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唔”地哼,被周从的鸡巴填满,腮帮鼓起,周从疼我的,手下来摸我的头,随后只能仰过头去倒吸凉气了。
啄吻,在嘴里出入,把他的性器顶到嘴里,用喉头的嫩肉挤压吸吮。
“让让,你怎么这样……”他讨饶似的。
我更快乐,使尽浑身解数,吊着他在余韵里拉扯。最后周从打着抖,在我嘴里又射出一股。
我全部吞了,盘坐在他面前,又勾得周从来亲我。
我俩也太喜欢亲亲。
这一晚简直疯了,野兽似的,床边不知丢了几个套子,做得人都快虚脱,但乐此不疲。反正等我醒来,已经临近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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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吃让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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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来我死鱼一样,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就疯到这个地步。周从还在睡,我随便点了些外卖。
他喜欢蒙头睡,我去扯被子,没拽出来,算了,戴上耳机开始学习手语。
这已经是近来雷打不动的事儿,刚开始很枯燥,但想到临走时春想那个大大的笑脸,就觉得有干劲了。
看完两节课,周从还没睡够,看来要等自然醒。
我打开应用,视奸周从的微博。自打上次开通账号后,我便时不时视察一番,嘿嘿,本人现在和老公互粉了,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周从朋友蛮多,和他频繁互动的一个有十几万粉丝的小网红,常常姐妹情深在他评论里唠嗑,转发也勤,但周从只偶尔理理他。
挺守男德啊老周。
我又扒拉起周从那张合照。里面一共七个人,我只认识章雯,其他一概是生面孔……
小网红会是其中一个吗?
我回头看,在其中排查筛选,发现哪里不对劲。
除去几位国际友人,周从左边那位看着身条不错,就是戴了口罩和墨镜。周从右侧,站章雯旁边的小伙倒是露了脸,长得还成,就是看着有点眼熟……
我想很久记不起,是谁呢……
周从醒了。
他直愣愣的,在被窝里拧啊拧,蜗牛一样挪过来,伸手搂我腰:“让让……早。”
困极了,他贴着我又打起了小盹。
刚醒来就唤我,好像我是他的全部。很喜欢周从这样依赖我,丢过手机,快准狠滑进被窝,这下我们是面对面抱着了。
在床上腻歪了好一阵,外卖也到了,磨蹭着起来洗漱。收到外卖,放上茶几。我和周从一同在洗漱台上刷牙。
周从使电动牙刷,凿墙似的,一边吐白沫,一边含糊道:“一直很想说……”
“什么?”
周从含了口水,在嘴里咕噜咕噜吐掉,面无表情道:“你的床品真的很烂。”
啊?什么!
我从后背抱住他,施以勒刑,叫他说说怎么个意思,结果这手不听人话,尽享丝滑上升到他胸肌处。
周从僵住了。
来都来了……就一下。遂五指微屈,往里一摁。
我看不到也能臆想出,那相当有肉感,富有弹性的奶子,一定会乖巧下陷,凹出几个能盛放指尖的小洼。
我虎躯一震,晨勃来晚了。
怀里的人微不可查颤抖,哼了一声,被耳尖的我当场抓获。
我一柱擎天,发起痴来:“你爽到了?”
周从忍气吞声,受天大罪:“我还不如找那跟踪狂,人家没你玩这么大。”
我:……
怎么拿我和stalker比。
这就算了,说人家床品差什么意思。我捏着他胸威胁,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了,奶子就不还了。
周从含胸躲避,又笑又逃的:“……知道你酒品差,喝醉了爱发疯,没想到做爱还这么能叫,小疯子。”
我说行啊,下回拿内裤堵我嘴。
周从迟疑着问,那位真不是你教出来的?
不许再提那个跟踪狂!
我一肚子邪火,在他胸上狠狠蹂躏。周从一声不吭,被我欺负得弓腰逃避,耳朵尖被火燎了似的。
他对我竖大拇指:“好纯的变态。”
我在唇间又搜刮他一通,满嘴薄荷味,凉丝丝小刀片一样。好纯的变态,好毒的嘴。
绝配。
周从与我共进午餐,吃完饭后,又要出门。
还是工作的事。品牌成立不久,工作室规模尚小,暂时都得他和章雯操持。拍摄只是初期,估计得等这一季大货上完,才有消停的时候。
我这恋爱初期谈得跟异地没差。
一夜春宵勉强够用,我假哭着随他出门,门刚合上,周从突然想起什么,在口袋里摸,没找见就算了。
我嬉皮笑脸,“莫非有人要给我备用钥匙了?”
“聪明狗,算你是边牧吧,”周从坦然,伸脸过来挨亲,“最近准备换房子了,到时候给你新的。”
我……
汪!
我呼哧呼哧,叼着周从画的大饼下楼,正叽叽喳喳和男友说着小话,走过绿化带,好死不死居然又遇上前床伴,烂鸡鸡姓蒋的。
来之前我还想呢,不至于这么倒霉吧,然而真碰上我只能大骂晦气,绕着走。
不过这回他不是单独行动,身后跟个人,也是埋头一个劲地走,怕见光似的。我想起山鸡上回说这烂货病入膏肓,都搞起6P来,着实没救了,一定是又拉着人聚众淫乱去。
还好我和周从回归正道,安安稳稳过自己小日子。
把房子换了最好,省得与这些乌七八糟的脏东西接壤。
我正捏鼻子侧身回避,那两人摇摇晃晃抬了头,迎面对上,蒋寅后头的人很快又垂下脸。
一眼瞧见姓蒋的,我心里咯噔一跳。这人憔悴脱形,好好一个青年才俊,不知怎么糟蹋成这样,看来自打离了我后每况愈下,再没好起来过。
我魅力不至于那样大,能让他魂牵梦萦要死要活,归根结底是他彻底烂透了,就这样烂着。
见到我,蒋寅眼球上的白膜飞快滚淌出一点刺目的光,鱼眼般诡异,仿佛很渴望。我清楚那渴求的事物不应是我,他好像是在求,要我救他。
那光转瞬即逝,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湮灭了,一切归位,眼回复成鱼鳔般的白泡,空洞,干瘪。
就这样背道而驰。
我有些许可惜,和姓蒋的认识时他也是个优质青年,没想到变这样,可是我们之间早没关系了,怎么会想要我救他?成年人了,把控不了自己的欲望么。
我在蒋寅的悲哀前暗自庆幸,幸好我和周从都从肉欲的泥沼里出来了,我们干净风光地恋爱。
我不会同情蒋寅。
走出几步我后知后觉想起刚才粗略一眼,前床伴身后那位,相当眼熟……
怎么回事,今天是出什么岔子,怎么看谁都觉着认识。
我挠了挠头,无言,和周从出了小区门。
走着走着,我心底生出一股凉意,不自觉抓住了周从。我看着他,很认真,当下有句话要说。
“周从,以后我俩好好的。”
好好的。
他很当回事儿,“好。”
周从握住了我的手。
男同真烂啊,我们好烂,但是现在在一起,就烂到这里,重新开始好了。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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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从分开后,本人即刻呼朋引伴招蜂引蝶。
好久没和我的朋友们联系,真怕哥几个把我忘了,赶紧和他们拉呱吃饭,事不宜迟,就今晚。
小柴胡如约而至,山鸡姗姗来迟,串儿大驾光临。
上回旅行回来,光和大伙碰头,后续有一阵没见,想这群活宝了。这回在小包间,我们四人齐聚一堂,徐传传帅气逼人,柴胡精致逼人,山鸡……逼人。
我为表正式,等菜上齐后宣布,“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向大家汇报。”
三位目光炯炯。
我羞赧道:“那什么,我和周从在一起了……”
嚯!顿时掌声雷动,欢呼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