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19)

2026-05-08

  这一痛就更不想让男人如愿了。

  陆知礼微笑着擦拭枪支,上面染过血。

  面前的男人也不遑多让,裤脚衣边都是血迹。

  大多数是别人的。

  但从血腥不断加重的气息来看,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

  陆知礼有些心疼了,让人拿了把椅子给他。

  “坐吧。”

  他起身想找些傅谦屿爱喝的茶叶喝。

  不过这种地方显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茶。

  他找了一圈,也只找到自己爱喝的咖啡。

  “知道你嘴挑,但凑合喝吧,这个也还不错的。”

  男人没有坐,更没有接他的咖啡。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浓浓的不加掩饰的恨意,任何其他人都会感到心惊畏惧。

  但陆知礼没有,他眼睁睁地在男人身上扫视。

  眼神几近贪婪。

  他瘦了。

  平常的他一丝不苟,连一根发丝都不允许凌乱。

  但此刻,他身上满是狼藉的灰尘。

  连沉静肃穆的气息都变得暴虐,眼里是控制不住的杀意。

  陆知礼都有些心疼他了。

  转身坐下,端着那杯咖啡慢悠悠地喝。

  “他人呢?给你三秒钟回答。”

  陆知礼想笑,面前的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不然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自己的大本营。

  被卸去爪牙和防护。

  傅谦屿在他面前就如同一个……怎么说呢,可任他把玩的玩具。

  陆知礼很想拆开包装,享受本属于自己的礼品。

  但是礼物自己不是很愿意。

  陆知礼叹了口气:“你就仗着我爱你。”

  所以才肆无忌惮地糟蹋他的真心。

  仗着他爱他,不会真杀了他,所以才敢说那些话惹他伤心。

  但傅谦屿永远知道,怎么说出和他喜欢的相反的句子。

  “外面部署着军队和枪支,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

  “你想要什么?把他放了,只要你保证他的安全,我不会杀你,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

  “呵呵,你不杀我?”陆知礼眼睛亮亮地凑到他面前。

  傅谦屿眼睛微眯,克制不住的杀意。

  陆知礼感受到他的恨,反而舒服地微笑。

  “放了他很简单啊,只要你爱我。”

  “……”

  傅谦屿眼睑有一瞬间的抽搐。

  “陆知礼,你……”

  他好像是想骂人,但忍住了。

  “开出你的条件,我没那么多耐心。”

  傅谦屿是来救人的。

  景嘉熙身上有三条命,要是有任何意外出现,面前的青年男性都会惨死。

  不杀陆知礼,是不想让景嘉熙受伤。

  他不知道景嘉熙现在在哪儿,身上有没有伤,有没有哭,害怕不害怕。

  陆知礼,你最好没动他,最好是。

  双方外面的交手已经胶着。

  傅谦屿切断了陆知礼的后援,只需要一击就能将他击溃。

  摧毁陆知礼和陆家不难,难的是救出景嘉熙。

  该死的!陆知礼到底把他藏哪儿了。

  竟然连一丝踪迹都找不到!

  眼见男人已经恨到极点。

  陆知礼不慌不忙地抛出一个问题,让傅谦屿又差点没绷住。

  “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第419章 难产

  “陆知礼,你的人生只有爱情吗?你哪来的错觉。”

  许是傅谦屿眼中的不解和厌弃太过。

  陆知礼错了下视线,低声道:“不是错觉……”

  “是你忘了。”

  傅谦屿亲口说过的,他一直记在心里。

  眼见男人脸上的体面即将破裂,陆知礼轻笑着举起手机。

  “喏,你不是想见他吗?看看吧。”

  傅谦屿双目聚焦在那道蜷缩着的身影。

  贪恋地扫过每一寸裸露出的肌肤,手腕脚踝都束着铁环,眉头微皱,微蜷的姿势显然并不舒适。

  但好在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伤痕。

  深沉的锐眸射向陆知礼。

  “他在哪儿?”

  陆知礼笑着手指点唇:“这个啊,你过来,我告诉你。”

  场面再次胶着,傅谦屿背在身后的手指弹动。

  透过瞳孔上的微型摄像机,景嘉熙所在画面被传到外面。

  无数枪支上好弹药,等待着里面人的号令。

  凝滞的空气,一触即发。

  ……

  太阳直射在景嘉熙黝黑的眸子,晒得人眼前发晕。

  景嘉熙想起来,傅谦屿的脸出现自己面前时,那一刻他有多高兴。

  可男人的眼神变了。

  看着他时,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心惊。

  “傅谦屿。”

  不知是隔着一层玻璃没听清,还是……

  男人进来了。

  景嘉熙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知道他来了,一切都安全了。

  他想朝他走过去,可面前的男性根本没有上前迎接他的动作。

  景嘉熙僵住,以为是在梦里。

  可男人讲话了,那声音和傅谦屿一模一样。

  “景嘉熙。”

  从未有过的冷淡,景嘉熙愣住,反应不及地看着陆知礼侧过脸,朝傅谦屿的脸上亲了一口。

  心脏一阵抽痛。

  不可置信的眼神很好地取悦了陆知礼。

  “还记得么,你当时从我手里把他抢走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心痛。”

  “你对他做了什么!”

  眼前的荒谬令景嘉熙恢复了些力气,吼出来的声音虚弱却能让人听清其中的愤怒。

  “没什么,只是把你对他做的事,消除掉,让他想起一些事而已。”

  “他爱的,一直是我,才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回忆到这里,脑海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

  身体的状态不能支持他继续回忆痛苦。

  肚子坠痛,痛得他想咬断舌头。

  景嘉熙断断续续地爬到岛一处较为干净的平地。

  身下蜿蜒出一道血痕。

  他没时间思考。

  孩子要生了。

  脑海开始自动播放傅谦屿的声音,他说不会痛的。

  骗子。

  好疼。

  他说会有医生帮他,他会握着他的手,一直等到孩子降生,把孩子软乎乎的脸蛋贴在他脸颊。

  眼睛睁开就能见到两团粉嫩嫩的娃娃,围着他哇哇哭。

  都是骗人的。

  他满头大汗,蹬着腿凭借本能地开始用力。

  可他没有产道,要怎么生。

  景嘉熙不知道,完全不懂。

  傅谦屿为他准备了剖腹产,说虽然产后可能会有点痛,但生产过程想让他尽量轻松一点。

  可是现在的状况让景嘉熙恨不得去死。

  身体的痛楚和大脑的刺痛同时攻击着一个生产的孕夫。

  劈裂骨头般的痛,他喊都喊不出声。

  他濒临破碎的意识告诉他,以前看过的生产纪录片。

  医生说不要喊,要保持体力。

  深呼吸,吸气,吐气,用力。

  景嘉熙一次次逼着自己使劲,可孩子一点要出生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办?

  带着绝望累到昏迷。

  被腹部疼痛弄醒了,可睁开眼睛还是绝望。

  海面掀起微波,没有一个人影。

  腹部臌胀着,孩子没有出生的迹象,痛感在加大,但孩子的动作越来越小。

  景嘉熙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再不生下来,两个孩子就活不了了。

  为人父母的爱让他不得不清醒。

  强忍了剧痛,景嘉熙咬着自己的手臂,用燃烧生命般的意志力,耗尽最后的一丝力气。

  “呜哇哇……”

  孩子微弱的哭喊,让一个初为人父的男孩喜极而泣。

  用衣服擦干净婴儿的小脸。

  孩子哭得让人心疼。

  可景嘉熙除了用身上的衣服包住他,没有别的东西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