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要保护的人,却自暴自弃。
周从一直摇头,“以后不会做了,你看住我,只有你能管我了。”
“我管你,我哪次不管你?但你做这些有管过我吗?生病了不让我干涉,一直回避,我陪着你,放纵你,然后发展成这样。”
最亲近的人,是一无所知的人。
“你不够信任我,从不依靠我,你和我谈恋爱图什么呢?”
质问的同时又像自嘲,爱竟发酵出了疑窦。
恋人的痛苦根源是自己。因为他的不作为,于让苦不堪言。
周从有在努力,他直面了崔明光,解决掉出柜问题,居然还不够。如今揭了底,问题在自己身上。
他陡然打了个冷战,知道再不改变,真的会永远失去对方了。
个性难改,周从习惯了打碎牙往肚子吞,虚张声势,装出一个高大的、可靠的模样。
实则很没种,又没长嘴,脆弱得要死。
但也许——
可以摊开肚皮,在于让的怀里躲一躲。就只是拥抱。
袒露自我是很危险的事,但失去对方更可怖,两相比较,选他。
周从终于啜泣出声,像经历一场生老病死,呱呱落地时嚎啕,垂垂老矣时潸然,在膝枕上度过一生。
“不会了,以后不会再做了,我会改正的,什么都告诉你,我也……”
很爱你。
睁开眼,上方投下注视,像颗启明星。
于让捧他脸,凑近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对准显微镜、望远镜、瞄准镜,聚焦在独眼里研究他。
看小小的他,远远的他,击中他。
“无论你在春想那边说不说我们的事,我都一样喜欢你,”于让服了软,“以后不要做了。”
好嘛,原谅你了。
——但是它没有。
男人那玩意儿不好评价,煽情的场合,于让一直拿枪指人,很没礼貌。
周从得了便宜卖乖,侧着脸,讨好地舔了一下。
“等……”
搞偷袭啊。
于让小腹抽搐,弓腰去拧人嘴。他温柔许多,检查周从的后穴。
肿了点,好在没流血。
打完人给甜枣,这次用上润滑,手指探进温暖的甬道。修长的手指肏弄,抵到深处,要把指根的银戒吞吃进去。
周从意识到那圈冷硬,伸头去看,鸡巴不自觉翘高了。
于让只当他喜欢指奸,在内部抠挖转弄。
腿和臀部不住打抖,快感太过,周从捂着小腹,阴茎一直在滴水。于让见他爽得没边,低头——
“啊!”
周从惨叫一声。
于让怪心狠,狗似的在他腿根咬了一口,极用力,见了血,牙印圈住那两道长疤。他拿指头堆起一滴鲜红,送到周从面前。
“疼吗?以后还敢不敢?”
周从哆嗦着,说不出话,鸡巴又弹动一下。
于让失笑,“从哥,你可真变态啊。”
随后攥住了他从哥的命脉。
周从就着那股痛劲,在他手心挺身,肏他的手,连带那枚银戒,那滴血。黏黏糊糊,兴许自己真是个变态,很快泄了。
难为情,但更有种敞开的爽快。
让让在他身上留牙印,胜过那两条疤。被占有,被掠夺。都是痛,后者却更好。周从说不上来哪里好,只是坚信自己以后不会再损害身体了。
“你身上只能被我留下印记知道吗?”
周从在斥责里点头。
于让坏笑,捧着满手的精液,往自己身后探去。
白浊花露般从他指间滴落,黏连,拉出长丝线。仿佛一个慢镜头,周从呆住了,视线完完全全被那戴着银戒的手指夺走了,看它没入,抽出时爱液滴落,淅淅沥沥在小腹上。
银戒沾染了白浊,是他的。
周从血冲到头顶,再烧到白浊滴落的洼处。
于让不羞不臊,自信地挑逗,指奸完他再奸自己,甚至用那个自慰……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野性、勇敢,所以他在这段恋情中身处高位。
而周从永远不敢承认,走进酒吧时,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于让。是周从先喜欢上的。
软下的肉棒再次勃起。爱人如此健美、夺目,充满生命力,他怎会无动于衷。
周从那眼神看狗都深情,恰好于让是条牙口很好的狗。
于让搂住他,溺在他眼中,交颈接吻。
鼻尖相对,呼吸杂乱,睫毛都快纠缠在一起。于让研磨他嘴角的伤口。
这是给他的奖励,因为发现了他喜欢有点痛。
将自己开拓好,于让缓缓坐下,交叠的大腿盖住两条疤痕,以及牙印。
双方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戴套,全然的贴合,褶皱在起落间与肉棒密不可分,噗呲噗呲,从上至下抚慰,几乎融化在一起。
哭过了气过了,只剩纯粹的情欲,心意相通后的交媾,真正的灵肉结合。
周从额间渗出汗珠。
于:“你动一下。”
周从艰难伸手,放在他的腰间。于让脚蹬住往上,涌动着起落,他不允许,猛地往下摁,死死钉在了鸡巴上。是他的。
这一下干到了底,于让天灵盖发麻,大声呻吟。
“我操,嗯啊……你操死我了……”
“干得好啊,老公,老公。”
“你好大……我不行了……”
他做爱时叫床声老大,是对周从的肯定,很助兴,但听多了总感觉是在拿鸡巴敲锣。周从脑瓜子嗡嗡,怕他张口又来,堵住了嘴。
于让边亲边笑,吭哧吭哧,故意的。
周从掰开他臀肉,揉捏把玩,在窄小的洞处打了个圈,又汁水横流肏干进去。这下于让嗓音破碎在喉咙里,得意不起来了。
做爱久了,都清楚彼此的敏感部位,周从直击他最喜欢的点,控制于让神魂的凸处,将他顶撞得支离破碎。
“啊——”
这次是真心的尖叫。
于让双眼失神,阴茎直直硬着。他的性器很漂亮,柱体笔直卵蛋浑圆,随着底下的深入一上一下晃动。
周从退而抚慰他的龟头。柔嫩绵软的粉色蘑菇头,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就着黏腻直上直下撸动着。
于让捂肚子,被干得快翻白眼,却还充满了侵略性,涌动着吞吃鸡巴。
坐下时,卵蛋啪嗒落在毛发间,周从觉得很可爱,放在手心盘动。
前后夹击,大手盘弄,于让舔嘴唇,斜着后撑。
要被玩死了。
腻了这处,周从手落上他胸口,轻轻一掐,宛如电流游过身体,于让惊叫俯身。乳头被他欺负得酥痒难耐,四点擦过,双方都打了个激灵。
两人磨豆腐般,上下都揉磨了一圈,爽得快疯掉。
于让趴他身上,一边接吻一边涌动着臀。
“你知道错了是不是。”
“是。”
“以后会不会瞒我?”
“不会了。”
“让我想想怎么罚……”于让摸他的脸,想起个好主意,“以后在家里,我要盯着你身体的每一寸,没事儿就检查。”
“怎么做。”周从吞咽口水。
于让点他胸口,一路下滑到连接处,圈了一下,“不许穿衣服,我要随时看你的鸡巴和骚洞,要你掰开就掰开,好不好?”
周从嗯一声,在他体内涨大了,情动不已。
“再有口子我就扇你,到时候我把你拉在落地窗前干,让所有人都看着你和你腿根伤口,看看是谁因为做了坏事才被老公干,让你哭着给大家道歉,好不好?”
他轻拍周从的脸。
被训了。
明明是周从操人,可被操的一方无论从言语,还是行为上,都在狠狠反攻软弱的自己。周从接受自己没用了,却甘愿被于让使用。
想到他描述的场景,身体带来的快感外加想象中的羞耻,刺激一波一波,视野一片空白,周从脑内高潮了,直至射精。
于让被鼓动,跟着一起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