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14)

2026-05-08

  但看到了人,穆玉树现在的表情又让洪毅然觉得很没意思。

  还不如视频里的模样动人。

  “不是特意为你来的,你在我这儿没那么大的分量。”

  “那你就离我远一点,就当我们不认识,好吗!”

  “叫谁离远一点?”

  “你!洪毅!”

  洪毅然定定地看了扫一眼,穆玉树背后发凉,按着手腕想跑。

  但男人没给他机会,他将杯子里的果酒一饮而尽。

  拽着穆玉树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扯到角落。

  穆玉树不敢大动作挣扎,轻易便被拉了过去。

  “洪毅,你想干什么?这不是你家地盘。”

  男生恐惧下的声线变得尖细,也更柔弱可期。

  洪毅然抚了一下他的脸,而后吐出恶劣十足的话。

  “宝贝儿,你把它喊硬了,给解决一下?”

  穆玉树总是在犯错。

  他真的不知道每次他喊他“洪毅”,这种去掉最后一个字的特殊昵称总能让他兴致勃勃么?

  洪毅然堂而皇之的无耻让人难以招架。

  后颈传来男人的大力按压。

  穆玉树使着全身的力气才没跪下,他要靠扯着洪毅然腰腹的衣物勉强站立。

  “不行……”

  “什么不行?你男友也在这儿对吧。”

  腰上的手指收紧,洪毅然轻笑:“听说他在搞创业,大学生创业,不容易啊 。”

  话音未落,一截白皙的后腰便塌陷,变得柔软。

  屡试不爽的一招,但总觉得不悦。

  洪毅然的手按着男生的头颅动作,从不温柔。

  穆玉树眼角激出泪,指节扣着膝盖,地板硬得生疼。

  发丝插入的手指也扯得头皮钝痛。

  狼狈黑暗的时间总是伴随着漫长。

  穆玉树爬起,避开人群咳嗽着去漱口。

  洪毅然嗅了下指尖洗发水的余香,齿尖却更加痒了。

  他原本真没想过跟一个男生胡闹这么久。

  总觉得玩够腻了就好了。

  可这人一直跑,一直逃,他得不到满足,兴趣被无限拉长。

  想来想去,还是这个男生太过分了,总是想着男友,也难怪他不尽兴。

  洪毅然摸着下巴琢磨。

  手机忽然振动,他看了眼,随手扔进冰桶。

  “有病,催什么,按照计划来不行吗?”

  洪毅然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一脸不耐地抬脚离开这里。

  景嘉熙收到穆玉树说要走的消息,有些惊讶,宴会还剩最后一天,但已经待了三天,有事也说不定。

  正巧景母也说身体不适想走,他就安排了玉树和妈妈一艘船离开。

  他未曾料到,正是这样的巧合,造成了多大的后果。

  当时的他,只以为这是订婚宴欢快的末尾。

  却不知道这是悲剧赞歌的开始。

  订婚宴差强人意,但宴会后跟朋友玩乐的三天让景嘉熙很是快乐。

  景嘉熙跟傅谦屿跳完舞回房,都要转个圈圈再躺下。

  傅谦屿有种失宠于他朋友的感觉。

  当晚逼问景嘉熙是跟朋友在一起开心还是跟他在一起开心。

  男孩儿只笑答:“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闭口不答,一个劲儿傻笑,明明没喝酒却跟醉了一样。

  拷打问他有没有喝酒。

  得来一个气泡水味道的香吻。

 

 

第414章 “新婚之夜”

  订婚宴的第四天步入尾声,只剩下亲朋好友最后一天返程。

  昨天的舞会后,宓雅馨醉到中午才醒,临走时拉着景嘉熙掉泪。

  “又不是见不到了,等我生完小孩你就是我学姐了。”

  景嘉熙这番言论倒是让宓雅馨恍然。

  眼前的男孩儿已经进入了同龄人完全不同的人生阶段。

  这条路是谁也没有走过的,但景嘉熙是如此坦然勇敢。

  宓雅馨嗔笑着要他早点返校找她,他们再一起做同学。

  宾客们都踏上了返程的游轮。

  岛屿重归平静。

  望着游轮远去,景嘉熙也怀念起当初跟大学同学一起说笑游玩的短暂欢快时光。

  眼里的怅然浮现了一秒,身前搂上的胳膊就让他展颜微笑。

  “宝宝,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什么时候不是你的了?”

  “你朋友在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就没有我了。”

  “现在好了,我只能看你一个人了,你开心了?”

  景嘉熙转过身,揪着他的衣襟歪头。

  傅谦屿轻笑:“没这么小气。”

  “你都笑了。”景嘉熙拱了拱鼻子:“明明很开心。”

  傅谦屿不搭腔,只拉了他的手。

  “带我去哪儿?”

  “秘密。”

  景嘉熙不跟他玩无聊的猜谜。

  他现在精力低迷的很,昨晚跳完舞,傅谦屿夸他跳舞的灵巧。

  景嘉熙说自己上的中学有舞蹈必修课,得益于那所贵族学校的丰厚师资,几种基础的舞步他都学了一些。

  “会跳芭蕾么?怪不得腿很漂亮。”

  无可奈何地展示过中学那点可怜的基础柔韧,景嘉熙是累坏了,而傅谦屿满意地殷勤伺候。

  在飞机上盖着薄毯就要补觉。

  手机传来母亲的消息。

  “已经和继祖到家了,去医院检查过。没有病,就是我这心总是慌,医生给我开了安神药。”

  “妈没事的,你身体一向好,别想太多。”

  景嘉熙回复完困意上来,脸蹭着薄毯嘟囔:“这么快就去医院检查过,已经到家了……”

  “妈不舒服,可能是上次绑架吓到了,船太慢,安排了飞机。”

  “哦……”

  眼睛眨了两下景嘉熙就陷入睡眠。

  临睡前,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睁开眼睛就是另一片土地了。

  到处是蓝眼睛高鼻梁的高大白人,景嘉熙一个人也不认识。

  也没人认识他和傅谦屿。

  景嘉熙穿着厚厚直到脚踝的羽绒服,在漫天飘舞的雪花下。

  傅谦屿把围巾一圈圈绕在他脖子,掩住口鼻,只露出一张眼睛。

  景嘉熙挥了挥胳膊,在雪地里走起路来活像只企鹅。

  湿漉漉的眼眸比白雪清透,景嘉熙像个孩子一样笑着问他。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玩雪么?”

  “秘密。”

  “又是秘密。”

  景嘉熙不管他有什么秘密,能在短时间内体验两种相反的季节,他有些兴奋。

  要不是肚子里揣崽,他就在雪地里打滚了。

  雪景小镇很美,临近傍晚,灯光亮起,男孩儿眼眸里倒映的星光美不胜收。

  附近是有名的景点,不少游客都在这里打卡。

  景嘉熙也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举起两根剪刀手让傅谦屿给他拍了很多照片,也有很多合照。

  傅谦屿拉着他的手来到镇子内的一处小别墅。

  温暖静谧,踏入其中便觉安心。

  景嘉熙鼻尖微红,手套上捧着的两个小雪人化了几滴水,滴在地面。

  他慌着把雪人给身边的男人。

  看着傅谦屿放进冰箱他才开心。

  “捏的是谁?这么疼惜。”

  雪人而已,但景嘉熙捏的认真,屏息凝神地捏着小胳膊小腿,拿木签描摹眉眼。

  “你和我啊。”利索当然的声音略带不解:“不然是谁?”

  “这样啊。”

  傅谦屿理解错了,仿佛造物主怜爱的眼神,他还以为景嘉熙捏的是两个小孩。

  厚重的衣物脱下,景嘉熙在暖和的屋内舒缓自己累到的胳膊腿。

  在柔和的暖光下,略显臃肿的腹部更有种母性的光辉。

  傅谦屿将人搂在怀里,吻了下他的额头。

  “嘉熙,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没有迟疑,没有疑虑,平淡的声音里是全部的信任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