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35)

2026-04-13

  他说约会,其实就是陪他看个小众展览。艺术家大多偏爱于此,我没兴趣,但周从说展的全是猛男,听得我下身怪痒,陪他去了。

  结果是猫蛋蛋图展。

  我第一次知道猫蛋蛋照片也可以出展览,这大千世界真是大开眼界哈。

  猛不猛真看不出来,萌不萌……挺好的。

  我每天都被周从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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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疼人是我这边的方言。大概意思就是特别惹人怜爱喜欢。本来想换个词但是 找不到类似词,就这样写了。

  2.猫蛋蛋展,本来以为没有这样的展,搜了下发现有过的!也有这样的书……都是日本的。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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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我哥我嫂上次吵架已有一周。后来我发现这俩还来瘾了,没事吵一吵,意图活络感情。

  我问我哥这样有劲吗。

  我哥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别,不想听。”

  “很久以前,日本出产一种味道不错的鳗鱼,但这种鱼离开深海就会死,许多渔民对此无计可施,但有一个人打捞上来的鳗鱼很鲜活,他也因此发家,后来这人临死前把秘诀告诉了自己的儿子……”

  “我可以走了吗?”

  “原因竟是他在鳗鱼里放了几条狗鱼!狗鱼生性凶猛,在鳗鱼群里翻来搅去,激发了鳗鱼的惰性,因此鳗鱼就活了。这就是我给你传授的恋爱秘诀,懂?”

  我:“不懂。”

  我哥:“你和周从互相分配下角色,你就当狗……”

  “我狗你大爷!”

  “行,那我给咱大爷打电话了啊?”

  “错了错了哥……”

  日子鸡飞狗跳过着,某日小聚依旧少一人。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一件事,我和山鸡都被林豆豆屏蔽了朋友圈。点开是一条小灰线。

  徐传传冷酷道:“也有别人被他屏蔽的,我发现被屏蔽的人都有个共同点。”

  山鸡喜上眉梢:“都好看?”

  “都男的。”

  我有个猜测,觉得好笑,问:“会不会是他对象干的?”

  徐传传:“有可能。”

  山鸡长篇大论:“有个常见现象,俩丑逼在一起,彼此都还担心对方被别人抢走……不过还好,他这位疑心很重的男友没把我们删掉,哈哈。”

  徐传传瞥他一眼:“唯独你没资格说别人丑逼。”

  山鸡:……

  分析出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可值得高兴。我们仨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现在不然。疏星,散火。

  我和山鸡被林豆豆屏蔽的头七,是个大好日子,元旦节。新年新开始,让我们共同沉醉,忘记这个贱人。

  山鸡与我碰杯,叮当一声,他抿了口红酒,忧伤道:“林豆豆我操你全家。”

  今天是跨年前一夜,我们便约出来喝个小酒。想来去年这个时间巧,怎么聚的呢,恰好碰上豆豆上一段感情杀青,得了空才约得,今年目前看来玄乎。

  距离十二点只有一个小时。

  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怪不得别人,只怪我们身为下等男性,有潜在撬墙角可能,没被删够感恩戴德了,还奢求什么?

  你俩配吗?

  很不配的山鸡闷头喝酒,我连酒都不配喝,得开车。

  徐传传也奇了怪,恼火:“林豆豆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脑。”

  尽管之前和她生气,然而这个特殊的有意义的节点,徐传传还是像往年一样,叫林豆豆出来小聚。

  徐传传从不回头,这是第一次。

  结果林豆豆在电话里黏黏腻腻,说是男朋友管好严哦,不让出去呢,以后也不用叫他啦。

  徐传传说:“那你在家里等死吧。”随后挂了电话,随后发表了以上感言。

  我们一直很好是不假,但好变坏不用多大力去糟蹋,在筑起的房子底抽几块砖便是。关键豆豆抽了就抽了,还拿这砖头朝人脸上招呼。

  徐传传冷着一张帅脸说:“算了,少他妈影响我的快乐心情。”

  山鸡在高脚凳上晃着腿:“哎让让,你把周从叫来玩呗,你管得总不严吧。”

  我刚还在想周从,一听他这话里有话的,踢了小高凳一脚,在山鸡险些被蹬下山时又给他勾脚稳住了。

  这话说得我有点舒服,一点点。

  我端着架子,矜持地点开手机。

  徐传传抿了口酒,说:“我问过了,他有其他场子不一定过来。”

  我攒在嘴角的笑一箩筐,全泼了地。脑袋里倾巢出动的感情有层级,依次从深到浅、由重而轻给我首尾涮了一通。

  一方面是周从可能来可能不,说不准。另一方面,徐传传和周从私下联系紧密,竟到了我插不进脚的地步。最最后一面,我没由头找周从叙旧了。

  三个层面分上中下三部曲,旋律浑厚,在我脑海里响着哀乐。

  苍天呐,我还跨什么年。

  山鸡:“唉,让让你确实管得不严,你都没地儿管,连人往哪儿去你都不晓得嘞。”

  这次我一击必杀把他从凳子上踹了下来。

  我确实想周从了,和恋人之间的想不同,是仓鼠磨牙,猫磨爪子那种想,痒痒的,要生长发育,那种蓬勃的想。

  快要跨年,特殊的时间点,很难不想。

  想到周从,我就跟没开过荤似的毛头小子,想得猴急。我按下身体里那股热。操,后面痒了。

  我说:“这饮料里是不是放了什么?”

  山鸡嗤道:“小说看多了才会觉得有人想迷你吧。”

  徐传传杠他:“你怎么知道人家没被药过。”

  他抖鸡毛翎子,大惊:“怎么……怎么可能,谁会对于让做这等好事!”

  徐传传一提,勾带出了我与周从最初的孽债。事发已久,我不刻意想几乎记不起。

  好在鸡崽不知道,不然能瞬间传遍大江南北,我能被说上一生一世。

  我故作镇定,偷偷在桌子下拧徐传传大腿。

  然后被硌到。

  铁T含铁量百分之二百五。

  我他妈不信了,手轮着变换角度,不管怎么拧,愣是在徐传传腿上掐不出一点尖儿。

  她兀自举杯,周身有健美选手赛肌肉的自傲之气,腱子肉绷死紧,硬让我掐不起半点肉沫。

  徐传传喝酒,独孤求败。

  我攥起拳头,要锤。

  身后有个人往我领子里吹气,带笑音,风裹着沙,擦过敏感的后颈:“我看半天了,好摸吗?”

  我酥了,输了。

  应激反应,我一个前列腺刹车外加鸡儿弹跳,后座力冲进了徐传传怀里。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周从哭笑不得,从脖间摘下围巾,一一打招呼,客套完才来说我:“我看你吓到返祖了都。”

  我嘀嘀咕咕骂,不忘看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二分。我们还来得及在一起。

  徐传传抱孩子般给我放至旁边沙发,回头对周从说:“他掐我大腿,没掐动。”言语里骄傲无比。

  周从入了座,在位子上脱他的羊绒大衣,边脱边说:“可以试试我的,我也很硬。”

  我抑住胯下铁棍,很想和他比一比。

  还好今天穿得宽松。

  山鸡原先在沙发后的吧台坐高凳子,见周从来,腆着脸融入集体。

  我怎会给他可趁之机,从山鸡的肉体上横跨,挤到了周从隔壁。

  搞分裂我最在行。

  周从贴我耳边,依旧是标志性的嗓音,这会却上扬起来:“让让……你硬了诶。”

  又叫我小名。

  我噌噌退到山鸡身侧,抱住了抱好了,以给心灵一丝寄托。我看周从像看畜生。

  什么眼睛呐,在这种光线乱摇面对面都难看出五官的场所,他竟能发现我老二勃起。

  我暗中生气,又觉得不争气,胯下那二两肉动了动。

  山鸡突然在我臂弯里大力挣扎,看我才像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