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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确实抽得比以前凶了
没办法 天蝎座
第32章 是非不分
白雾。
窗台上呵出的气像冬日。
“唔……好涨……”
付时雨几乎将脸颊贴在了窗玻璃,唇边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接纳,他赤着脚站在窗边,脊背像缓缓下坠的吊桥般无法再直立更多。
他其实该喊停的,每个不怀好意的指关节都在肆虐他的身体。
付时雨想蔺知节的耐心,是不是全用在里这里,不能再分给其他人更多。
他站不住了,觉得整个手工屋充斥着、回响着令人难堪的水声,比雨更大。
蔺知节扶了一把他的腰,“站好,付时雨。”
姿势不对,会痛。
从背后看水光潋滟连成一片,像成熟期可以采摘的桃子,蔺知节索性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害得面前的人需要踮着脚尖仔细站好。
还是很痛。
付时雨整个脊骨耸动,像要飞走的蝴蝶,很可惜无处可去,蔺知节把他困在这里,填满他。
“好点?”他俯身几乎全部埋了进去,这样问道。
付时雨捂着肚子说不出话,像一只快被撑破的气球,肚子上的手交叠,蔺知节和他十指紧扣,也许这样的动作给了付时雨很大的安全感,他说:“没有…没有昨天那么疼……”
“因为今天更湿一点,放松。”
他的耳垂继而又红得难堪,他在思考什么样是不夹,蔺知节的右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付时雨深呼吸,想让自己更好地打开,但很可惜这就像是一种陷阱,下一秒他差点被撞翻了。
“唔唔…慢点可以吗……啊!”付时雨胡乱地往后伸手试图求饶,最后被捉住了手像被锁链缠绕。
“让我看着你……让我看着……”
因为这样的请求很合理,蔺知节抱着他放在了那张长长的木质手工桌上,头顶是一盏鲜艳的琉璃灯,蔺知节从巴塞罗那带回来的,因为付时雨喜欢家中那扇彩色玻璃窗,总是对着那里发呆。
付时雨看着头顶的灯,将手捂住了眼睛。
忽明忽暗,蔺知节挡住了光晕,han/住了他的喉结。
“不是要看着我?”
牙关咬得死死的,付时雨的气音是一种痛并愉悦的求饶,疼痛固然让人难以忍受,可神经末梢叠加的快感让他无法说:停下。
他紧紧扣住桌子的一角,小口小口急速喘气,“嗯……我好像,好像……”
蔺知节的手掌横过来是他的一把腰,可以盖住付时雨的整个小腹。
抚触,继而手掌用力按压,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存在。
付时雨的腿动了动,“不要,有点…疼……”
不是疼,蔺知节捏着他的下颚,让他张开嘴,“不要忍着。”
生殖q高潮,今天付时雨甚至不用再闻信息素。
他躺在那里眼神失焦了很久,余光中蔺知节甚至没有脱衣服,他拿纸巾擦干净付时雨,甚至不够,擦了两三次。
脚腕被攥得通红,蔺知节怀疑他明天会淤青。因为付时雨最后试图逃脱那种灭顶的快感,没有经历过只会觉得恐惧。
嘴唇上被亲了亲,付时雨缓缓伸出手,“可以抱一会儿吗?”
他很不安,蔺知节在眼前晃来晃去,碰不到。
最后他被抱起来还是坐去了摇椅上。
蔺知节推开窗,一点点,雨小了滴滴答答偶尔落几滴进来,手工屋潮湿的荤腥气味逐渐散发出去。
蔺知节摩梭他的脖子,像是被刀抵过后的红痕,划破了一点表皮,
“怎么弄得?”
刚才他就发现了,吻上去的时候付时雨有点疼。
付时雨才像是清醒过来解释,“是我自己弄的。”
蔺知节烟还没有点,只是拿在手里,眼神淡漠,像是警告。
付时雨才发过誓不能骗他,有些自责地说了声对不起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是大伯送来的那个人,他说他想问我一些事,可他又在我身上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之后他没有再问别的了,我也没有回答他什么。我觉得他还可以,很讲道理。”
付时雨坦诚,蔺知节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很讲道理?”
蔺知节仰起头,想笑,他拍拍付时雨的腿打算去门口抽根烟,“把我吃饭的碗去捏出来。”
手工屋的屋檐用了一种防水涂鸦,付时雨自己画的,蔺知节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涂鸦靠在门口给阿江打了个电话。
付时雨不仅给蔺知节做了一个,还给阿江捏了一个。
阿江饭量大,所以特地做了个大碗。
车子熄火之后阿江进来听见了这个好消息,说了声谢谢,全家人托傻狗的福又有了新餐具。
付时雨踩着拖鞋,怀里抱着蔺知节的外套,这种充盈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现在蔺知节不在他身边的心情。
“要找大哥吗,他在书房,说你回来应该会找他。”
阿江今晚回来得有些晚了,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几缕对他说晚安,打算去三楼时付时雨在房间门口叫住他:
“对了阿江哥哥,三天后花瓶就烧出来了,你可以替我送给今天那个人吗?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付时雨看他嘴唇张了张,不知道为什么阿江有些迟疑。
“怎么了?”
阿江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说好,知道了。
抬手的时候付时雨看见了他袖口上的血迹。他站在门边,一张脸纯洁又天真,掩着门没什么血色,他好像知道他的花瓶再也送不出去了。
阿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放下手后没有解释,面不改色地说了句:“晚安小雨,去睡吧。”
拧开书房的门把手之后阿江放了样东西到蔺知节眼前,“处理干净了,就搜出来这个。”
透明自封袋中的头发,蔺知节皱眉拿起来扬了扬,“就为了这个?大伯年纪大了闹着玩呢?”
想知道付时雨的来历,这么简单的事情问自己一声不就是了?虽然蔺知节也不见得会回答。但找个人来家里动刀子就是大伯的不对了。
阿江也有些无语,顺便给他看了看袖口上的血,指了指楼下,“小雨知道了,他聪明得很,一瞧见脸色都不对了。”
付时雨没有询问那个人人在何处,只关心了一下阿江有没有事就关上了门。
蔺知节不意外,“嗯,知道也好,练练胆子。”
阿江要去冲个澡,一身的血腥味,走之前对着蔺知节有些试探地问道:“我怕他心里慌,你晚上陪着睡?”
有些事情他看出来了,或者说早看出来了。
蔺知节没搭理他,靠在椅子上打算给小叔打个电话,他觉得大伯最近是太闲了。
既然如此,手里的把柄捏了有一阵了,蔺知节正好给大伯一点惊喜。
他拿起电话,顺手把支笔直直朝阿江扔了过去,阿江杵在门口半天要一个明知故问的答案,和他在这儿耍心眼子……
“还不走?你也心里慌,要我陪着睡?滚去洗洗,一身味儿往家里跑。”
阿江大笑,把笔拿起来放在他面前,琢磨着阅青恐怕什么都还看不出来。
本来就是要陪着睡的。
蔺知节过了会儿去了二楼,付时雨蜷在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
柔软的床,蔺知节从背后抱着他捂着他的眼睛,“和你没有关系,这是他的命。”
蔺知节想他是不是在自责,又或者在怪他。“说话,付时雨。”
付时雨转过身,他其实没有在想那个人了,蔺知节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何况付时雨一厢情愿认为这次是为了自己。
他有更烦恼的事情,轻声问:“那这次要吃药吗?”
太执着了,蔺知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笑他脑子里只有这些,“身寸在外面,感觉不到?”
被窝里的人摇头,“只觉得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