王招娣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教他。

  先画一个圆,再画一个圆,然后画翅膀。

  “这是鸟。”她说,“会飞的鸟。”

  他画出来了。

  现在他会画很多东西了。

  星空,大海,沙滩,两个人并肩站着。

  但他还是记得那只鸟。

  记得那只歪歪扭扭、翅膀一边高一边低的鸟。

  那是他画的第一幅画。

  她笑着说很好看。

  约行简转过身,走到书架前。

  打开纸盒,拿出小本子,翻到扉页。

  那只鸟还在。

  歪歪扭扭的。

  他看了一会儿,合上本子,放回去。

  盖上盒盖。

  阳光落在盒子上,落在围巾上,落在那几个字上。

  那几个他写下的第一句话。

  【谢谢,姐姐。开心】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然后转身,走向画架。

  画架上铺着一张新画纸,还没动笔。他拿起铅笔,在纸面上轻轻划了一道。

  很轻的一笔。

  但落下了。

 

 

第104章 收购

  辰耀集团会议室,上午九点。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法务、财务、投资部核心人员,还有双方律师团队,十几号人把会议室塞得满满当当。

  空气里有咖啡的苦味和打印纸的油墨味,混在一起,沉甸甸的。

  没有人说话。

  祁书白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协议文件。

  封面上印着华约集团的徽标,旁边是辰耀的logo。

  对面,约炽阳同样坐得笔直。

  他眼下有些青黑,西装比之前松了些,但背挺得很直。

  两人之间隔着那张长桌。

  经过十几轮谈判,终于到了签字环节。

  约炽阳拿起笔。

  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祁书白。

  “我有个条件。”

  祁书白挑眉:“说。”

  “华约的名称,保留。”约炽阳说。

  “并入辰耀旗下,独立运营。员工安置,按之前谈好的来。一个不裁,待遇不变。”

  祁书白看着他。

  约炽阳没移开视线。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祁书白开口。

  祁书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

  “可以。”

  约炽阳没再多说,低头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声响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祁书白也签了。

  两边律师核对文件,交换签字页。

  程序一项项走完,最后各自收好一份。

  仪式结束。

  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

  椅子拖动的声音,脚步声,低语声,渐渐远去。

  门开了又关,最后只剩下两个人。

  祁书白没动。

  约炽阳也没动。

  会议室安静下来。

  窗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声音,车流,人声,被玻璃隔成模糊的背景音。

  约炽阳靠在椅背上。

  他看起来真的很疲惫。

  眼皮半垂着,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什么。

  “华约的债务,”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靠出售资产还了大部分。剩下那点,辰耀收的股权足够覆盖。”

  祁书白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约炽阳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很短,嘴角扯了扯就收回去了。

  “别这么看我。”他说,“我知道,现在华约基本上是你说了算。”

  他顿了顿。

  “但只要名字还在,就行。”

  祁书白点头。

  “你继续当总裁。”他说,“日常决策我不干涉。重大事项,报备。”

  约炽阳看着他。

  “成交。”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约炽阳站起来,理了理西装。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没回头。

  “行简那边,”他说,“对他好点。”

  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门轻轻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祁书白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份签好的文件。

  华约的徽标印在左上角,墨迹已经干了。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

  辰耀总裁办公室,下午三点。

  祁书白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错落,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远处有云慢慢移动,投下巨大的阴影,从一栋楼移到另一栋楼。

  门被敲响。

  “进来。”

  林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薄薄的,和他平时送来的那些厚文件夹不太一样。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袋放下。

  “祁总,您要的关于夫人在M国的资料。”

  祁书白转身,走过来。

  拿起文件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只有几页纸。

  他翻开。

  第一页:入学记录。小学部,入学时间,离校时间。

  几行字,没了。

  第二页:成绩单。

  基本的几门课,分数中等。也是几行字。

  第三页:离校记录。离校日期,离校原因写的是“家庭原因”。

  就这些。

  第四页往后,空白。

  祁书白翻到最后。

  然后抬起头,看向林秘书。

  “就这些?”

  林秘书点头。

  “就这些。”他说,

  “我托了好几个渠道,M国那边的私人侦探也查了。能调到的公开记录,只有这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

  “像是有人刻意清理过。”

  祁书白把文件扔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