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73)

2026-04-13

  我就笑,胳膊肘怼了怼周从,嗲道:“主人的命令我都听了,今晚回去奖励我吧?”

  “宝贝真棒,”周从左手宠溺地摸我头,右手捏裤边捏死紧,可能也怕自己崩,“那我这边也抓紧吧。”

  他目光冰冰凉凉落到那位跟踪狂身上。

  我俩头一回搭戏还挺有默契,绝配啊。

  便宜前任可能还想硬着头皮与我做一番肉身搏斗,我无所谓,反正他也打不过我。这人兴许留了些肌肉记忆,抬手一瞬间又肉痛收回,跑了。

  估计是冲去急诊检查。

  我突然想起最后那次见面他是被我打服的,怪不得会怕。

  我吁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对付周从那位小跟踪狂,转过身来发现对方也不见了。

  我问周从:“人呢,吓跑了?你也对他吐唾沫啦?”

  周从脸上五味杂陈:“他说你对象太牛逼,就走了。”

  我:……

  就这样也敢和我斗?一群废物。

  回饭店路上我训周从,骂他嘴紧,什么事儿都不肯说,越说越气,抽一根,喷出的烟全往他脸上拂。

  本来在大道上,周从硬拉着我拐入一条阴暗小路,低声道:“你前任,看着还不错。”

  我大惊失色,心里很痛,失望道:“你不会和我好上了,还骑驴找马骑我找1吧?又馋了?就这么抗拒不了自身的欲望?”

  我们的爱,败给了做0的本能……

  话音刚落,背后被狠拍一记。

  “馋你个头,”周从停下,打算盘般拨弄我的手指头,有些紧张了,“我是说,他样子还不错,我是怕你……”

  嗯?

  我歪头看他。

  树叶间隙里的月光,轻薄一小片,悠悠照着我们。仅有这么些馈赠的光线。风吹过,树影婆娑,极静的灰暗里一切都成慢动作。某个瞬间光落进周从眼睛里,他看着我笑。

  一闪而过的光景。

  风动,心动。

  实在很难不爱他。

  我退了两步,一个冲刺架到他腰间夹好,忍好久,终于在无人处捧着他的脸亲亲。

  舌头侵入,胡搅蛮缠。周从呼吸也重起来,托着我后臀任由我胡作非为。

  为什么靠得这么近还是会想他?为什么远远不够。

  我真想架个喇叭,跑遍全城大喊。

  周从,我好他妈爱你——

  再补上一句。

  周从,你是大猛一!好会操——

  来点激将法。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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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狠亲周从,使吃奶的劲,把他嘴巴咬得水红肿胀,爱的证明。

  这个点吃饭那边估计都快散场了,我和周从顶着被马蜂蛰了似的烈焰红唇返场。

  章雯以为我们不回来了,一桌八卦一顿唏嘘后正要结账,没想到我俩一波三折死也没忘记吃,大吃特吃,惊掉一众眼珠。

  真是饿了。

  我越气吃越多,周从憋屈得也不轻,谅谁吃好好的被逼出一去二三里都得炸。这一天到晚一点儿没歇着,闹心。

  饭吃完犒劳完毕,章雯遣散闲杂人等,在一旁百无聊赖撑下巴看我俩,场面还挺温馨。

  我和周从抓紧朝嘴里刨饭,饿死鬼一样囫囵吞。

  这时,她突然凉丝丝来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呃……

  面条顺着嘴角滑下,我又给吸溜回来,看周从,他那手也悬停在半空中,腮帮半鼓,不知该咽不该咽。

  我认罚:“就,前阵子出去玩……然后就……”

  周从牛嚼:“是的。”

  章雯了然地点头,不假思索道:“所以要不是今天有那出,你俩不见得说,是吧?”

  “没有的事!”我噎住了,锤胸口,咽下喉间一块大石头,“这不是……想找个正式机会……”

  屁。

  说这话我自己都心虚。

  和周从自打从春想那儿回来之后,他忙于事业,我来不及摊平了讲,便一直搁置,没有对此做出结论,到头来一句正式承诺也无。

  仿佛打开天窗说亮话,但是天窗外还有个纱窗。

  我不满足,但周从这不是刚忙完么,事业为重,感情上的事儿有许多时间慢慢整理,我对他有信心。

  我的烛光晚餐和素戒都在准备当中了。

  周从在一旁附和。

  章雯意味深长道:“嗯,你哥那边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我哆嗦,立马好嫂嫂来好嫂嫂去,求她别。我怕我哥知道了冲去市中心LED大屏上投放喜报,丢不起那个人。

  更何况串儿、山鸡和小柴胡那边我都没说呢,一个一个来。

  嫂子故意逗弄我,半天开怀一笑,面若春花:“总之恭喜你们啦——虽然迟早的事。”

  她是有远见的。

  我搓了搓脸,老不好意思,低头吃饭。

  吃完我们出门,周从买单,完后和我把嫂嫂送回家。

  跟踪狂滚犊子了,周从也该回去住,终于有家能回。他驱车经过我家时,刹停,“回么?”

  我没动,屁股贴死紧,他就笑,很懂,径自开过去了。

  上电梯刷卡,这回我不怕再遇糟心的前床伴了,我巴不得碰上,到时候在他面前和周从一记辣吻,谢谢他撮合我俩。

  唉,可惜世道总不会那样巧。

  第二次来周从家,我又在他身上摸钥匙,这次摸得畅快淋漓,不像第一次那样端着了。这回我慢悠悠,手伸进他裤子口袋,继而朝里抠挖,隔着布料触碰他半歪的阴茎。

  蛰伏的一团在裤裆里,鼓鼓囊囊,被我拿指头顶了顶,即将有苏醒的预兆。

  我们心知肚明今天是来干嘛的,要蜕一层皮,颠来倒去颠鸾倒凤。好久不见,白天终于告一段落有私人时间,做他妈的。

  “怎么这么不老实。”周从嗓子又哑了,按我手腕,沙一样的颗粒在开门霎时四溅,淹没玄关,窜到卧室,无形中倒灌整个住宅。

  玄之又玄,兴许是荷尔蒙一类的东西。

  我不合时宜想起一个故事,怎样用最廉价的方法填满一间屋子,十文购买一堆棉花,一堆干草,都不够,灯光尚可,但比不得周从的嗓子,更不如我便宜。小小动个指尖,软下不要钱的身体,就能让周从的声音和气息塞满整个房间,塞进——

  我的身体。

  没有开灯,一路跌跌撞撞亲着咬着,凭借肌肉记忆摸黑去房间,慌乱间撞翻了一只扶手椅,发出一声轰响,也在我脑子里震出涟漪。外界的杂音远去,耳朵眼里只有加剧的心跳和激烈的喘息声。

  世界空荡没有外物,拥挤得只剩周从。

  黑暗中感官异常敏锐,我和他交颈舔吻,快感集中在口腔,舌尖嬉戏打转,思绪在这种高强度的细密里奶油顶般坍塌融化了。

  他太用力,发狠了咬,我含不住吃不下,把他给的都生吞硬咽。

  口腔里渐渐溢出一丝血腥味,混杂着津液相互交换着,我们在吻里求生一样拉扯揉磨。

  什么也想不起,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样极致的疯狂。

  总算摸爬滚打上了床,衣物乱飞。

  我被摔上床那一刻还是懵的。

  不是该龙争虎斗,不是该撕脸抓头花大闹一场……

  本以为今晚还要和他一争上下,大不了使些阴招,可周从光明磊落,都不要我哄骗,咬着套子撕下,坦坦荡荡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他动作相当粗暴,把我扒干净。

  双腿被硬压到胸口呈M型,腰部悬空,和床榻撑出一个小小的三角,臀部被吊高了托在他大腿上。

  我欣喜若狂,胡乱画起大饼,“好好操,给我干舒服了我也掉头去操你。”

  呵呵,到时候就柔弱装死好了。

  “闭嘴,”他又来亲,把我堵上,“不上你的当。”

  周从熟门熟路从床头柜找出润滑,在这期间也没离开我身体半寸,他对待课业般认真,在我后头细细打着圈,随后侵入撑开。

  第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