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双嘴唇赢得了七十二亿的投资,创下联邦之最。
现在,它被热吻到荼蘼,夏洄整个人茫然无措而又不得抗拒的样子大大取悦了昆兰,昆兰的满足欲达到顶峰。
再次低头吻他,这次的吻落在了他的眉心,眼角,然后沿着挺直的鼻梁下滑,最终重新攫住他的嘴唇。
但这一次,他的手没有闲着。
修长灵活的手指,解开了夏洄西装外套的纽扣。
夏洄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排斥,但大脑却被那四十亿的重压和“交易”的认知死死按在原地。
当昆兰的吻移到他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咬时,夏洄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一颤。
这反应似乎取悦了昆兰。
紧接着,夏洄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清瘦的锁骨。
夏洄的皮肤在休息室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冷光。
昆兰的目光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
……
……
夏洄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他睁着眼,望着休息室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无法控制的轻颤。
他感觉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吞噬,从身体,到意志。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仅仅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没有说不的权力,仍旧受制于人?
夏洄抓住昆兰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而危险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恶魔之眼,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说出恳求的话。
结束永无止境,晚宴仍在进行。
也许有人发现了他们的缺席,但是否会有人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如果格罗斯曼院士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昆兰则望着视线下方盛开的少年。
一个小时过去了。
少年似乎被某些负面情绪所困扰,眉头紧蹙。
昆兰确定那不是因为自己,毕竟,前所未有的满足令他的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相信夏洄也是一样。
在这种事上,他没太强势,毕竟他想给夏洄留个好印象。
休息室里,满是酒香,貌似是酒杯在无意间撞洒了一地。
新的地毯喝饱了酒水,昆兰没有去踩踏,他拥着夏洄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凿,没有闲心关心那些。
底下有人在喊夏洄的名字,昆兰漫不经心地一笑,捂住了夏洄的耳朵。
“别听,别停。”
夏洄却没挣扎,昆兰震惊于他的温顺,尽管那只是四十个亿换来的奖品。
但那是他应得的,不是吗?
“别紧张,我们继续。”
四十亿的资金,像一座金山压在身上,也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将他与那个优雅的恶魔捆绑在一起。
狭窄沙发里,夏洄隐忍着,承受着,高挑的眼尾已经晕开红,饶是如此,他也听话地没逃跑。
昆兰对他这样子爱的要命,在桑帕斯的时候,他就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得到夏洄,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夏洄。”
有人敲门。
昆兰看了眼时间,快两个小时,他轻笑问:“这又是哪个金主吧?”
夏洄不能确定是谁,昆兰终于舍得放开他,给他穿上,最后穿鞋,低声说:“先委屈你带着我的东西。”
夏洄冷脸推开他。
然而进来的是江耀,他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凭着某种直觉找了过来。
他站在廊灯下,身形挺拔,面容沉静,只是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夏洄。
夏洄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江耀的视线,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狼狈感淹没了他,他宁愿面对任何人的审视,也不愿在此刻,以这样的姿态,被江耀看见。
自从他和江耀自从上次在卡门庄园分别,再也没见过面。
昆兰整理着袖口,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发丝微乱,更添几分不羁的性感:“耀,好巧,你找我还是找他?”
“不找你。”
江耀周身的气压,在瞬间低到了冰点以下,他那张俊美而富有棱角的脸,眸底像是压城欲摧的浓云,只盯着夏洄。
夏洄知道自己有异常,尤其是走路时极力掩饰却依然不自然的滞涩。
可是他无法掩藏这些最本能的东西,毕竟他刚才才被昆兰……
“抬头。”江耀走过来说。
夏洄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缓慢地抬起了头。
在这个名利场,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那点可怜的坚持和骄傲,脆弱得不堪一击,四十亿的无条件投资,对任何一个科研项目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他没有愧疚。
四目相对,江耀皱眉。
那是一双总是清冷平静、此刻却盛满了屈辱、惶惑和自我厌恶的眼睛。
江耀的嗓音沉郁到不可思议:“出去等我。”
夏洄嗓音很哑:“晚宴还没结束——”
“我说,等我。”江耀骤然戾气四溢,他走上前,压抑着怒气,极力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格罗斯曼院士那边,我会解释,说你身体突然不适,提前回家了。现在,去1号休息室,等我。”
第105章
等他干什么?等着被艹吗?
大差不差吧,总不可能有什么转机。
夏洄木然地瘸着腿去了一号休息室,不过走到半路,他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和格罗斯曼院士请过假了,那他直接回家不好吗?为什么要听江耀的话?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被江耀奴役的日常?忤逆江耀没有好结果。
江耀……
他宁愿刚才面对的是任何其他人的审视,哪怕是陆凛那充满恶意的打量,也不愿是江耀。
因为江耀的眼神,太深,太利,仿佛能穿透他所有强撑的镇定,看到他被碾碎的骄傲和肮脏的交易。
夏洄寻思着,还是走到了休息室。
算了,看在那些钱的份上,他可以在这里等江耀,但是在那之前,他要清理自己的腿。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类过度使用后,夏洄坐在落地窗前,很是有些茫然。
他仍然觉得他不喜欢男人,但是这次真的用身体换到钱了?……好笑死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这恰恰说明,科研院不是一个好去处。
毕业之后,他要离这群人远之又远,否则只要生活在他们的视线内,他就会遭到控制,像刚才那样被按在沙发里。
*
门合上,夏洄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外。
江耀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缓缓地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皮质长沙发前。
深色的昂贵皮革上,褶皱深刻,隐约还留着被人压过的痕迹。
“昆兰,你这次做的太过。”江耀直面那个优雅的掠夺者:“你做到底了?”
“用了他的腿而已,我不喜欢不戴套。”昆兰发丝微乱,唇边噙着一抹餍足后慵懒的笑意,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得意和占有:“耀,看你的表情,怎么,你对我今晚的投资回报有些不同的看法?”
江耀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挑衅,他慢慢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昆兰挑眉,笑意不减,反而更浓,“我喜欢他,但他对我没意思,所以我在追他。”
“今晚的意向认购,白纸黑字,夏研究员可没签在任何人的名下,他是独立的项目负责人,而我,是他最大的投资人。我们之间增进了解,促进合作,这难道不是商业惯例吗?还是说,你习惯把看中的东西,都提前打上自己的标记?可惜,有些标记,”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凌乱的沙发,“很容易就会被覆盖,我想把他抢到身边,只是一念之间的事,你说对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