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37)

2026-04-17

  程少鹤总觉得奇怪,但是不知道奇怪在哪里,迷迷瞪瞪,雾蒙着眼,低头看着许存仪拦在自己腰间的修长骨节。但“叔叔是……”

  未说出口的话,两人心领神会。

  许存仪是男的。

  在弄脏许存仪的手之后说这种话,隐隐显得无情,程少鹤有些后悔,想扭头看许存仪的表情,却被许存仪紧紧把住,动弹不得。

  许存仪上移干净的那只手,盖住程少鹤的眼。

  “如果小河实在无法接受男人的话,"许存仪微顿:”看不见我就好了。”

 

 

第29章 

  程少鹤已然不太清醒,被捂着双眼,很…意味地轻“唔”了声,舌尖红润润。声音像是一颗晃在白开水水面的冰块。

  至于是不是对许存仪不公平,程少鹤没在乎。

  原来不是只能在手指横竖之间二选一,可以是二者兼有,还可以弯曲骨节,用指腹…蹭。

  有别于之前半昏迷的状态抱着许存仪强取豪夺,也有别于两次在车内边殴打匿名边被匿名过度索取,许存仪太温柔细心了,还很擅长观察学习,较长的年龄让他学会克制与耐心,动作只有讨好没有索要。

  在这种事上,他与程少鹤一样是新手,在摸索中慢慢熟练。

  许存仪从前一直误会程少鹤完全沉湎于声色中,他没有权力去管制程少鹤这些,只能暗自担心程少鹤不要被什么心术不正的人引诱落入邪道。问太多、管太多、插手太多,都会超出对晚辈关心的界限,还会将长大后就与自己渐行渐远的程少鹤推得更远。

  原来程少鹤这么青涩,稍微…就会绞紧…是第一次?还是已经…过很多次,才这么勄感?

  好可爱。

  许存仪是在程少鹤22岁时,才察觉到自己心思变化的,追溯起来,爱上是在程少鹤上大学离开自己身边很长时间,放暑假回B市的第二天。空荡荡的心脏重新充血跳动,他方才意识到程少鹤在自己的生命中非常重要。

  情感变化形成一条清晰的线,从责任感到爱,现在将程少鹤搂在怀里,爱过渡为了谷欠。

  亚麻金色的发尾,湿拧拧嗒下潮热的水珠。

  他陪自己参加慈善晚宴。

  程少鹤许久未现身公开场合,而且脑损伤还在,不知何时才会恢复记忆,他秉承少做少错的态度,头一次没有直奔那些狐朋狗友的小团体里,让出一圈手臂供妹妹挽着,低调地游走在宴席边缘。

  这场慈善晚宴请来了不少明星助阵,协助拍卖各类珠宝首饰。

  一位男明星注意到了程少茵。

  对于程少茵的一夜爆红,同行难免心中有微词,觉得一个新人怎么可以演女一号,知道背后扶持的人是纪总才打消这个念头,毕竟纪慈捧人,如果不给女二号以上角色,会让人怀疑他已经破产。

  但话是这么说,大家心中的阴暗面是怎么想的,就是理智无法控制住的了。

  尤其这位男明星刚刚试图在慈善晚宴上讨好来的几位公子哥,企图抱到金主,之后走上坦途。

  但不知是他心术不正攀扯过富婆的事情流传开了,还是因为什么,这些公子哥竟然没有一个搭理他,唯一一个与他说话的,竟然是皱着眉说:“你别打歪主意了,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保持处男之身才是本事……而且,你不知道吗?他今晚要来。”

  至于这个他,公子哥们不愿多提,各自散开在宴会厅里寻找。

  “这不是程少茵吗?”男明星皮笑肉不笑,“旁边这是你男朋友?你小心点啊,别被记者拍到了。”

  在《一档直播综艺》播出期间,他正好在没信号的深山里拍戏,只隐约知道程少茵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

  而且室内灯光泛蓝,照得金发有轻微的色调偏移。程少鹤正专心取用餐桌上烤得酥脆的曲奇饼干,背对着妹妹和来的男明星。

  妹妹皱眉:“你胡说什么?是要在这种场合里造谣吗?”

  肩膀被捏了捏。

  程少鹤没有反驳男明星的话,也没有配合妹妹来解释,他只是立在妹妹身边,笑得很小白脸,与妹妹说:“不知道你的新男友会不会到我肩膀。”*(引用。)

  正式面对程少鹤的正脸。

  男明星被这俊得逼人的相貌惊了一跳,继而察觉到程少鹤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他正要开口解释,他刚才想讨好的公子哥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围住程少鹤,你一口好久不见,我一句你好久没来找我了。

  男明星讪笑着,赶紧离开。

  一位狐朋狗友搂着程少鹤的腰身说了两句玩笑话,后背忽然一凉,赶紧松开手。

  回过头,是魏淮来了。

  程少鹤觅着狐朋狗友的视线,也看到了魏淮。

  上次见面是在医院,上次聊天是在许存仪办公室的座机里。

  除了魏淮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两人还真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尽管是那时,每天晚上都会视频电话聊上几分钟。

  所以照面时,两人间俱是一愣。

  程少鹤瞥了一眼,得出结论:瘦了。

  魏淮以前龟毛得要死,出门必做发型,就算和程少鹤一起去吃顿饭,也要抓个微分偏挑出来。今天竟然发型非常随意,看得出没有经过专业造型师之手。

  因为程少鹤与魏淮绝交的禁令已经解除,所以程少茵客客气气地和魏淮打招呼:“魏淮哥好。”

  魏淮:“我助理刚才在那边给你拍了照片,很漂亮。”

  程少茵一看,是一张背影照,照片还框进了哥哥,果然将她拍得非常明艳大气,尤其是站在哥哥身边,肩宽腰窄的哥哥身边,显得她更好看了。

  因为是相机拍的,不能直接隔空传送。

  妹妹没有魏淮的好友,拜托魏淮哥通过哥哥将照片传给她,她要发朋友圈。

  不同于昨晚玩闹似的踩鞋面,落在许存仪的膝盖上的鞋,又轻轻踩了下。

  软糯的饼皮三两口卷入舌尖,吞吃下去。

  “只吃这么点就饱了?”程婕惊讶地问要起身回房间的程少鹤。

  程少鹤打哈欠:“补觉。”

  程立德关心:“好,想吃午饭的时候你再叫我。”

  程少鹤回房间后,等了两三分钟,回复一些积攒的消息。

  昨天缺了太多水,这时才迟迟觉得口渴,喝完一整杯放在床头柜的温水,就没骨头般软绵绵趴在床上。

  背后覆上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许存仪轻揉程少鹤的腰身,停顿一下,手掌探进卫衣下摆,触上温热紧绷的皮肤,继续按摩。

  昨晚他只是将程少鹤按在床上,背对着自己,以免自己忍不住过界。

  但从后面,对程少鹤而言好像太超过了。

  结束后程少鹤还窝在许存仪怀里,小腹痉挛,月退根一抽一抽地发颤。

  许存仪内疚问:“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程少鹤摇头。这件卫衣外套上下都有拉链,他将下面的拉链往上解,示意许存仪专心点。

  展露谷欠望不是一件坏事,他好像食髓知味得太厉害了,目光还虚虚放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和魏淮聊天,腰往上挺挺,令许存仪掌心下滑。

  不知不觉在这样的肢体接触中,程少鹤红了耳尖,咬住自己的食指,齿尖慢慢碾磨,连屏幕也汇聚不清,忘记要和魏淮说什么。

  仿佛看出程少鹤要想什么,许存仪:“是我在引诱小河,小河不用愧疚。”

  程少鹤松了口气,转过身,目光在迷茫间徘徊,终于落于坚定:“叔叔也觉得很舒服吗?”不然怎么会早上也迫不及待追过来?

  “嗯。”许存仪真心如此想的。

  尽管没有……但是与程少鹤接触,他已然欣喜若狂。

  程少鹤膝行几步,金发蹭顶上许存仪的肩膀:“反正我们都是单身,之后可以再来几次吗?叔叔也很需要吧?”

  “对。”为了消解程少鹤心中最后一点负罪感,许存仪请求:“下次由小河帮我,可以吗?”

  程少鹤用力抱了下许存仪,确定这一完善约定,愉快地笑出尖尖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