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阳立刻坦白消息渠道:“我找我父亲问了叶局长的行程,又给福利院院长打了电话。”
秦之言并未理他,只是看向秦朔。
只一眼,秦朔就明白了他的选择,不由得颤了一下,随即露出个笑容。头发和衣服被雨打湿了,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小狗:“哥……”
秦之言很温柔地说:“你等会儿回飞机上,先换衣服,别着凉。”
他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可秦朔何其了解他,知道了一切。
这样极端的暴雨天气,会激发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暴虐、刺激,天生就是欲望的代名词。
何况是秦之言这样极度追求刺激的人。
他的“兴奋”神经产生了耐受,永远在追逐无限的刺激。
暴雨,灾难,一场即将发生在直升机里的性//爱,将抚平他因欲望而起的焦躁。
显然,已经与他待了一整夜的叶元白不会是他的选择。
谁是最好的选择呢?
一个屁颠屁颠跟着他、祈求与他和好的前任,千里送——的前任。是一个合格的、增加刺激感的、泄//欲的工具。
在场都是聪明人,谁都明白。
于是不需要任何解释。
秦朔露出个笑容,眼睛在黑夜中发亮:“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最珍惜我,所以暂时不会轻易与我发生关系?”
秦之言又笑:“我当然最珍惜你,最爱你,我亲爱的弟弟。”
“哥……”秦朔轻轻拉住他的手,眼带渴求,期盼着,颤抖着,“总要有点奖励吧?一点奖励都没有吗?”
“想要什么奖励?”
“都行。什么都行。只要是来自于你。”
秦之言勾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一触即分,如轻盈的羽毛。
秦朔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再也拿不住伞,任由伞被风刮跑,瓢泼的大雨打了他满身满头满脸。
秦之言松开他,走向商阳的直升机。
第40章
骤然的天降惊喜把商阳砸了个眼冒金星, 那不敢置信的程度,不亚于独自在冷宫居住了十年的妃子,迎来了圣驾。
心脏还在震惊与狂喜中颠簸, 手上已非常稳地撑开了伞,紧跟上秦之言的步伐, 为他严丝合缝遮挡住风雨。
秦之言踩着梯子三两步迈上了直升机, 随手脱下外套, 商阳熟练地接过放好,拿来干爽的毛巾,帮他擦着沾湿的额发。
舱门关闭,直升机在暴雨中攀升。
商阳在秦之言腿边蹲下, 下巴搁在他大腿上,强忍着激动和幸福道:“哥哥,我有在好好学,你来检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好吗?”
“行啊。”秦之言轻佻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喉咙,“那就给你个机会,取悦我。”
上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发生在商阳得知秦之言出轨之后。
那次的体验实在糟糕,堪称秦之言遭遇过最差的一次。毫无技巧,毫无经验,太浅, 牙齿还磕得他痛, 爽度约等于没有,痛感还拉满了。
可他依然给足了尊重——即使在临界点上,也没往里探, 事后还口不对心地表扬了对方。
这一切都是他给予正牌对象的尊重。
可是现在……
啧。
泄玉的工具,与正牌对象,两者天差地别。他可以给后者无穷无尽的耐心和温柔,这耐心和温柔即使满溢出来,也没必要分一点给前者。
当然,他依然给了耐心。
他给了三次吞吐的耐心。
不合心意,那便手动调整。
秦之言按住对方的后颈,不去管对方能否承受,毫不怜惜地按下去。
几声痛苦的呜咽响起,伴随着猛烈的呛咳声。
秦之言面色冷漠地说着下流的荤话:“这么生涩,不认识它了?”
商阳果真是下了工夫的,不知看了多少学习资料又用心揣摩了多久。他很快调整好了气息,开始取悦。
一开始,秦之言抓着商阳的头发,适时调整方向和深浅,后来渐渐松开,闭着眼睛仰靠在座椅里享受,喉间发出短暂的动情之声,汗水从额角滚落。
这一部分合格后,商阳获得允许,进入下一部分。
对于辜负过他的人,秦之言一分力也不想出。于是商阳只能自己来。
许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商阳慢慢试着。
可秦之言只给了他三秒钟的耐心。
时间一到,秦之言握着他的腰,毫不留情地直接抄到了底。
贯穿全身的痛感令商阳几乎惨叫出来,可他死死咬住下唇忍回了痛呼。这是他求了许久才求来的机会,他要把握住,不能做出任何有可能使秦之言兴致减弱的事情。
秦之言的嘴角勾着凉薄的笑意,锋利刻薄的嘴唇里,吐出下流又粗野的字句。
“这就是你的学习成果?”
“太差了。”
“连最低的门槛也及不上。”
“需要我给你找个好老师吗,嗯?”
……
商阳被他PUA,却打心底里觉得幸福。再多说一点吧,请再多说一点吧,即使只是听着这个声音,就已经是无比的幸运。
他看着秦之言,对方的眼神与神色都是冷淡无情的,毫无情绪波动。
任是无情也动人。
舷窗外,天幕漆黑,暴雨如吼。
商阳颤颤巍巍说着学来的调情话语:“谁是你最好的床伴,老公?”
秦之言略带惊奇地挑了挑眉,几乎被他逗笑。
随即,一点情面也不给。
“最好的有很多。但你是最差的。”
商阳并不气馁——虽是贬低的话语,但何尝不是另类的调情?他更加努力。
“还有,谁是你老公?”秦之言道,“我允许你乱喊了么?”
商阳咬了咬牙,道:“他不也喊吗?你还说过,床上的称呼本就是乱喊。”
“那不一样。”秦之言道,“他很棒,技艺高超。你呢?”
商阳道:“我也不差。”他何其熟悉秦之言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动情,在投入,在愉悦。
“谁给你的自信呢?”秦之言道,“是我的哪句话,使你产生了自作多情的错觉吗?”
两人隔得很近,轻言细语。
商阳道:“你不用说出口,我能感觉到你。”
“我看未必吧。”
商阳想,这不是调情么?原来并不难,他还能再学习,再进步。他可以为他做一切努力。
结束后,商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干燥衣服,是遗落在他们曾经的家里,属于秦之言的衣服。
“之言哥哥,把衣服换了,好不好?”商阳道,“你身上的衣服淋湿了,会着凉。”
秦之言懒懒地冲他伸出手臂。
商阳惊喜不已,宛如再次被翻了牌子。他熟练地帮秦之言脱去身上的湿衣,换上干燥柔软的新衣。
整理袖口时,商阳忍不住亲吻对方的手指。
进入贤者时间的秦之言无动于衷地看着对方吻他,或许是今晚的表现勉强合格,秦之言决定给他奖赏。
反正路途漫漫。
“聊吧。”
这两个字让商阳全身颤抖起来——他知道,秦之言或许会给他身体上的接近,可不会再有心灵上的交流。
可是现在,秦之言给了他敞开心扉交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