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尼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别把自己撇得那么清。”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里面装着两颗粉红色的药丸,“等桑帕斯这群高高在上的人对你这张脸失去兴趣,你说,你会落到什么下场?”
他晃了晃手中的药袋,“不如让我来帮你一把?提前体验一下被抛弃后,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感觉?”
——粉色噩梦,在地下黑市流通,药效猛烈的催情剂,够特招生喝一壶的。
夏洄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猛地将手中的提篮朝着艾尔尼的面门砸去!
艾尔尼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提篮砸在旁边的货架上,里面的高尔夫球哗啦啦滚了一地。
夏洄趁机想从侧面冲向门口,但艾尔尼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夏洄的手臂,用力将他狠狠掼在旁边的金属置物架上!
“砰!”一声闷响,夏洄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架子上,一阵钝痛袭来,让他眼前发黑。还不等他缓过气,艾尔尼已经欺身而上,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一手死死掐住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
“你在F4面前不是很硬气吗?别怕,吃下去。”艾尔尼兴奋地撕开塑封袋,捏出粉红色的药丸,就要往夏洄嘴里塞。
夏洄剧烈挣扎,双手用力去掰艾尔尼掐着他脸的手,腿也使劲蹬踹。
但艾尔尼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体格上也占优势。药丸越来越近,艾尔尼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捏着药丸的手一松,它就掉落在地板上,消失在货架底部。
“哎呀,不小心掉了。”艾尔尼假惺惺地说,但掐着夏洄脸颊的手丝毫未松,另一只手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模一样的塑封袋,里面赫然还有一颗粉红药丸:“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备用的。”
夏洄瞬间明白,对方根本是故意扔掉第一颗,戏耍他,击溃他的希望。
艾尔尼笑着,将药丸递进夏洄被迫张开的嘴。
捂着他的嘴,捏着他的鼻子,夏洄被迫吞咽。
“咳!咳咳咳……”夏洄一被松开,就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试图把药吐出来,但无济于事。
艾尔尼后退两步,掏出终端,调出录像模式,镜头对准夏洄。
“对,就是这样……好好享受吧,等药效上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冷脸,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的样子。”
艾尔尼调整着镜头,“你说,这段视频,能卖个好价钱吗?还是应该匿名发到校园网上,让大家都看看……”
就在这时——
门被刷开,门口,一群黑衣保镖逆光而立。
江耀从他们身后走进来,看了一圈,最后看见夏洄。
江耀眯了眯眼,似乎在快速领悟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江、江耀……”艾尔尼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想把终端藏到身后,但已经晚了,“您误会了,我只是和夏洄开个玩笑,您不是玩腻了他吗?我就……”
“在我玩腻他之前,你已经活腻了。”江耀打断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进室内,差不多了解了情况。
保镖们无需吩咐,鬼魅般上前,制住了还想辩解的艾尔尼,像拖一袋垃圾一样,将他迅速拖出了球具室,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江耀看都没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透明袋上。
粉色噩梦。
江耀看向靠着货架的少年,他身体颤抖着,陷入了药效里。
夏洄在江耀出现的那一刻,大脑有过瞬间的空白,随即是难堪。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是这个人,看到他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想站直,想维持最后的体面,但身体深处升腾起的汹涌的热流,正迅速瓦解他的力气和意志。
他只能紧紧抓住货架边缘,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滑下去。
江耀在靠近。
“别过来……”夏洄警告。
江耀却仿佛没听见,他一步步走近,最终在夏洄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却让夏洄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本能地想后退,但身后是货架,退无可退。
门外传来通过扩音器放大的宣布声,穿透窗户,传了进来:
“……恭喜昆兰·奥古斯塔同学,获得本届威尔森古堡高尔夫联盟赛的最终胜利!”
紧接着,是潮水般的掌声和欢呼。
然后,昆兰的声音响起:
“为了庆祝,今晚我在奥古斯塔俱乐部设宴,请务必赏光。另外……”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带着一丝笑意,“有一位特别的特招生朋友,也请一定到场,我会派人亲自去接你的。”
夏洄听不清了,热流轰然炸开,难以启齿的渴望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
他再也支撑不住,顺着货架滑坐到地板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瘦削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江耀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俯身一手穿过夏洄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将蜷缩成一团的少年打横抱了起来。
夏洄下意识地挣扎,但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那点抵抗在江耀坚实的手臂间如同蚍蜉撼树。
江耀抱着他,转身走到一张实木长桌旁,将上面散落的几个高尔夫球扫落在地,然后将滚烫的少年放在了桌面上。
“夏洄。”
桌面冰凉,透过单薄的侍应生衬衫,刺激着夏洄滚烫的皮肤。
他勉强抬起眼,看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江耀。
江耀双手撑在夏洄身体两侧的桌沿,将他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他低下头,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夏洄潮红的脸,湿润的眼,微微张开发出无声喘息的唇。
“你说要和我分手,”江耀的声音很低,压抑、听不出情绪。
“一周过去,你冷静下来了吗?”
夏洄晕晕乎乎的,药效如同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流窜、舔舐,烧灼着他的理智。
江耀的话钻进耳朵,模糊不清。
分手?是了,他们之前大吵一架,他说了很多决绝的话……
可他们也没交往过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夏洄失神,喘息着问。
江耀抿了抿唇。
没分手。
那就算吵架。
还是情侣关系。
他们还在谈恋爱。
“那我帮帮你?”江耀的嗓音就这样哑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低沉,“尽一尽男朋友的本分。”
帮什么?夏洄茫然地看着江耀,“你也吃过这种药?”
“没有。”江耀说,“但我是男的,我懂。”
“而且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
之前的争吵,一笔勾销。
江耀允许自己原谅他,遗忘它。
透过高窗,远处还能听到赛场传来,为昆兰胜利而欢呼的喧闹声。
球具室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唇舌交缠的水声。
在满天欢呼声里,江耀摸了摸夏洄烧红的侧脸,轻轻地吻着夏洄的唇。
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夏洄被动地承受着,抓住了江耀的衬衫,将昂贵的面料攥得褶皱。
江耀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娴熟。
夏洄莫名尝到了他的不安,以及占有欲。
江耀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勾引他的舌头,品尝他的嘴唇。
尽管他知道自己得不到回应,但药物作用让少年不再反抗,而是隐忍地承受着。
江耀的心脏仿佛一点点被填满,他留恋少年唇舌的清冽,想了快要一周。
然而只是吻,还不够缓解叫嚣着的欲望。
“男朋友,”江耀用近乎叹息般的气音,在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我要帮你做点别的。”
“应该会让你好受一点。”
江耀扯了扯颈间还未摘下的开会时的领带,绑住了夏洄的手腕。
他回来的有点急了,好在没让小猫受太多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