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302)

2026-04-11

  江耀意味深长道:“如果你认为得到他的身体就是得到他的心,那就太简单了。”

  昆兰眉头一紧:“你不会做到底了吧?”

  江耀勾唇笑笑,却没有给他任何回答,转身离开了。

  *

  大概半个小时,江耀冷着一张脸回来了。

  夏洄低着头,不确定江耀了解了多少,昆兰是否会和他直接说明,刚才使用他的腿一次又一次的事实。

  这让他想起靳琛。

  靳琛上次在车里,也只用了他的腿。

  他们貌似都不像江耀一样,喜欢无套就内。

  或者说,他们都不如江耀了解该如何做,夏洄甚至最开始都不了解,是江耀一意孤行让他学会了。

  在这一方面,江耀不仅有瘾,而且持久,常常整夜折腾,不让他睡觉。

  江耀的表情无比阴沉,坐到夏洄身边,夏洄看他的表情,觉得他似乎没有怀疑。

  夏洄也没有问他最后是怎么处理和昆兰的事,毕竟江耀的脸色很差。

  只不过江耀把他按在休息室的小床上时,夏洄本能地并拢了腿,满是防备地盯着江耀:“耀哥,别在这里弄,我求你了,你给我留点尊严好么。”

  也许是夏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睛里的破碎,总之,江耀只是捏了捏他的脸:“你在说什么?我的猫?瞧你怕的,我说要在这儿上你了吗?”

  夏洄没办法了,他捂着脸,近乎崩溃:“江耀,你别装了,你什么都知道,你在那里看我笑话吗?”

  他能怎么办?他不想趋炎附势,但此刻的情形就是连他也没法兼顾尊严与金钱,江耀又咄咄相逼,他和玩偶有什么区别?区别只在于,他会被艹,玩偶只会被撕烂。

  夏洄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距离崩溃仅有一步之遥。

  他不能、不能告诉江耀,他刚被昆兰侵入了心理领域,他很难再重塑自我,至少在这一刻。

  然而江耀只是把他抱起来,让他能坐在自己怀里,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脑。

  “哭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江耀的嗓音无比温柔,“你是在怕我责怪你?还是说,你有事情瞒着我,背地里喜欢上昆兰了?”

  夏洄这才知道,昆兰什么都没告诉江耀。

  但是以江耀的观察力,江耀怎么可能没发现?

  夏洄抬眸想从江耀的眼睛里找到答案,但是江耀看上去无比正常。

  不,江耀不是能忍耐的性格,按照他的脾气,他这会已经把自己按在床上一顿艹了。

  夏洄闭了闭眼,“没事,我只是太累了,你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累了就休息,我已经叫昆兰去休息了,预计他今年开学大概会迟一个月左右,家族里貌似有了突发事件。”

  江耀松开手臂,将夏洄从自己怀里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用指腹轻轻蹭掉他眼角未干的湿痕:“宝贝,你今天大放异彩,真的很棒,外面晚宴差不多散了,我送你回去。”

  夏洄点了点头。

  夏洄始终看不透江耀,江耀是个擅长伪装的人,他的所有情绪都在水面之下。

  最近的江耀就像一个完美恋人,但夏洄知道他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且并不相信他会改变太多,只要他不太为难自己,日子就还能接着过。

  夏洄沉默地站起身,腿根依旧有些不听使唤,但他强撑着,没有露出更多异样。

  江耀也随之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力道适中,既提供了支撑,又不会显得过分亲密或强迫。

  他们就这样离开了休息室,穿过已然冷清的走廊,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一路上,江耀都很照顾他,那只扶着他的手,始终稳稳地托着他,夏洄几次想抽回,最终都放弃了。

  江耀似乎很怕他会跑。

  江耀的车子驶出科技塔,融入午夜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

  江耀开车很稳,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夏洄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流光。

  但这不是回他研究院公寓的路。

  “耀哥,去哪儿?”夏洄这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

  “我家。”江耀回答得简洁,甚至没有侧头看他,“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我要回自己公寓……”

  “你公寓那边,陆凛知道地址,我不能24小时看着你,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江耀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商榷的意味,“昆兰和岳章他们也知道你住哪,夏崇跟靳琛去了南部军区谈合作,现在除我之外,谁能护着你?你确定要一个人回去那座公寓?”

  夏洄哑然。

  是,他的小公寓在这些人眼里,恐怕跟透明玻璃屋没什么区别。

  但是江耀护着他?

  明明这群人里,就只有江耀把他翻来覆去地艹了个够,把他当成疏解的用具,并且很少征求他的认可,总是直接就来,所谓的恋爱关系,一直是江耀占据主导,那场关于小星星的十年之约,好像只是一场幻梦。

  梦碎之后,站在他面前的仍然是那个高傲的江耀,手段百出的江耀,他无法左右的江耀。

  夏洄淡淡地说:“耀哥,我妈妈还有房子,我一直住在那里。”

  “苏阿姨暂时还需要留在陆家。”江耀的声音低了些,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陆凛刚掌权,陆回舟态度不明,她现在离开太久,反而不安全,也容易激化矛盾。你放心,我会留意那边的情况,那座海边小屋你暂时不要回去。”

  他考虑得很周全,夏洄无话可说。

  而且科研所这边,项目阶段性汇报结束了,接下来一个月是项目调整和假期,院里没什么紧急事务,陆陆续续给实习生们放假,准备各个学校的开学事宜。

  夏洄好像没有办法逃离江耀的掌控。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静谧的高档滨水住宅区,停在了一栋隐在绿植后的独栋别墅前。

  这里是江耀在雾港真正的居所之一,比之前的公寓更隐秘,安保级别也更高。

  江耀下车,绕过来替夏洄打开车门:“宝贝,到家了。”

  温柔只是他的表象,夏洄冷着脸下车。

  屋子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码头和沉黑的江水,景色开阔。

  江耀领着他往里走,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显得有些回响,“一楼是客厅、餐厅和书房,二楼是卧室。你的房间在二楼东侧,开学用品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暂时就和我住在一起,缺什么就告诉智能管家,或者直接跟我说。”

  他将夏洄带到二楼一个房间门口,房间很大,床上放着崭新的睡衣和家居服。

  “这个是你单独的房间,浴室在里面,衣服应该合身,不合适还有一衣柜的衣服让你挑选。”

  江耀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早点休息。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中式还是西式?或者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夏洄站在房间中央,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预想中的风暴、质问、粗暴的对待都没有发生,只有江耀周全的“照顾”。

  “……随便。”

  “好,那我来安排。”江耀点点头:“晚安,宝贝。”

  他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锁落下,夏洄终于卸了力气,走回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酒精带来的不适也在寂静中变得清晰。

  他慢慢地、一件件脱下身上那套已经皱巴巴的西装,换上了柔软的睡衣。

  布料很舒适,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

  他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嘴唇有些红肿,颈侧的痕迹在热水冲洗后依然明显。

  他打开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混乱的大脑清醒一些。

  江耀这次好像换打法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

  接下来的几天,夏洄得到了答案。

  江耀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早餐总是准时且丰盛,符合他的口味,别墅里配备了顶级的影音设备和藏书,智能管家几乎能满足一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