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做,像我这种天赋异禀的小0早恢复了紧致,知道周从怕痛着我,但过分仔细的扩张又叫人烦扰,磨痒酥麻,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
“快点,慢死了。”我催他。
周从在我屁股上抽了一记,巴掌贴合臀肉响出清脆一声,热度从下体上升到脸颊。
他是不是S,怎么老打我屁股,偏偏我还挺受用。
“别急,骚货。”周从打完了骂。
我在他的斥责里惊讶地张开了嘴,明显感觉性器弹了弹,兴奋异常。
我确信本人性癖没有dirty talk。我和别人做但凡对方开口什么“骚逼”“骚狗”之类,能当场软掉,踹对方滚蛋。
周从在我面前向来是沉着优雅的,基本不说脏话,可他乍然在床榻间粗鲁,真的很难不调动我的胃口。
多说些脏话轻薄我好么。
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后面已经扩张开了,不清楚几根手指,不痛,主要是涨。这种涨意让我为之失控,前面硬得更厉害。
顺着这一指引,我就可以吃下周从的阴茎,在他的身上肆意扭动攫取。
处于临门一脚的边界,心急如焚,这种即将被操的想象极大地取悦了我。
我陷在枕头里嚎,是欲望的俘虏,嗯嗯啊啊没有一句完整,这时上身一滑一纵,周从把我拉扯更紧。我只剩头部和肩胛骨抵着床,臀部夹着他被吊高到一个不能再高的位置。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精神层面的快意已经快把我溺死,但身体上的欢愉也分毫不让。
后穴骤然落下湿润的舔舐。
我一阵失神,尖叫出声,硬撑着朝胯间看去。这个姿势难熬,但我必须要看,看周从是怎样用唇舌操我。
屋里很暗,但我偏能瞧见一个黑漆漆的轮廓,埋在我那极为不堪的一处,亲吻抚弄,肆无忌惮啄饮吸吮。
看不清,不够细微,我想去开灯,好能尽收眼底。
周从拦住,声音里有笑意,“干嘛,想作弊?”
我不满,“周从,我想看你。”
“那不行。”他指头在我阴茎上弹琴似的轻点。
我趁他不备,膀子一甩,一巴掌拍上床头的小夜灯。淡淡的柔光亮起,醺醺然叫人沉醉,晕得我俩身上的肉色一片昏黄,灯光温和暗昧,很适合做爱。
“……真有你的。”周从无奈夸我。
但他也没命令我即刻关掉,反而在暧昧的光线下,脱衣舞男般充满挑逗意味,表演给我看。
我的姿势不大舒服,大脑有些充血,但更多是因为周从的举动带来的上头。我会为他发疯。
周从那极为高挺的鼻梁正在我的穴处扎根,时不时在会阴处磨蹭,畜生一样嗅闻。我下面的鸡巴和囊袋全是他的,他在其间逡巡,来回温吞地亲,慢慢下入到肛口,舌头在紧箍的小圈上打转刺入,模拟性交。
灯光半笼在他面庞,周从抬起身,光又下滑至他饱满的胸腹,皮肤肌理被灯光印刻出明暗交界,阴影的凹陷处小水洼般,蓄上湿漉漉的欲念。
他是吸人阳气的魅魔,每一块肌肉都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恰到好处。
舔我时周从伸长了舌头,刮擦着小洞上的褶皱,牢牢拿眼睛看住我,眼神小勾子一样,再笑弯成一条桥。
他在用唇舌和视线强暴我。
我真的会被周从迷死。
舔完我的穴,他毫不在意来亲嘴。
我拿大腿夹他,也太不讲究!
“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周从失笑,又赏了我屁股一巴掌,“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舔。”
哦,那好吧。
我又被哄高兴了,迷迷糊糊接受了他的亲吻。
周从退出,离开嘴唇,从喉结到胸口一路向下,套弄我的阴茎在嘴里口交了统共几下,开胃菜完毕。
他开操了。
被操的那一刻,鸡巴插入我后穴那一瞬,我抱着周从尖叫,人光裸,声音也赤条条,不带任何掩饰。
我被那种温和的胀痛贯穿,弓着腰,后心出了一层薄汗。
虽然他耐心扩张了好一阵,但鸡巴实打实操进来还是会痛。周从硬件过人,刚打桩进来就很深了,不过这种痛更像调剂品,只能叫我更快活。
“……操!”
我他妈绝对叫得很惨。
我抓他,咬他,被恐怖的快感卷进去,就此滚进一条洪流,没有依靠,没有回路,随着他的操干越行越远,晕头转向地沉沦。
阳具一入穴便如同鱼入了水,迅猛地游移插入。
周从操得发蒙,腰部挺动,太快太猛了,他陷入一种狂乱的情潮中,整个人身上都沸腾着炽热的岩浆,我靠近他便熔解,意识溃散,成为一个只能盛放他的器物。
“老公,好会操,周从,老公……”
我俩面对面,对着干(74)。周从看着我脸抽插,在灯光下,他额头零星的汗如碎钻般,叫我觉得他好珍贵,要伸手摸一摸。
我迷乱了,一会儿叫着他名一会儿瞎嚷嚷,脊椎骨往下全麻了,后穴里的骚心被顶弄得酥软泥泞,小腹紧绷,舍不得他抽离开。
周从操一下,我便前纵,又被他拉回架着继续狠操,囊袋击打屁股发出“啪啪”的肉响。我受不住,爽得全身都打颤,肚子鼓鼓的,又酸又满。
床单被抓死紧,半倚在床头,我恨极又爱极本人2.0视力,能把他的肉棒看得清楚,那底下水津津的,进出时会发生不满足的啵响。
我在床上一向放得开,这会儿却有点害臊了,拿枕头捂脸。
周从一把抽走丢地,他声音喑哑,拧一拧会落下情欲的甜丝,“刚不是叫老公叫得很厉害吗?怎么害羞了?”
说话间,他鸡巴刹那插到了顶,全根没入,恨不得把饱满的睾丸也尽数塞进。动物野合般失态操到了底,周从倾下身,深埋在我里面,贴我耳边用气音,“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我叫他老公,他叫我老公,但我没办法挑他刺。
因为他说完我又忍不住尖叫了,好似被语奸一样,很喜欢。
周从声音低沉悦耳,音色中的颗粒和水汽宛如磨砂,给大脑做了深层次的SPA,让我颅内高潮了。
他操我,他叫我老公。我俩一时间不知是谁征服谁,他用鸡巴操服我,我用后穴吸住他,谁都桎梏着谁,谁都占有着谁,谁都沉迷。
对着干(74),势均力敌,相互臣服。
周从应该发现了,只要他在我耳边说话,我就抖得厉害,于是这人嘴上更随意,张口就来欺负我。
“让让,你那位前任……”
我愣很久才从空白的思绪里找到锚点,想起那张反胃的脸。做爱中途提别人,周从是不是生怕我勃起。
我有些许萎了,周从立马补救,大掌上前撸动。
他在我耳边,已经得心应手颇具技巧,气音吐息,每个字都是一只小手,逗玩我的耳垂:“他是你第一个男人?第一个操你的?给你开了苞?”
怎么了啊!你他妈敢嫌弃我?
我在这急风骤雨般的操弄里被轻视,有点想掉金豆豆了。
周从一边说一边操,这会儿他不像先前那般狂放,反而细细研磨调教。
“我嫉妒了……怎么办,以前都不算,就从现在起,我给你开苞,”他九浅一深,“以后只有我,好不好?”
呜……周从你太会了……
我被操红眼了,略带哭腔说好。
他加快了动作,撸动我的阴茎,又伏下身来和我接吻,首尾都没闲着,很快我在这般伺弄里射了精。
他也射了,喘息着跪在我脚边。
我手脚尚且软着,眼疾手快撑坐起,扯下周从灌满浓精的小口袋,打了结丢地,立马恬不知耻地跪在周从胯下,在高潮的余韵里伺弄他。
“操……让让你……”
周从说脏话了。
龟头责,射完再口交,延长高潮余韵。我存心要他开心,裹弄他的鸡巴。周从阴茎还半硬着,进了我这一泉柔湿嫩滑的小嘴竟又生机勃勃昂扬起。
于让你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