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149)

2026-04-13

  起身,小口翕张,成股的精液从股间流出,于让任由爱液流淌,在指尖又点上一点白浊,拿给周从。

  红色的,白色的,生命和欲望,都是他从周从身上榨取的。

  于让把这滴吮走,起身离开了。白浊从他腿间流出,滴在地毯上。

  周从呆呆地看天花板,觉得自己是栽了,兴许要爱他,爱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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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互相吃 =3=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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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让简单擦洗了一把,回来见周从还是傻乎乎地看天花板,不觉好笑。

  “迷糊了?”

  周从被掏空了,也想起身冲个澡,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生理上动不了,心理上更加懒怠。

  于让托腮撑在他旁边,淋漓的情爱后,可以聊一些深入的话题。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次回家是为了干嘛。”

  说回去陪春想,撒谎。

  周翻身,颇有怨言:“刚做完就这样……”

  觉得人家目的性太强,只为套他话似的。

  半天身后没动静,他觉得不对,平躺了去看——

  对方手里正拿着他手机,这下是光明正大,装都不装了。

  周从:……

  倒不介意,只觉得对方越发蹬鼻子上脸。 也是,都给他惯的。

  男人头发湿亮,半趴着在滑屏,“哦,怪不得,给你发短信了。”

  于让已经有了对付的手段。恋人是一捧不开口的蚌,他就去找关窍,挠痒痒,叫对方心甘情愿打开。

  猜他是一门技术活,于让越发熟练。

  “你本来回去是打算怎么做的?就光是打他一顿?来一场世纪对决?”于让瞥他,轻佻的语气。

  什么鬼。

  周从转过来,“其实我没想明白……”

  “什么意思?”

  “我根本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他视线在飘忽,回忆当时的感受,“脑子一热,身体就动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于:“我以为你想清楚,才要回去决一死战呢……。”

  很意外。周从一贯是安静沉稳的,居然也有冲动行事的时候。

  “……还是我不够冷静。”

  周从语气低落。

  于让凑近,把湿粘的人往怀里揽,“我觉得动手打他一顿是好事啊!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精神攻击你,你就物理攻击他,对等的,你受了他那么多气,这才到哪儿——”

  顺带告诉他,出院那阵他已经找人打过崔明光一次了。等崔出来,作为迎接,可以再打一次。

  周从发笑,“怪不得他脸上有那么多伤。”

  “所以啊,那种人,光打他一顿都算过得去了,”于让点点他眉心,“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你看眉头也不皱了。”

  舒服了吗,好像有点用。崔明光作为人肉沙包,确实很有解压的效果。

  “其实,很早以前,我也打过他一次。”

  于让愕然,笑得开怀,“可以啊不良少从,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以后和你说。”

  啧,这话一出,又是一时半会儿挖不出来的意思。

  贤者时间,于让懒得和他计较,幸灾乐祸道:“现在打也打完了,崔还蹲了局子……对了,你看到那个帖子没,估计工作也难保,这个下场满意不?”

  周从惊奇于互联网的传播速度。

  两人就帖子一事聊了一会儿,于让这才得知作者是崔的亲女儿,顿时咋舌。人做成啥样了都,天怒人怨这是。

  周从看着天花板。

  尽管还不尽如人意,但他……

  终于可以与其告别。

  动手的时候,周从就发现了,这个中年人明明很没用,是个纸糊的空架子,自己一直不敢直面是因为亏欠。

  但持续下去,他仍旧还不完。因果一旦种下,除非回到最初的平行线,除此之外没有办法。

  要么崔痛苦,要么自己痛苦,干脆撕破脸。

  方法简单粗暴,打一顿。

  生活就是这样,他并不能把崔怎么样,但这是多年来,容忍到极致后的反抗,打响了胜利的第一枪。

  也是成年后,周从第一次出自自己意志动的手。

  青春期因为春想,用拳头击破了崔明光虚伪的面容,如今回归自身,用拳头打破了对方虚弱的假面。两次,同种方式,像一次跨越时空的击掌。

  他依旧不后悔自己挥出的每一拳。

  周从跨过自己那关,觉得这下真的走出来了,完全放下了。

  “满意。”他说。

  于让突地叹出一口长气,“可惜鸟笼那事,是挖不出真相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见到他之后,我感觉,应当不是。”周从仰天,撑着后脑勺。

  “怎么说?”

  周从陈述了他的猜测和感受。

  崔明光胆子那么点儿,干不出来,另外此人虽然对他十分严苛,但实际是一个是非善恶分明的人。

  于:“那样对你,能有多善良?”

  周:“他经常做慈善,捐款很多。”

  他比了个数字。

  于让惊愕。

  崔明光自己是那么个出生,因而对寒门子弟的苦楚感同身受,资助了许多山区学子。他帮助周从不单单是因为周宥安和春想,也有这层原因。

  只能说人是复杂的。

  周从一开始也不很确定,然而把人打了个半死,也没承认。他觉得应当不假。

  于让长吁短叹,“结果真相有够无聊,就只是意外,居然真是因为我太倒霉了……”

  他把求婚那天遇到的糗事拿出来一一轻点,其中长篇累牍,抱怨周从接吻不闭眼睛,好像这才是天大的事情。

  周从说,以前也有不闭眼的时候,为什么那天就那么在意呢?想看着对方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于是于让懂了,没有闭上眼睛的不止是周从。是他太惶恐了,灾难化思维,进而上升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涉及周从,他总方寸大乱。

  小寸头沮丧地埋在他颈窝。

  周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怀疑,是我对你的喜欢展现得还不够浓烈,不够支撑你来信任我。我的失职。”

  瞧瞧,这人情商多高,多会说话。

  于让被他说得眼泪直打转。

  “那看来我们都得坚定一点,更信任对方一点,”于着重强调,“你也得信任我,要让我分担。”

  对嘛,知道对方很喜欢就够了,剩下的就是,解决问题,归根结底不能怀疑这份感情的根基。

  于让觉得自己成熟惨了。

  周:“我还不够信任?”

  于让冷漠:“信任不是那种,任由叔叔给自己发好几百条骚扰短信不说,被骚扰跟踪不说。”

  好了好了……

  “你画的画,你办过的画展,都是我自己去找去挖掘的,我喜欢你,所以会对你有好奇心。我还写了张纸列了张表,就为了搜索你的讯息,你告诉我什么了你告诉?”

  对不起……

  周从让他批评得抬不起头,可还是忍着羞意问:“你还给我画图列表了?”

  话是于让自己说的,这会儿又臊得抬不起脸。

  两人红着脸,手掌交叠,戒指碰在一起。

  趁着火候,于让又和他聊起了常安的事。

  恋人的身边太过温暖安全,周从恍了神,说起这个故事。世事无常啊,明明叫了这个名字,却早早地不活了。

  讲完,于让点破。

  “其实我在雯姐那边听说了,我就是想看你能不能原封不动告诉我。”

  这是考验自己么。

  周从想笑,撇嘴,一个比哭难看的表情。

  “所以我一直觉得常安是被我害的……”

  下一秒,被抱住了,耳朵被捂住。于让不许自己听自己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