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是你之前坑过的那堆小0之一吧,骗人家操你,结果操你操上瘾了?”我冷哼,轻蔑地骂他。
其实我和周从那堆摊子谁也别比,一样烂,只不过我和他来往后,两人都心照不宣从未提及,陡然蹦出一个混乱情事里没处理干净的旧人,我便急了怒了,口不择言。
明明周从是受害者。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讲……”我懊恼起来。
才不是吃醋!
“”没关系宝贝,”周从倒不介意,向我解释,“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店里的客户。”
“所以,他怎么从网上找到你家庭住址的?”
周从小心翼翼看我脸色:“……是约过,但我没和他做。”
可能就因为这个忘不了。
好吧,大哥别笑二哥,都一样荒唐。
我有点想笑,强压回咬牙切齿状态,恨恨的,“以后不许了。”
“从今往后只给你操。”他卖乖。
我:“要操回来的。”
“……嗯。”
周从调情中途被我整萎了。
我自己也觉得本人过分斤斤计较,十分忧愁,幽他一默,“好可怕,以后我们会不会发展到做爱计时的程度——我在你屁股里待二十分钟,你在我屁股里不能少一秒,我插五十下,你不能少插一下。”
说完周从喝着饮料直接喷了。
他乐不行,笑得死过去。
我脸红,不是真的那个意思,逗逗你嘛!
我和周从自然地吃着小菜,我俩窝在一起,哪儿容得外来的妖怪干扰,早记不起隔壁桌有什么货色了。
现在要静享我和周从的甜蜜时光啦。
章雯打量我俩,捏鼻子嫌弃:“很难相信你们还没在一起。”
嘿嘿,我握着周从的手飞快提起,给她看了眼十指紧扣,又放下了,大明星搞地下情般紧张,全然不顾她目瞪口呆的神情。
我和周从托腮装可爱。
雯姐脏话都蹦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目眦欲裂了,险些拍案而起。
嫂子崩溃,我和周从哭笑不得,准备饭后与她好好说明。
正吃着呢,头顶忽投下两片阴影。
少他妈打扰别人谈恋爱好不。
我心里有数,与周从一同回头瞥了眼。
不出所料,冤有头债有主,隔壁桌的那两位孽缘找来了。
第68章
===================
这俩貌似互相不认识,恰好拼了桌。
我的前男友站我身后,周从那位跟踪狂站他身后,两人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桌子上的声响渐小,大伙发现事情不对,局促地看过来。
其实我那位前任没什么好说,我对他印象早十分淡薄了,不过这人是我出社会以来第一任男友,也许因为这点,在涉及拍摄时我自然而然想起了他。
我不在乎,念头便轻飘飘,像风中的蒲公英,落到这处原地停一停,略一震动就又飞往别处去了。
章雯担忧地瞧,准备起身过来。我冲那边做了手势,要她安心坐着。
我在凳子上转头,瞅周从那位stalker,一种正宫的睥睨。
“有事?”
那小男生应当和我差不多大,奇了怪,私下里垃圾事没少干,见了光就装起清纯来,含羞带怯地抠手,小声说:“我找周从……”
从他嘴里吐出周从的名字我是怎么听怎么怪异。
我打断他:“别找他,找我就行。”
“什么意思?”对方不太明白了。
我当着他面,往周从肩头一靠,“就这个意思。”
桌上爆发出一阵小型的起哄,很快在章雯的冷眼下缩头,但脖子依旧前倾,耳朵仍然大张。
周从在边上要说话,我把他拍下了。
你别管。
小男生僵住了,两轮眼珠跟木雕的似的,满脸哀恸与情意,在一桌人的视线里滚下泪来。
搁这儿演甄嬛传呐?
周从痛苦地掩面,应该是觉得丢脸。我摸他,果然冰凉,跟往日看恐怖片的反应没差,胳膊上还密密起了一层鸡皮。
我老公膈应到了,赔钱。
我正要刻薄两句,被一旁另一位无人问津的高壮男人打断了,顺着声音才回忆起这号人物。
他怎么还在。
前任看样子好像还忘不了我:“好巧,在这里遇见你,这么多年了过得好吗?”
我说:“这不就前年的事儿吗?”
周从很警惕,握我的手宣誓主权,“好不好你管得着么。”
桌上已近沸腾,众人动荡不安,板凳挪移挤压,马上快三百六十五度环绕我们四人了,搭戏台听无死角修罗场。
这群人也太八卦了!
我受不了,拉着周从往外走。
你们玩儿,爱谁谁。
出门时身后胖子哀嚎,余音绕梁,“老大别忘了结账!”
周从暗笑,骂了句,和我并肩跑更快了。
我俩刚朝外走,后面两位脚步声忙不迭飒飒跟上,像打游戏推塔带小兵。
但我俩和他俩不是一个阵营的啊。
后面人扭股儿糖一样粘手,甩不脱。
头一次被人上赶着纠缠,我心里烦躁,把周从拉拽住,不走了,当然周从也没想躲。我俩走到一处光亮开阔地带,对上两人。
不是,招呼都打完了,也表明自己有对象了,还一直追追追,真当演偶像剧呢?
我对上我那位前任,不给好脸色:“你一直跟我们做什么?”
男子苦涩道:“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短信,打过那么多次电话,你为什么不回复?”
我说:“我们不是早分手了吗?”
他噎住,瞥了眼周从:“你找别人,是不是为了忘记我。”
苍天呐,还一副“别和我闹了”的模样,真够不要脸的。
周从闻言被雷轰得通体焦黑,形象尽失,不管不顾跳窜过来,额头青筋突突直蹦。也是被恶心得不行。
大夏天我生生打了个抖,不知道是该先安抚周从还是自我安慰,先挽着他。周从顺着我汗毛一路捋,发现起了鸡皮,给我搓着抚平了。
我总算想起来当初为啥把这位变成前任,其中就有自恋自大这条。
我忍着恶心说:“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本来都快忘记这人长啥样,突然跳出来说你好爱我,不纯傻逼吗。
“你看你,又嘴硬,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所以才找他。”前任绷紧身体,在汗衫下展露自己的腱子肉。
他居然以为我把周从当替身!
周从一边摆脱他那跟踪狂,一边面呈菜色低骂:“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这么讨厌健身过。”
我生理不适了。
前任继续持着“你不乖”的态度,喋喋不休,“你怎么剃了寸头,还纹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是不是和我分手后,扛不住打击……”
我要吐了。
当初到底怎么谈的,我完全记不起,怪不得很快就分手了。
恶心完我后,这人又对周从耀武扬威,在我雷点上蹦迪,“我是他第一任,他后面可是我开的苞,在床上他可是……”
哈哈。
我很久没被人逼到这份上,攒着一肚子气,走近,一把薅过这人后脑勺朝面前压。
一个索吻的姿势。
周从木了,这前任也木了,说不出话,紧接着狂喜闭眼。
“张嘴啊。”我说。
他闭着眼打开上牙和下牙,喜滋滋,觉得我该投向他了。我抵住对方两腮,先左右开弓对着抽大嘴巴,喉头就势咕噜一滚,朝里啐了一口。
我说:“我滥交呢,我俩都得了病,你这么爱我,应该不会介意吧?”
周从呛咳起来。
便宜前任脸黑了,世界坍塌,一瞬间不知是该吐还是作甚,但反正我是把他嘴捏起来封好了,恶心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