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05)

2026-05-08

  “你们对待约定好的时间就是这个态度?还不来,钟黎昕那个小贱人的命你们不想要了是吧?!”

 

 

第402章 你和一个姓傅的先生很像

  “钟黎昕的命?我要他的命干什么?”

  “席博士,钟黎昕是O-4928号,十几年前实验室暴乱里逃走的那批孩子之一。”

  “哦,那批瑕疵品,本来也要销毁的。”

  陆知礼看着对他态度冷淡的助手,面朝女博士时恭敬地解释,他下眼睑轻跳。

  女博士摘下橡胶手套,助手给她喷上消毒液,她就开始不停搓手。

  全然没给陆知礼一个眼神。

  陆知礼胸腔压不住的火气直往上冒,猛拍桌子站起。

  “你们两个打什么谜语!懂不懂什么叫待客之道!”

  飞机坐了十几个小时才到了这儿。

  里面的人全是冷冰冰的面孔,连杯水都还是他自己接的。

  “他看起来不太正常,用过试剂?”

  女博士瞥了一眼男人眼底的猩红,收回眼神,往手上喷了酒精,继续清净自己的指缝。

  “用过,O-4928联系线人偷拿库房的老旧试剂,自己却没用,给了他。”

  “看来O批次的人,也还不算太蠢。”当初一时冲动销毁了大半,倒是有点可惜。

  “喂——!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人听我说话!”

  白袍女博士眼神停顿,脸色猛然僵住:“——给他打一针解药。”

  出现在她视线中的白袍边角,染上了一滴油彩,瞬间耳边的聒噪变得难以忍耐。

  席念耳边的男人抓狂似的吼叫终于暂停,她快步离开。

  陆知礼后颈刺痛昏迷,再度睁眼,就见她双手插兜,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冷眼看着他。

  他内心不悦,却没了以往狂躁到必须发泄的愤怒感。

  他撑着刺痛的脑袋坐起。

  用许久未有的沉静回视她:“你们给我打的什么药?说!”

  “解毒剂而已,你身体里的毒素沉积太久,再继续用那种过期药剂,你不死也疯。”

  陆知礼沉默片刻,眼神变得锋利:“解毒?是你们给钟黎昕的毒药,让他来害我?”

  他捏紧床边,回想起药物上瘾时蚀骨难忍的痛苦,双眼迸发出杀人的恨意。

  “那不是什么毒,也不是药,只是实验药剂而已。上瘾只是它的一小部分副作用,它真正的作用,可比这个要有用的多。”

  席念忽然弯唇笑了。

  吃了这么久的试剂,他竟然还把它当成什么催情药,或者毒药来用的吗?

  “行了,别说废话。你们把这什么药剂的毒给我解了。钟黎昕说你们还有一种药剂,可以让人一辈子爱上一个人,永远不会分开。把药剂给我,钟黎昕可以还给你们,随便你们处置。你们想要多少钱还是投资都可以。”

  席念向前一步,嘴角的弧度不变,语调依旧平缓如直线。

  “一个废掉的瑕疵品,我要他做什么呢?——陆先生,您的价值,远远比他高。”

  陆知礼眉头紧皱,对她把自己和钟黎昕放在一起比较的行为,厌恶极了。

  他嘴角抽搐,压下心底的恶心:“钟黎昕你要不要随便,但我要的,你必须给我,条件你随便提。”

  席念收敛微笑,变回如同实验室其他人一样冷漠淡然的表情。

  “你和一个姓傅的先生很像,说的话都这么强势又不容人拒绝。你要的试剂可以给你,条件嘛……”

 

 

第403章 死亡真相

  “你就这么让他把最新试剂拿走了?还未通过检验,会出问题的。”

  助理说的是陈述句。

  “试剂嘛,总要经过人体实验的,这个人是谁,不重要。”

  割让出丰厚条件,却得来一个比之前试剂还要危险的东西,也不知陆知礼得知是如何感想。

  陆知礼带着一箱药剂走在路上,胃部不停痉挛。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颈是做完手术的灼烧痛感,但他五脏六腑都无比的火热。

  手里的药剂是实现梦想的武器。

  他终于,终于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人。

  无论是心还是身体,他都会得到他。

  席念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因为虚无缥缈的感情,甚至舍弃自己的生命。

  就像她傻的可怜的父亲。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手里攥着的还是那女人给他的称不上是礼物的项链。

  只是一个漂亮些的石子而已,父亲竟然也觉得那可以称得上是爱意的象征。

  太傻了。

  也许绝望的人,在面对美梦成真的幻象时,都会饮鸩止渴般当成真的吧。

  席念是搞不懂这些人乱糟糟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异想天开的事。

  她只是习惯性地抓住他们的最渴望的幻想,稍加利用和引导,便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很简单的事,她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操作,就得到了许多可以操纵的棋子。

  她的棋盘,是无数人的欲望和爱恨纠葛组成的牢笼。

  让人心甘情愿走出那一步。

  席念脱下未然纤尘的医师袍,又继续在水龙头下洗手。

  “席博士,时间到了,您去吗?”

  “……哦,去。”

  停下洗手的动作,她的双手发红,几乎渗出血迹。

  打开那间满是阳光也照不暖的房间,看见来人,男人漂亮苍白的脸上笑容满面。

  “念念,你快来,你看看我画的像不像弟弟?”

  席念远远站着,男人似是习惯了冷遇,自顾自地笑起来。

  “我觉得像,你们姐弟俩长得很像,我照着你的画,就把那孩子画很很像了。”

  “你都没见过他。”席念双手抱臂,看着男人自言自语,手里的油画笔挥舞得溅出一滴颜料。

  她后退一步,站到了门框边。

  男人赶紧握住自己的手:“对不起念念,刚才我不是故意把颜料洒在你身上的。

  那幅画里有五个人,三个小孩子围着他,站成一圈,他在最中间脸上幸福洋溢。

  而画里还有着一个女人,看不清面容,不远不近地站在他们旁边,背对着画面。

  画中,男人望向女人,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席念淡笑:“没事。你继续画吧。”

  “嗯。”男人画了两笔,转而腼腆地转身轻声问道:“念念,我什么时候能见见那个孩子?他一出生就离开我身边,他过得好不好?收养他的人爱他吗?对他好吗?”

  孩子是牵绊他的锁链,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

  “他一开始过得不好。”

  男人画笔一抖,蹙起的眉宇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不过现在有人爱他,他有个男朋友,而且还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男人闻言又笑了起来,可他的笑却激起了席念的恶意。

  “你笑什么呢?”

  席念幽幽问道。

  男人:“我的孩子,有人爱,我开心。”

  “可他不是你生的,我也不是。”

  席念看着男人的微笑僵住又垮掉,她平静的声音里饱含恶意。

  “生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你只不过是被造来怀念那个人的替代品,一个被灌输记忆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具。”

  男人闻言捏着画笔在指尖轻轻捻动,垂眸敛起眼底的情绪。

  “我……我知道……”

  自他诞生那天起,记忆中会围着他腿边叫爸爸的小宝宝,已经长成了和他一样高的女人。

  当他伸手要去抱她,却被她推倒在地上,斥责他根本不是自己的父亲。

  她说,他是假的,他一点也不像自己的父亲。

  可看到女孩快要哭的表情,他的心疼是真的。

  哪怕是被灌输的记忆,可那份爱不是假的啊……

  他一诞生就是为了做她的父亲。

  记忆里满脑子都是那孩子呱呱坠地又一点点被自己养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