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手,嘴皮子哆嗦得像痉挛,说:“于让,你,你他妈……”
我操,被发现了。
山鸡痛不欲生:“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贪图我的美色……”
我一脚踢开他,脸上不知是热是醉还是臊的,可能什么都有,一把拉住周从朝后门走。
徐传传在身后吹了个口哨。
我慌得不行,手都出汗了,想换个地,避开这处实在很没种的部位,改拉周从袖口。周从在我身后跟着,很服从,但手不听我。
我只能牵他的手。我那水唧唧的手在他干燥温热的手里更湿,把他也搞一塌糊涂了。
周从一言不发。
大多时候我希望周从不说,因为他一开口总归要气我,没一句好,但现在我想他讲两句他又不动声色,摸不出他怎么想。
我一把撇开暗门,走进每个酒吧后必有的暗巷。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地方。”周从惊讶。
我思绪还落在里面那张酒吧桌,跟不上他。
“呃,因为这里人多,dj也不错,我们几个都还蛮喜欢的……”
周从若有所思:“我当然知道。”
我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操,我神经病吧,怎么把周从拽出来,我拉出来我是想干嘛呢。杀千刀的山鸡,他要不嚷嚷我还能在位子上呆会儿,现在好,出来吹冷风。
周从看出我不在状态,起话茬:“嗯……刚才你家鸡崽很激动倒是。”
我惊慌失措:“什么?”
哪有这样的,突然给我二弟拟人化,借此来羞辱我?
“我说的山鸡。”
我迅速冷却,进入贤者时间:“哦。”
什么你家我家的,他就是个没人要的野鸡。
“搁我我也误会,你从他身上蹭过来时确实硬了。”
我怒了:“我没有恋丑癖!”
周从笑了笑,嗓子里那些颗粒晃动起来,“那是因为什么。”
是啊,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被你干,我想你了。
我苦思冥想,最后嘴硬男人的老二不就那样,不受时间地点控制。
黑暗模糊了关系边界,加剧了暧昧的氛围。看不清彼此的五官,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
周从突然开口:“你今晚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想得美你,别太自恋了好不。”我咽口水。
他好像难过了:“所以你不想我来。”
哪有这么非黑即白!我别别扭扭,感觉他跟个孩子似的,需要我的肯定。
“不至于,还是有点想的。”
说完,两人一阵沉默。
周从喃喃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
期待什么?
不待我想清楚,下一秒翻了天。
我被周从压在灰扑扑的泥墙上。他动作很轻,我却反抗不得,任由他摆布。
背后是硬的,凉的,大几率很脏,但管不了顾不上。我与周从四目相对,暗得异常,我却在他眼睛里看到热度,同时窥见一个同样灼热的我。
疯了。
我们在干什么?
我的脑子瞬间融化了,没办法多作思考。
不对,上一秒还在提山鸡那个丑家伙,现在就已经在做奇怪的事。事情的走向逐渐奇幻,我头晕目眩,耳鸣拉升,像一些片段式的不可意会的呓语。
眼前这个周从是真的周从吗?我现在站在这里是真的在这里吗?
他跟邪神似的,把我整克苏鲁了。
有那么几秒我感觉我会死掉。
应该是真实的周从把手放下,摆弄我的裤子拉链。
我重新回到这个外表是荒漠、内里是熔岩的躯壳。因为突如其来的狂喜和畏缩,胃应激收紧。
是真的很难招架周从。
我收腹,妄想把鸡鸡往后缩,但不行,占地面积极大。原来我于某人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刻还能吹逼,心理素质不服不行。
周从亲昵地问:“在想什么。”
“想我鸡巴大。”
插科打诨几句,逐渐掌控自己的感觉让我舒适许多。
周从在我耳边笑,声音按摩似的,耳根子这就瘫软在地了。
我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看他。哦,周从今天穿了件英伦风的毛衣马甲,白衬衫与背心之间,脖子下端还缀一只领结。
哦,领带。
走神的空闲,我结巴着:“你穿得,穿得还挺少,冷吗……”
“你看我冷吗。”
说话没有起伏,语尾拖曳,很玩味。
他一个屈身跪下,已经剥开我门户一角,周从把拉链那块的布料折下来,和他的衬衫领一个样,端庄,大方。
我抽了口气,说:“哥,你这是在叠千纸鹤许愿吗?”
周从叹了一声,抬头看我一眼,这一眼太深了,几乎在我魂里扎了个猛子。
“你看着点……”
他把我生吞活吃了。
我要怎么盯,怎么看有没有人来。
我上下活的就三个眼,人眼马眼都教你周从管死死的,我去哪儿看着点,我管他妈呢。
天塌了我都从周从这嘴里不出来。
脑子炸了锅,万花筒般光怪陆离,很快倒下来,变作糖罐子。五颜六色的光从罐中投射出,化作圆形糖果,在我脑子里蹦得四处皆是。
一时间脑子里滚过许多神话故事,譬如贪图唐僧血肉的蜘蛛精,她那山洞大抵也是周从这张嘴一样,潮湿异常,进去了就出不来。
我暗暗吸着气。
操,什么烂比喻都比不得我这状况,比不上周从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嘴。
他舌头软得令我惊诧。
我也是个身经百战的人,体会的快感多种多样,因此敏感度该低,阈值高,怎么在他这里不算。
我闭着眼沉迷。
“现在是因为我才硬的吗?”他抽空问我。
连声音都像舔舐。
我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真他妈有你的啊。
在周从嘴里呆了须臾,他突然不动,拍我小腿。
我睁眼,从高处往下看。
周从含着我,眼还是笑弯的,他手举一面亮白色屏幕,长久显示着数字。
11:59分。
咔啦。
时间的齿轮朝前响了一下,对上了。
12:00分。
远处传来烟火声。
周从吐出我的鸡鸡,说:“让让,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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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电脑突然想起来忘记讲了,又开电脑回来说一下
亲爱的们,妇女节快乐!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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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软了。
我在周从叫的小名和那句扫兴的祝福里徘徊,要软不软,但终究软了。
周从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奇怪,手指逗弄着我软下的那团:“怎么就软了。”
去你妈的,问你自己。
我推开他,拉上裤子拉链,把脱下的尊严穿戴回去。
周从还缠着问:“跨年那一刻在别人嘴里度过的感觉如何。”
不如何,我操你的。
哪儿有人在干这种事的时候报时的,周从跟他妈跨年晚会主持人报幕似的。
生怕我看不见,还在脸旁加个大屏幕。
我被周从这种诡异的仪式感征服了。我他妈服了。
多好的氛围啊,多他妈适合打炮的氛围啊,我被口嗷嗷的,你突然撒开我不问事儿了,管你跨年去了。
苍天呐,我这年跨的。
周从说:“你不高兴?”
您看您干这事,谁能高兴?
我气急败坏地想,这人真是金玉其外,怎么这么不浪漫,不浪漫!
“怪冷的,咱进去吧。”我不想干耗着,打起退堂鼓。
周从懵了,哀哀切切站着,眼里水津津浮着光。给他委屈坏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渣,随便把人拉出来口一下,再随便给人送回去,退货似的。
无处开脱,我还在搜肠刮肚,周从已经蹭过来,毛茸茸畜生一样。他低低地哼,搂着我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