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盼想不到就是许存仪和程少鹤勾搭到一起的,以为魏淮是简单地找许存仪尽孝心,便爽快地告诉了他。
院门在“嗒”一声后解锁。
程少鹤脸色发白。
真是王八蛋!
魏淮是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吗?
程少鹤立刻前往许存仪的房间。
……
许存仪刚洗漱完,睡前阅读哲学书,听得门锁一动,程少鹤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程少鹤好久没来过他家了,睡衣没有及时更换款式,个子又窜高几厘米,裤管落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脚踝。
程少鹤抱着枕头站在门口,金发柔泽,像是从古早日系漫画里跳出来的慵懒美少年,也像少女漫主角从盲盒里开出的精灵。行事也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地失礼,他堂而皇之将许存仪的卧室当成自己的第二卧室,直接钻到被子里。
“……小河?”许存仪僵硬。
“等会儿魏淮可能要过来,你就说我不在。”程少鹤将脸埋低,贴近许存仪的腰身。
小辈贸然闯进长辈家里,太不礼貌了。
许存仪眉一皱,完全忽视了程少鹤也是直接进来的。
几分钟后,门外果然传来魏淮的敲门声。
魏淮先去程少鹤常用的房间里看了看,确定无人后再过来找许存仪:“舅舅,你休息了吗?”
许存仪轻揉程少鹤的发顶,语气平淡:“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望……”魏淮直接打开门。
压迫感极强的丹凤眼扫视卧室一周,除了许存仪,空无一人,且主卧附带的卫生间门也大开着,不像有地方能藏人。
许存仪语气少见地严肃:“出去,回家。”
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魏淮克制声线平稳:“对不起,舅舅。”
他脸色恹恹地出门。
“呼。”
程少鹤离开被窝收紧的狭窄空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委屈地与许存仪撒娇:“还是叔叔好,最近魏淮跟脑子有病一样。”
以往程少鹤也经常和魏淮拌嘴,叫许存仪来评理,故而许存仪没有在意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只因为程少鹤选择了自己,唇角微翘。
程少鹤有轻微的肌肤饥.渴症,跟人说话时就喜欢蹭来抱去。
“小河……”因发生过的亲密举动,许存仪产生了误解,面色潮/红,“需要吗?”
修长粗韧的骨节已经很熟练地往…摸索。
程少鹤推开他,流露倦色:“叔叔,我不要。”
许存仪微愣:“是今天累了吗?那明天早上我帮你,可以吗?”
“不是。”
不得不说,魏淮真的对程少鹤了如指掌,行为过激但的确有效。导致程少鹤一想起他,胃部就隐隐作痛,加上已经过了对这种事情的新鲜劲,没有兴趣再与许存仪苟合。
程少鹤并不想让许存仪知道自己如今的养胃情况,完全…起不能。
说起来,在发生这种事情的过程里,许存仪确实古板又老套,来来回回只会那几个手势、仍保持着几分作为年长者的矜持,不像魏淮无师自通、自甘下贱向程少鹤实施了许多花招,害得程少鹤有些谈性变色。
程少鹤几个月内都不想再碰这种事,疲惫地说:“以后都不用了。”
本因程少鹤主动来找自己一起睡,而感到愉悦的许存仪,露出轻微而短暂的不安表情。
为什么……?方才手放在…的时候,分明能感觉到被隔着衣料轻微地嘬了一下。
几日不见程少鹤,他好像又变得熟沃了一些,软绵的腿…很自觉地包裹…放进来的手,夹出…的肉弧,嘴上说着不需要了,动作间却不自觉地是在拿许存仪的掌心来磨()。
是有别人顶替了他的位置吗?心态好像出了问题。他碰的地方,有人也碰过了吗?
程少鹤打了个哈欠,翻身背对许存仪,“叔叔,晚安。”
半梦半醒之际,他忽觉腰身被扣住。
许存仪在短暂的缄默后,低声询问:“我的存在,开始让小河无法忍受了吗?”
第43章
“对不起。”许存仪很快地扣好衣服,向程少鹤道歉,“我不知道你……”
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尽管对这件事更加上瘾的人是许存仪。
只是程少鹤自制能力比许存仪弱太多,又格外勄感,被………腿就………,求饶和平时调情用的是一套话术,叫完叔叔叫好哥哥,最后骂许存仪是混蛋王八蛋。如果许存仪用的力气再大点,程少鹤边哭边叫他爸爸大概率是会发生的。
许存仪真的分不清什么时候是要,什么时候是不要。
一想到他刚才的行为是违背程少鹤意愿继续做下去的,许存仪的心痛得快要裂开了,俯身贴在沙发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我刚才有弄疼你吗?对不起,小河。”
他揉程少鹤的太阳穴,又怕作为施暴者的靠近会让程少鹤反感,手局促地停在半空。
程少鹤蹬鼻子上脸。
许存仪气势一矮,他就逼上来,厉声质问过去几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习惯了迎合许存仪的形…!
许存仪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全过程都说了,怕程少鹤会有负罪感,利用了些许春秋笔法。
比如说一开始是他不要脸,主动勾引程少鹤的。好好的小哥哥,被他弄得…
许存仪确实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自己恬不知耻。他视角的故事版本里,完全忽略了程少鹤撒娇还要还要,好几次主动叫许存仪去自己家。
“原来如此。”
程少鹤不敢想象照顾自己长大的许存仪,竟然银堕得如此夸张。
仗着自己躺在沙发上,许存仪半跪在沙发边,程少鹤忽然按着许存仪的肩膀,低垂头,向那里吹了口气。
许存仪意识到程少鹤要做什么时,就迅速躲开了,不想让程少鹤碰任何自己觉得脏的地方,哪怕只是很远很远地吹气。
清香的热气,因为的确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气流拂到那里时,还隔着一层衣料,应该完全感知不到了。但这是程少鹤带来的。
许存仪已经平息的,在两人眼中,突然存在感变得非常明显。
……好银当,好不知羞啊!程少鹤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忍不住一直偷看许存仪低垂眼睫下的眼神。
一大把年龄了还这副烧样,还给自己做那种变态才会做的东西。
“对不起。”许存仪再度喃喃道歉,方才在会议室位高权重的他字典里好似只剩下对不起三个字,羞愧地调整姿势。
尽管许存仪开脱了程少鹤95%的责任,可程少鹤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背负剩下的5%责任,有点点愧疚,担心地问许存仪:“那叔叔以后怎么办啊?”
玩具什么的,有点太超过了,程少鹤自己都不喜欢。许存仪有精神洁癖,更不会去用。
程少鹤靠上许存仪的颈窝,礼貌建议:“叔叔,要是你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找个矿泉水瓶,对着瓶口顾涌顾涌。”
……
“好、好的。”许存仪并不会这么做,但是口头上先应下了程少鹤的要求。
就算程少鹤不用他,他也会保留从清朝遗传至今的优良传统,一直守贞的。
程少鹤很烦躁地抱着许存仪,上半身贴得很近,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沉迷那件事。尤其在听完许存仪讲述完事情经过后,程少鹤就解开了心中的道德枷锁,声音很弱小地补充:“如果叔叔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很偶尔地帮帮你。”
突然,他想到这种手术应该会需要修复期,不可能两三天就解决好,问:“叔叔,你烧成这样,是不是很久没有……”
许存仪羞赧,吞吞吐吐,不习惯程少鹤这么直白的说话方式:“嗯,小河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碰过我。”
程少鹤敛睫,眉间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