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301)

2026-04-11

  今天那双嘴唇赢得了七十二亿的投资,创下联邦之最。

  现在,它被热吻到荼蘼,夏洄整个人茫然无措而又不得抗拒的样子大大取悦了昆兰,昆兰的满足欲达到顶峰。

  再次低头吻他,这次的吻落在了他的眉心,眼角,然后沿着挺直的鼻梁下滑,最终重新攫住他的嘴唇。

  但这一次,他的手没有闲着。

  修长灵活的手指,解开了夏洄西装外套的纽扣。

  夏洄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排斥,但大脑却被那四十亿的重压和“交易”的认知死死按在原地。

  当昆兰的吻移到他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咬时,夏洄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一颤。

  这反应似乎取悦了昆兰。

  紧接着,夏洄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清瘦的锁骨。

  夏洄的皮肤在休息室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冷光。

  昆兰的目光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

  ……

  ……

  夏洄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他睁着眼,望着休息室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无法控制的轻颤。

  他感觉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吞噬,从身体,到意志。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仅仅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没有说不的权力,仍旧受制于人?

  夏洄抓住昆兰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而危险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恶魔之眼,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说出恳求的话。

  结束永无止境,晚宴仍在进行。

  也许有人发现了他们的缺席,但是否会有人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如果格罗斯曼院士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昆兰则望着视线下方盛开的少年。

  一个小时过去了。

  少年似乎被某些负面情绪所困扰,眉头紧蹙。

  昆兰确定那不是因为自己,毕竟,前所未有的满足令他的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相信夏洄也是一样。

  在这种事上,他没太强势,毕竟他想给夏洄留个好印象。

  休息室里,满是酒香,貌似是酒杯在无意间撞洒了一地。

  新的地毯喝饱了酒水,昆兰没有去踩踏,他拥着夏洄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凿,没有闲心关心那些。

  底下有人在喊夏洄的名字,昆兰漫不经心地一笑,捂住了夏洄的耳朵。

  “别听,别停。”

  夏洄却没挣扎,昆兰震惊于他的温顺,尽管那只是四十个亿换来的奖品。

  但那是他应得的,不是吗?

  “别紧张,我们继续。”

  四十亿的资金,像一座金山压在身上,也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将他与那个优雅的恶魔捆绑在一起。

  狭窄沙发里,夏洄隐忍着,承受着,高挑的眼尾已经晕开红,饶是如此,他也听话地没逃跑。

  昆兰对他这样子爱的要命,在桑帕斯的时候,他就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得到夏洄,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夏洄。”

  有人敲门。

  昆兰看了眼时间,快两个小时,他轻笑问:“这又是哪个金主吧?”

  夏洄不能确定是谁,昆兰终于舍得放开他,给他穿上,最后穿鞋,低声说:“先委屈你带着我的东西。”

  夏洄冷脸推开他。

  然而进来的是江耀,他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凭着某种直觉找了过来。

  他站在廊灯下,身形挺拔,面容沉静,只是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夏洄。

  夏洄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江耀的视线,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狼狈感淹没了他,他宁愿面对任何人的审视,也不愿在此刻,以这样的姿态,被江耀看见。

  自从他和江耀自从上次在卡门庄园分别,再也没见过面。

  昆兰整理着袖口,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发丝微乱,更添几分不羁的性感:“耀,好巧,你找我还是找他?”

  “不找你。”

  江耀周身的气压,在瞬间低到了冰点以下,他那张俊美而富有棱角的脸,眸底像是压城欲摧的浓云,只盯着夏洄。

  夏洄知道自己有异常,尤其是走路时极力掩饰却依然不自然的滞涩。

  可是他无法掩藏这些最本能的东西,毕竟他刚才才被昆兰……

  “抬头。”江耀走过来说。

  夏洄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缓慢地抬起了头。

  在这个名利场,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那点可怜的坚持和骄傲,脆弱得不堪一击,四十亿的无条件投资,对任何一个科研项目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他没有愧疚。

  四目相对,江耀皱眉。

  那是一双总是清冷平静、此刻却盛满了屈辱、惶惑和自我厌恶的眼睛。

  江耀的嗓音沉郁到不可思议:“出去等我。”

  夏洄嗓音很哑:“晚宴还没结束——”

  “我说,等我。”江耀骤然戾气四溢,他走上前,压抑着怒气,极力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格罗斯曼院士那边,我会解释,说你身体突然不适,提前回家了。现在,去1号休息室,等我。”

 

 

第105章 

  等他干什么?等着被艹吗?

  大差不差吧,总不可能有什么转机。

  夏洄木然地瘸着腿去了一号休息室,不过走到半路,他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和格罗斯曼院士请过假了,那他直接回家不好吗?为什么要听江耀的话?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被江耀奴役的日常?忤逆江耀没有好结果。

  江耀……

  他宁愿刚才面对的是任何其他人的审视,哪怕是陆凛那充满恶意的打量,也不愿是江耀。

  因为江耀的眼神,太深,太利,仿佛能穿透他所有强撑的镇定,看到他被碾碎的骄傲和肮脏的交易。

  夏洄寻思着,还是走到了休息室。

  算了,看在那些钱的份上,他可以在这里等江耀,但是在那之前,他要清理自己的腿。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类过度使用后,夏洄坐在落地窗前,很是有些茫然。

  他仍然觉得他不喜欢男人,但是这次真的用身体换到钱了?……好笑死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这恰恰说明,科研院不是一个好去处。

  毕业之后,他要离这群人远之又远,否则只要生活在他们的视线内,他就会遭到控制,像刚才那样被按在沙发里。

  *

  门合上,夏洄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外。

  江耀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缓缓地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皮质长沙发前。

  深色的昂贵皮革上,褶皱深刻,隐约还留着被人压过的痕迹。

  “昆兰,你这次做的太过。”江耀直面那个优雅的掠夺者:“你做到底了?”

  “用了他的腿而已,我不喜欢不戴套。”昆兰发丝微乱,唇边噙着一抹餍足后慵懒的笑意,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得意和占有:“耀,看你的表情,怎么,你对我今晚的投资回报有些不同的看法?”

  江耀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挑衅,他慢慢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昆兰挑眉,笑意不减,反而更浓,“我喜欢他,但他对我没意思,所以我在追他。”

  “今晚的意向认购,白纸黑字,夏研究员可没签在任何人的名下,他是独立的项目负责人,而我,是他最大的投资人。我们之间增进了解,促进合作,这难道不是商业惯例吗?还是说,你习惯把看中的东西,都提前打上自己的标记?可惜,有些标记,”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凌乱的沙发,“很容易就会被覆盖,我想把他抢到身边,只是一念之间的事,你说对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