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敬业呢?”邬昀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边,“夏医生,辛苦了。”
“主要是他这次的情况确实算得上是个惊喜,”夏羲和笑着解释道,“所以我准备整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病情记录,发给我导师看看。”
“你跟导师现在还有联系?”邬昀问。
夏羲和点头:“虽然不太喜欢医院,但我对精神病学还是有感情的。”
“其实你真的很适合做专业的心理治疗师,”邬昀感慨道,“遇到你是患者的幸运。”
“医生也需要经常做心灵spa的,”夏羲和抬眸看向邬昀,笑了,“所以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
“我?”邬昀有些惊讶地同他对视。
“对啊,”夏羲和说,“这种职能除了家属,还有谁能承担?”
“你要这么说,”邬昀忽然产生了一点肩负重担的责任感,“我还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
“你要是知道人体分泌多巴胺最多的行为是什么……”夏羲和站起身来,轻佻地捏住邬昀的下巴,语气暧昧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邬昀微微一怔,而后顺势便要去搂他的腰:“……这才刚回来,你又开始了?”
“不敢不敢,”夏羲和惯常撩完就想跑,转身欲躲,“我开玩笑的……”
经过这些天的反复训练,邬昀已经看破了他的伎俩,反应飞快地伸手一捞,从背后将人牢牢箍在怀里:“今天难得看见你那么认真的样子,还真是……”
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气息喷在耳后,夏羲和的耳尖迅速泛了红,见他忽然不说了,又忍不住催促他:“嗯?”
邬昀靠近他耳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特别性感。”
话音未落,夏羲和便“嗤”地笑出了声。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邬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得寸进尺地分享自己旖旎的幻想:“假如你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坐在你面前,估计根本听不进去你在说什么,满脑子只想……”
明知道后面不会是什么好话,夏羲和却还是红着脸,下意识地追问:“想什么?”
“想在你的诊室里面,就地……”邬昀轻轻吮吻他的耳垂,用气音说出那个略有些粗鄙,此刻却又非它不可的字眼,“……你。”
夏羲和被他激得浑身一颤,几乎软在他怀里,嘴上却依然忍不住要撩拨:“……你的意思是还想玩儿制服play?”
“……我还没想到这儿呢,”邬昀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一只手从前方滑向夏羲和的腰带,“你都这么说了,那必须得试试了……”
“才没有……”神魂缭乱之下,夏羲和否认的语气都变得软绵绵的,“……你笑什么?”
“突然想起来第一次来你房间的时候,”邬昀低笑着吻他,“你从床上收走的东西……你还记不记得了?”
“你看到了?”夏羲和稍稍睁大了双眼,“那你当时还装……”
“那时候我还很单纯,”邬昀说,“不懂得发散思维。”
“发散什么发散,”夏羲和解释道,“我只是为了凉快!”
“你要是这么说……”邬昀嘴上接着他的话,手里的动作同样不停,“那不穿岂不是更凉快?”
“你……”夏羲和被他轻松放倒,因他更进一步的动作而轻呼出声。
箭在弦上之际,不想下一秒,原本正老老实实窝在角落里的朵朵突然大叫两声,随即猛冲过来,着急地不停扒拉邬昀的裤腿。
中途突然被打断,邬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哭笑不得地起身,冲朵朵解释道:“我没欺负你妈妈,跟他闹着玩儿呢。”
“……妈妈?”夏羲和看了看眼前的人和狗,原本微微泛红的眼底逐渐浮起诧异,“……谁是她妈妈?”
“她自己认的,不信你看,”邬昀耸耸肩,又对朵朵说,“朵朵,妈妈在哪儿?”
朵朵立刻奔到夏羲和脚边,伸出爪子,扒了扒他的裤脚,仿佛在指他似的。
“真聪明,”邬昀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爸爸呢?”
朵朵又回到邬昀身旁,对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然后坐在地上,一脸期待地仰起头。
“好姑娘,”邬昀从床头的零食盒里摸出一条肉干,喂给朵朵,“吃吧。”
一旁的夏羲和早已目瞪口呆:“……不是,你们俩什么时候背着我训练的?”
“都说了是朵朵通人性,”邬昀看了一眼角落里专心致志啃肉干的小狗,“……你闺女都首肯了,现在可以继续了?”
“……什么跟什么呀,”夏羲和一时啼笑皆非,“少儿不宜,你别把她给教坏了……”
话虽这么说,但外面毕竟天凉了,他们也舍不得真把朵朵赶出去,少不得让孩子见了回“少儿不宜”的世面。
期间朵朵又因为屋里的响动而关切地扒到了床边上,弄得两人哭笑不得。
“你太大声了,”邬昀在夏羲和耳边说,“她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那我……嗯……又忍不住,”夏羲和喘着气回答他,“……怎么办?”
“你安慰安慰她。”邬昀笑道。
夏羲和于是有些费力地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毕现,颤抖着摸了摸朵朵的头:“朵朵乖……妈妈没有被欺负……呃啊!”
这一声出口,朵朵差点急得跳到床上来。
“邬昀!”夏羲和咬着牙骂他,“你故意的……”
“我没有,”邬昀无辜地解释道,“谁让你突然自称妈妈,这谁顶得住……”
“你变态……”夏羲和抻直了天鹅般的脖颈,余下的嗔怨被邬昀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结束之后,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喘息,而朵朵似乎终于明白了两人的行为并不是简单的斗殴,在确认“妈妈”平安无事后,她终于依依不舍地迈着“哒哒”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好好的孩子,”夏羲和叹了口气,“都让你给带坏了。”
邬昀笑着还嘴:“谁起的头来着?”
夏羲和自知理亏,闭上眼睛装睡,躺了一会儿后,又想起什么,忍不住感慨:“单人床还是有点太小了。”
“正好搂着你睡。”邬昀理所当然道。
“我记得你睡觉很轻,”夏羲和抬眸看他,“跟别人一起睡不着的。”
邬昀轻轻吻了一下他靠在自己颈间的额角:“所以说你不是别人。”
另一侧的单人床空着,两张床中间的狗窝里,以往总是很早就入睡的朵朵,这会儿一反常态地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床上一对纠缠的人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朵朵:人类的世界还是太复杂了……
第72章 奥德修斯
“我听了你的话,把那些计算三餐热量的app全都卸载了,负担果然少了很多,”吴虞手里抓着一只热乎乎的烤包子,边对着肉馅吹气,边轻轻咬了一口,“最近终于感觉到吃饭好像也挺幸福的。”
“是么?”夏羲和说,“我说最近怎么总觉得你越长越漂亮了呢。”
话音未落,吴虞便“噗嗤”笑出了声,忍不住转向邬昀,玩笑着吐槽道:“你听听他这张嘴……”
“好像是长了点儿肉嘛,”阿娜尔轻轻握了握吴虞的小臂,关切又爱怜地问她,“现在多少公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