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在他嘴里搅动,殷红的舌如蛇信般捕猎,肆意掠夺,深入潮湿的洞穴。他边亲边哼哼,小狼一样咬人,周从回吻,不自觉半勃了。
胯间的人在他身上涌动,臀部面团般在上揉转打圈,回回都顶在最要人命的点上,周从被他拿下体伺弄得喘息连连。两方性器隔着布料厮磨,顶开帐篷,互相硬邦邦地指戳。
亲了会儿,于让嫌衣物碍事,粗鲁地把T恤扒去了,散发出野性来。
小青年懒鬼一个,不爱锻炼,但身材是好的,腰间劲瘦,摸起来是一张绷到极致的弯弓,蓄着蓬勃的爆发力。他皮肤奶白,长相也嫩,笑起来乖乖的,结果薄薄的小腹凸显青筋,往下便是浓密毛发,异样反差,像极了扮猪吃老虎。
现下肉棒还蛰伏在裤子里,顶出一块小山包。
所以在生长期的青年,鸡巴也还在成长么,怎么感觉又大了……
仅是想象周从便后穴一缩,胯部一阵发麻。
于让瘦瘦高高,手长腿长支个寸头,已经出落出他自个儿看不出的男人味儿了。
他哼哼唧唧,从周从身体上离开,猴急把对方也给剥了。他在床上心眼儿蔫坏,给自己留条裤,偏把周从脱得赤条,一丝不挂,就那样用下流的眼神凌辱轻薄他。
周从情迷意乱,被人用眼神含着从头到脚舔吻一通。没人触碰,他却全身火热,周身都是潮乎的津液,被爱液浸泡、吞食,奶子鼓鼓,胸口小豆在暴露中含羞立起。
他的身体无一不在叫嚣,他想被肏。
于让眼睛晶亮,勾起一个坏笑,他额头滴汗,于是那张布满情欲的面容如经水洗,呈出的五官样样上乘,英俊得叫人目不暇接。
他伏下身来。
“别咬……”周从呻吟。
于让下嘴叼住他最爱的那团好肉。周从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恰如其分,但最出挑的是他的一对奶——
舌头卷上左边的乳珠,如蚌肉裹珍珠,柔滑细嫩。于让舌头卷成一个小筒,小龙戏珠般在顶上耍着那颗棕色小豆,舌尖戳弄间,小小一粒在他舌上跳弹,随着主人的挣扎上下起伏,又严丝合缝卡在卷筒的洞口。
一时不知是于让拿舌头给周从的奶头做飞机杯,还是这人奶头生来就骚,天赋异禀会操人舌头了。
于让被他的乳房哺育,就此沉沦。
舌头顺着乳晕打圈,细细吮吸,不时在软肉上落点吻痕和齿印。右手不闲着,食指在乳珠上打转扣弄,满意地收获对方失态的哭喊。
周从叫得好嗲啊,刚落地的初生畜生般,差点把于让叫没了。
啊,这里是他的敏感地诶。
于让玩性大发,两边切换着来,把周从把玩得湿汗淋漓。周从裸着躺平,皮肤闪蜜色光泽,喷香如一道神仙肉做的菜肴,叫于让口水分泌,恨不能把他一口吞。
周从喉中吐息时快时慢,险些翻起白眼,舌在牙下微微露小荷一样的尖。
情色,太情色。
于让哆嗦了一下,追上前缠住他舌头吸吮,把周从下唇在嘴中小嚼一口,真是爱惨了,咬出血来才作罢。
他骑大马般跨坐在人身上,使双手去揉周从两团胸脯,揣面一样左右挤压,夹出一条小沟来。见这一道沟壑,于让疯狗一样红了眼,支棱着性器在上打磨。
周从十分纵容,手抓恋人后腰,摁着他肏自己的乳。于让鸡巴一挺,几乎要戳他脸上,他看对方闭眼沉迷,驯从地吐舌,在顶到面前的龟头上小小来了一口。
于让腰瞬间软了。
“不带你这样的,”他抱怨,挪开腰,“今天你不许动。”
周从就笑,伸长舌头让他看,指自己潮湿的口穴,“真不要?”
“靠。”
鸡巴在对方吐舌的瞬间剧烈一跳,快炸了。咬死这个骚货算了,怎么这么欠干!
抵挡不住诱惑,他还是操了周从的嘴,占满对方的口腔。
病床太小,不够干的,于让找衣服铺地上,为烛光晚餐准备的定制西装最终落了个挡脏的下场。
周从跪在他的西服上,这叫他有些小小的兴奋了。
于让转到周从身后,市场买菜般挑拣,故意抓起他两瓣臀肉左右晃动着检查,不怀好意道:“好骚啊周从,把我衣服都打湿了。”
可不是。
他穴里流汁,坐的那一小块已经被洇成了深色。这件高级的,本该出入于正经场合的定制衣物,转瞬成了汲取周从爱液的抹布。
但于让疯癫癫的,觉得它更好,更具收藏价值了。
他就着那泉湿淋淋的水穴按了一把。
周从急急气喘,抽搐一下撑坐在地上,别过了脸。
于让这便站起,起身把他脸捏回,居高临下看,锁一样扣劳周从那张遍布情欲的脸。这个高低差,这种任意操控的感觉,叫他心尖和手心都短促地麻了一瞬。
于让总是别人伺候,初次做top,好像开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性癖。原先周从强了他时也没有过。
他任由心中奇妙的反应发酵,慢慢弯腰够人,如猴子捞月。月亮席地而坐,他急不可耐来讨了,但总归要比对方高一些。
周从仰着脸,他探下,嘴唇贴近,在险些要吻上的距离里气息交缠,若即若离。
一阵拉扯后,周从不动了,虔诚地闭眼跪着,依旧仰着脸。好像怎么对他都可以。
真的快疯了……
于让把他下颌捏住,拇指在下唇上摁揉,顺着湿热的唇缝,他把入口打开了,探进手指玩弄周从的舌头。
“唔……”
周从张着嘴供他把玩,舌头松软,湿滑无比。他很顺从,如口交,吮着两根纤长的手指。
于让在他口腔打转,做剪刀状,松松夹着舌头把它拉出。
周从不知所措,嘴巴大张,吐一截软红的舌。
于让心满意足,叼着这段柔软品尝起来,现在才是得恶狠狠吮弄,给他一个溺死的吻。
吻毕,周从保持着仰头吐舌的淫荡姿态,从跪坐发展到鸭子坐,双手撑地双目迷离。
色得不行。
阴茎在他舌面上拍打,于让咬牙忍住升上天灵盖的快感,圆头刚落上周从的舌,他陡然张开了嘴唇含下了,几近痴迷地捧住舔吻。
于让不许他擅作主张,径直进入了那泉湿软顺滑的小嘴,起先还温柔小心,瞧见周从潮红的脸,即刻生出施虐的欲望。
“呜……哈,快,太快了啊……”
粗长阳具在嘴中来回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周从快窒息了,嘴被操开了,连带脑子都糊涂起来。
他抓着于让的胯间,如暴雨中扒紧树枝的叶子,不然就要被风雨飘摇给打落下,动作太大,快感太凶,不知不觉眼角便湿了。
于让操了小会儿,又俯身接吻。
阵地转上了床。
于让把那件皱巴的西服踢到一边,取出橡胶小圈穿雨衣。
他肉棒昂扬,在周从紧实的臀肉上拍打,略加惩戒,随后挤着埋进沟内,小穴如磁石般被引入,瞬即吸住了龟头顶端。
两极碰撞,爽得双方纷纷打激灵。
于让在他的穴眼上磨,不住敲打,偏不进。周从急得身体扭动,完全被情欲搅拌得迷恍了,哑着嗓子道:“让让,干进来啊……”
“……操,没润滑。”
病态的脑震荡还没好全,周从没听懂似的,事实上也确实听不清了,耳鸣轰隆巨响,思绪里晕乎乎只剩小男友那根粗长的鸡巴。
仅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对方操进来。
他双眼睁开一线,呆呆看着于让,乖乖压下长腿,双手紧抓臀肉把后穴掰开,小小细缝被外力拉扯成一个亟待亲吻的圆。
于让叫他迷没边了,低头在他穴上浅浅一吻。
这个姿势很好,可以看着周从。
于让想了个招,把剩余的套拆去几个,挤袋中残留的液体。好在套子厂家还算良心,撕了两个聚拢一手心的润滑,勉强够用。
他手口并用,指头探进湿软的甬道在里打转抠挖,寻到一块小小的凸起,在上挠痒般打旋,光用手指把人操得濡湿软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