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03)

2026-05-08

  傅谦屿眼中的景嘉熙忽然怔住,茹聂着唇瓣却又不说话,转而目露怜爱。

  他颇不自然地捏捏男孩儿手心。

  “我知道。”

  “嗯?”景嘉熙不解,他心中的念头傅谦屿怎会知道?

  傅谦屿道:“你不想让我受伤,我也同样。所以,我们之间不该有如此矛盾,对吗?”

  景嘉熙不作声。

  他便将人重新按到倒床上。

  长手长脚圈着男孩儿,熟悉的拥抱姿势契合无比。

  两人温度相容,气息交缠,他长舒一口气:“这样,不是很好吗?”

  抱在一起很舒服,他奔波在外,长久以来所渴望的不正是如此?

  在此刻得以实现。

  傅谦屿餍足地在景嘉熙身上嗅闻。

  景嘉熙眼睛转了一圈,视线落在男人眼下的疲倦。

  他没有反驳傅谦屿的话,即使不同意。

  但不可调和的矛盾在傅谦屿受伤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景嘉熙在心里默默退让一步。

  他也明白,在这个问题上,他们的争吵不会让傅谦屿动摇。

  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傅谦屿会服软哄他,甚至道歉,但不会放弃将他圈在保护罩的想法。

  未来……

  男人呼吸逐渐平缓。

  景嘉熙就知道他要睡了,但他还是想问一个问题。

  “傅谦屿。”

  “嗯?”

  “你之前说的日子,是什么?”

  忘记重要日子总归是他的不对。

  景嘉熙有心补救,现在加急买一件礼物,也不算太迟。

  傅谦屿眼皮都没抬,闷闷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什么日子啊?”

  男孩儿轻轻催促,傅谦屿如梦初醒般道:“一百天纪念日。”

  景嘉熙皱眉,脑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一百天?”

  再算几遍恋爱一百天纪念日,也不是这个日子啊。

  一百天早过了。

  那时候傅谦屿在出差,他没提,景嘉熙也没有想过百天纪念。

  哪里冒出的百天纪念日?

  “……”

  “你别装睡,别不是你和别人一百天,跟我记混了吧?”

  傅谦屿睁开眼:“怎么可能,我没跟别人有过一百天。”

  “那你说是什么纪念日。”

  傅谦屿抬起他的手腕:“好看吗?”

  景嘉熙被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手链给闪了下眼睛,钻石很闪,景嘉熙也没他糊弄过去。

  “你怎么不回答?”

  “你说喜不喜欢。”

  “喜欢。”

  “喜欢就好,睡吧乖。”

  傅谦屿亲了他的脑门,景嘉熙撅起唇,眼含幽怨:“你不对劲。”

  “小祖宗,哪儿不对劲?”

  “别以为让助理买了条手链就能哄住我,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睡。”

  “……你怎么知道是助理买的?”

  “你眼光没那么好。”亮晶晶的首饰不是傅谦屿的喜好,男人喜欢简约大方的款式。

  傅谦屿心头一哽:“宝宝冤枉我,这是我给你挑的。”

  虽然是助理买的,但也是傅谦屿从助理选的几款里挑出来的。

  “别扯这些,礼物我喜欢,谢谢你,我也想送你礼物,你得告诉是什么纪念日我才好啊,快说快说。”

  傅谦屿眨了眨眼,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轻轻吐气:“我说了你可别打我。”

  景嘉熙眉间褶皱更深:“你先说。”

  说完他再决定要怎么揍傅谦屿。

  “嗯,宝宝,你看看手链上的字母。”

  【Y do love X】

  小小的英文字母花体圈圈绕绕地环着,景嘉熙好一会儿才看出来是什么字母。

  “Y是屿,X是我。”

  傅谦屿爱景嘉熙,很普通正常的一句爱语。

  景嘉熙想不通是什么,在口中默念了一遍。

  Y do love X……

  此时,男人热气腾腾的身体环绕着他,唇轻咬着他的耳畔,后颈的嫩肉。

  傅谦屿跟他一起念出了上面的同一句话。

  “Y 、do 、love ——”

  “I 、do、love、 you”

  一只手掌蛇形绕到胸前,轻轻揉捏,景嘉熙身体一僵,心跳飞快。

  在舌尖的“X”还未念出,他便从男人加重的一个“do”字中品出暧昧欲望的攀升。

  原来——!

  是这个意思!

 

 

第400章 报复,死亡,孩子

  “傅谦屿!你脑壳有包!”

  景嘉熙小脸涨红着挥舞拳头,傅谦屿作势要躲,但他确实不敢真打,碰都没碰上。

  “给你记账上,等你伤好了,我保证你脑袋会有包的!”

  “你还拿这个当借口生我的气。”景嘉熙想起来了当时的愧疚:“耍我很好玩儿吗?礼物别想要了,下辈子吧!”

  一次两次的,把他当病猫玩儿。

  “别生气别生气,你不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吗?”

  傅谦屿笑得像只大尾巴狼:“算算日子,我们初次,到恋爱后的第一次,刚好是一百天,现在又有百天,这是个重要日子,不能忘。”

  “你!”

  “咳咳!”

  “你怎么了?”

  “没事儿,好像有点感冒。”

  “那我去给你倒点水。”

  “别忙活了,陪我睡会儿。”傅谦屿抱着他不许他动:“好累……说起礼物,我在梦里得到了一份完美的纪念礼物。”

  “什么?”景嘉熙竖起耳朵。

  “是——呵呵。”傅谦屿自顾自笑了起来,在他耳边小声道:“是白白嫩嫩的小蛋糕,很软很甜,入口即化。”

  结合他的手暧昧抚摸,景嘉熙再度捏紧了拳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不是梦。”

  “不是梦?那是真的?”傅谦屿极为惋惜:“可我都记不清了。”

  他只觉得热意上头,迫不及待地解渴,强硬按着男孩儿动作。

  回归原始的野蛮,畅快是畅快,但就是不知道景嘉熙的感受如何。

  傅谦屿刚想问,却见男孩儿微微一笑:“看你嘴巴都起皮了。”

  他执意要去,傅谦屿只轻轻托了托他的腰:“酸吗?”

  景嘉熙被托中酸痛之处,含泪道:“不,酸。”

  回来时,他端着水和药丸,笑得颇有几分俏意:“阿屿,该吃药了。”

  语调之温柔,让傅谦屿幻视水浒好汉之一的嫂嫂。

  “宝宝,你这药,哪来的?”

  “你昨天晚上喂我的啊。”

  景嘉熙小腿抽筋般疼着,腰和腿上的指痕隐隐作痛,甜美笑容下全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你不是说不苦么,正巧你也感冒了,正好把它们吃了吧。”

  别的仇,暂且记下。

  但昨日逼他吃药的苦,他今天就要报回来!

  傅谦屿拧着眉:“那是给你特制的。”

  吃了景嘉熙就没药了。

  “没了再做嘛,来,啊——”

  男孩儿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傅谦屿如他所愿将药片含在嘴里,就着温水服下。

  景嘉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却不见自己所期待的出现。

  “你怎么不喊苦啊?”

  “谁跟你一样怕苦,感冒药都吃不得,还要人喂。”

  报复失败,景嘉熙蹙眉丧气,蔫头蔫脑地坐下来。

  忽而又站起,又站不稳,有傅谦屿用手接着,折腾了几下,景嘉熙才乖乖回归原位。

  窝在傅谦屿怀中百无聊赖地咬他胳膊。

  “想咬就用点儿力,还没奶猫咬的力气大。”不疼不说,极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