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87)

2026-04-13

  “呜!”周从一声尖叫,带了哭腔。

  他是那样刚硬,肌肉健美,小麦肤色,可他情动时柔软,露出与身体全然不符的淫荡一面,这种奇特的矛盾没有压下他的光辉,反叫他更加夺目。

  没有人能在周从面前无动于衷。

  于让开拓,埋在对方肉感十足的后臀上撕咬留痕,手指大力塞入,片刻又加一根。

  “不要……”

  周从哭喊,还没上鸡巴呢,就已经被亵玩得神魂恍惚,太快了受不住,他晃臀躲避快感来源,腰耸动着远离那几根手指,又被床事上粗暴野蛮的爱人摁住深入。

  仅仅是手指而已。

  于让吃不消他这样娇气,准备提抢爆肏,下了狠心,一杆入洞。

  “呜啊!”

  开肏的瞬间,周从瞳孔全然散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肉在喘息里白浪翻涌。于让操他还要埋身进浪中狎玩,尽其所能地取悦,被乳浪簇拥上脖颈,吻落在锁骨、喉结。

  他裹住那颗坚硬的喉结,如口交另一个性器官。

  周从性玩具般供人进出,他被操得眼角湿润了,夹紧交错双腿,好似这样能把那恐怖的快感水潮挡得慢些,声势缓和些,慢慢吃下。

  于让才不管,吃不消也得容纳,横征暴敛,粗狂劈开他的通道。此人平时爱撒娇,但骨子里有股爱作恶的陋习,床下千依百顺,床上他说了算。

  年轻就是本钱,于让腰部得劲,挺动如狂风暴雨,接连肏干了不知多少下。他唯二两次入洞经验都在面前这人身上,周从是他做1的性爱启蒙。

  所以周从被他肏,是合乎天理的事。

  就该被他肏死。

  于让那截腰动得爽快、利落极了,插时全根没入,抽出挟带红色媚肉,打出啪啪的水声,每一下都是残暴顶进。

  倘若有外人在场,一定会为眼前这种粗犷原始的肉体相交所惊诧。

  体型差分明,一个身形劲瘦一个肌肉饱满,蜜色与白交融,色差显眼,青年白净粗长的阳具在穴间冲刺,将大只的男人死死钉在了身上。

  烛光在茶几上悄悄闪动,照不见那一隅荒淫。

  每深顶一次,周从都会很给面子哆嗦一下,逃不得要不得,单是崽子似的哭叫,生理性的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小块。

  于让托他的下巴,舔吻那些眼泪。头一次知道周从的眼泪有催情的效用。

  周从小心哭嚎,可怜极了。他不肯、不能大声,呻吟都是隐忍在喉间,好像声音大丁点儿整个人就要因此破碎似的,于让发了疯想听他尖叫,顶戳得更加厉害,除了让他流泪流更凶了外,没得到半点服软喊疼。

  玩具是不会叫的。

  于让心脏得很,把周从操得落花流水就算了,他还掐着人脖子挟持,在那点小小凸起上研磨戳刺。

  这回于让不叫人老公,自己起立做老公。

  “老婆,喜欢我这样操吗?”

  他随口一逗,周从意外受用,登时绷紧了脚背,脚指头蜷缩,抽筋一般“啊啊”叫了两声,穴内食髓知味收紧了,把于让裹吸得天灵盖都发麻。

  于让欣喜若狂,满嘴跑起火车诱哄道:“哥,老婆,和我一起住嘛……房子都退了,违约金也赔了,你怎么忍心。”

  他嘴上卖乖,鸡巴一点不饶人,薄背纠紧绷出一层精肉来,居然更疯癫啪啪往里顶,卡在一个极刁钻的位置叫周从无处可逃。

  “说话啊哥哥,我操得好不好?好的话就疼疼我,和我一起住。”

  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周从后穴让他出入酥麻了,身心里外都泛出酸痛。交公粮他躺着都嫌累,结果于小让边干边聊天,精力旺盛,兴致颇高。

  看来不回话得做到天亮。

  周从哽咽:“不行……再等一等。”

  “嗯?等什么?等我把老婆操尿,是不是要把你操死了才肯答应?”话中是一种暴君般的睥睨,目空一切,不达成目的决不罢休。

  于小让浓眉大眼的,心怎么烂成这样……

  周从忧愁地蒙住双眼,知道怎么着都绕不过去了:“做完再谈。”

  “下床离了我的鸡巴,你还认账?”于让撅嘴,不大高兴。

  周从耷着眼皮,累得够呛,身体如泡温泉酥软,着实累得很,骤然前方一紧,阴茎被一只大手紧握住。

  他被折磨得头昏眼花,重重吸了口气。

  “不答应我,今天不许射。”

  混蛋……

  下床弄不死这小子。

  周从迷茫地想,要答应他吗?如何思考,怎么回话,不知道,命根子反正是在别人手里了。

  “我……啊!”

  于让使了点狠,食指点在他阴茎马眼上,朝内抠挖。

  ……会死的……

  “宝贝别闹了,”周从拼不过他,气得又滴几点眼泪,终于臣服,“随便你好了。”

  于让得了想要的,就不再故意欺负他,喜笑颜开讨他欢心。他在床尾处一摸,按了一个小疙瘩。只听病床“咚”的一声,下面一块床板倾斜,在床上的两人身形不稳。

  于让在床尾守门员般等着,周从顺着床板下倾,滑滑梯一样,渴他不行似的,就着斜坡猛地坐了下去。

  直插到底。

  周从这次是真的叫了出来,捂嘴,倍感屈辱地瞪于让。不过他两眼水汪,毫无杀伤力,唯有任人鱼肉的下场了。

  于让这一夜干了个爽,床上做完拉着去落地窗前又大做一通。

  最后射了尿。

  周从还是病人,被他翻腾得老想哭,迷迷糊糊间想着——

  没看走眼,小年轻蛮有做1天赋,是他老了,跟不上。

  随后再没了知觉。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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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是被白衣天使砸门锤清醒的。

  我很心虚,跳去收拾狼藉的病房。周从昨晚被我折腾坏了,还在睡,我喜滋滋贴脸亲了亲才跑去开门。

  小护士戴燕尾帽,推小车进来。我和她聊天,麻烦她提点下,下回见到个戴眼镜的中年小矮个,别让他登记进这楼层。

  小护士点头,动作麻利,撕注射器的小塑料袋要扔。

  那垃圾桶中内容物是人看的?我一脚把垃圾桶踹床底下,接过纸屑,目送白衣天使离去。

  周从在小护士调试输液快慢时已经醒了,默默翻个身不看我。

  哎,昨晚没伺候好么,怎么还闹脾气了。

  我嬉皮笑脸转过去和他磨,周从左翻右翻绕不过,蒙头,可我多不要脸啊,跪床边把头塞被子里头了。

  周从被逗乐了,揭开被子:“干什么?”

  我说:“老婆,你咋了。”

  他一听这么喊脑壳都要炸了,搓着额头求我放过,也是,昨晚叫那么久,耳朵该听出茧子了。

  我上床盘腿,给他晒我脖子间和背上的咬痕抓痕,嘴里还没断话,一个枕头砸过来,周从撵我走。

  他害羞。

  我说:“尿了有那么不好意思吗?下次……”

  “闭嘴!”

  我心情很好,吃早饭都想和周从作交杯粥,你一口我一口。

  吃完歇会儿,我和他碎碎聊着天。

  昨晚被鸡巴控制了,现在爽完了进入贤者时间,脑子很清明,可以继续追究。

  我问周从那两个朋友是咋回事。

  周从没料到我还没忘这茬,又想钻被子,这回被我拦下了。

  不说陶老板,那位谢,刚开始那阵我以为他俩是炮友,得知周从被丢出来十分高兴,还好只是朋友。

  我说:“你和谢炮仗做过吗?”

  周从仿佛吞了个苍蝇,受多大侮辱似的。

  那就是没有。

  我拿他那张合照,指照片中那位包严严实实的人,困惑道:“大夏天包成这样不热?”

  “他那阵子整完还没恢复好,”周从解释,敏锐回击,“……你俩是不是约过?”

  我噤声。

  完了,问话把自己绕坑里了。

  “没约成,因为他图文不符,还有那个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