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吻越动情,周遭的一切都好似不复存在,全世界只剩下啧啧的水渍声和彼此低喘的呼吸声。
一吻结束,顾霄廷双手捧着骆汐发红的脸颊,鼻尖互相抵着:“因为我想你了。”
晚风拂过,吹乱两人的额发,明明有千言万语,但此刻都甘愿沉默,用眼神诉说无尽的思念。
静静对视了片刻,两人的唇瓣又贴在一起,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
算起来也不过就三十个多小时没见面,即使这一天行程紧凑,精彩万分,可依旧填补不了心里独缺的那份空白。
骆汐被亲得双腿发软,站不住要往下滑,被顾霄廷一把搂住,紧紧按在怀里。
“脖子上的印子消了不少。”顾霄廷轻喘着,用手指摩挲着颈间淡淡的痕迹。
骆汐故作嗔怪,但表情没有半点生气:“要不是这些印子,我们俩也不用搞得跟偷情似的。”
顾霄廷态度很诚恳,满眼歉意:“对不起,是我的错,下次不咬了。”
骆汐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话,但太过于含糊,顾霄廷没听清。
“汐汐,你说什么?”
他哪里好意思说第二遍,面红耳赤地垂着眸,小声道:“好啦,我要回去了。”
“嗯。”顾霄廷嘴上应着,但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丝毫没有放松。
“真要回去了,不然待会儿外婆发现了。”骆汐又劝了一遍。
顾霄廷揉搓着他的耳垂:“你把刚刚那句话重复一遍我就放你走。”
“那你靠近一点。”骆汐朝他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两人都已经贴在一起了,还能怎么更近,顾霄廷笑着偏了偏头,将耳朵凑到他唇边。
骆汐用气音说:“我说……下次可以咬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话音刚落,趁着顾霄廷愣神的工夫,奋力挣脱他的手臂,一溜烟跑了。
顾霄廷望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低声呢喃:“汐汐,你可真是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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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俩,没事儿就给我亲一个
第45章 全城热恋
回到房间, 骆汐后脑勺紧紧抵着房门,抬手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脏。
他竟然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
莫非难道他骨子里就是个受虐狂吗?
脸上一阵阵发热,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刚刚那些个缠绵的吻, 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对了,薄荷——
他忽然想起顾霄廷向来不爱吃糖,刚摸出手机, 屏幕顶端就弹出对方发来的消息。
【Shawn Gu:到房间了吗?】
【薯条在流浪:你不是应该在开车吗?[疑惑]】
【Shawn Gu:确认你平安回去了我再走。】
骆汐嘴角忍不住上扬,不过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 还担心他被拐不成。
【薯条在流浪:对了, 你刚刚在吃薄荷糖?】
【Shawn Gu:戒烟糖。】
【薯条在流浪:[色]你要戒烟了?好事情啊!怎么突然想通了?】
【Shawn Gu:嗯,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薯条在流浪: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可怜]】
【Shawn Gu:听说,可以用一种瘾压制另一种瘾。】
骆汐假装看不懂,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薯条在流浪:什么意思?[让我看看]】
下一秒,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让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失控。
【Shawn Gu:宝贝, 你就是我的瘾。】
【Shawn Gu:[亲亲]】
骆汐一头扑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呜乱蹭, 忍不住闷声尖叫:“救命啊!这人怎么这么要命啊!”
抬起头来又看了眼屏幕,再一次发出惊呼:“他还学会发表情了,好可爱啊!”
人生中的第一个emjio表情刚发送成功,顾霄廷的电话铃声响了,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他不自觉皱了皱眉。
按下接通键, 语言系统切换成俄语:“晚上好,教授。”
伊万诺夫站在二楼储藏间的阳台,伸着脖子望着路灯下伫立不动的身影,像只无家可归的长颈鹿, 阴阳怪气道:“你还要在我家楼下待多久?”
顾霄廷抬眸,朝别墅二楼的方向望了一眼,淡淡地说:“严格来讲,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在您私人领地的范围之内。”
伊万诺夫不满地哼了一声:“你难道就这点本事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顾霄廷语气有些无辜,“难道让我翻墙闯院,做个没礼貌的不速之客?”
“Shawn,你比以前更会耍嘴皮子了。”
“教授,您挖苦人的功夫也丝毫不输当年。”
伊万诺夫结结实实被噎了一下,沉声道:“赶紧离开,要是被华发现,我是绝对不会帮你打掩护的。”
“多谢教授提醒,不过明晚我还会来的,”接着用揶揄的语气补了句,“您可以继续躲在二楼储藏间偷看,晚安。”
伊万诺夫立马缩回脖子,心虚地挂了电话,蹑手蹑脚地溜回卧室,确定赵丽华的呼吸声没有变化,这才一脸安然地躺下。
接下来的五天,皆是这般光景。
白天的行程被伊万诺夫安排得满满当当,他还把给骆汐拍的照片悄悄发给顾霄廷,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每天晚上顾霄廷都会守在别墅外面,等外婆和伊万诺夫睡着后,骆汐会悄悄溜出去和他短暂的“私会”。
骆汐和外婆像是悄然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不主动打探外婆和伊万诺夫的往事,外婆也不提及骆汐和顾霄廷的纠葛,祖孙两人相伴闲谈,只注重当下的心情和感受。
骆汐大概明白外婆的用意,她希望用距离和时间来让骆汐冷静一些,怕他太过于沉溺上头,失了分寸,乱了心智。
但是,她外孙做不到啊!
冷静是一点没冷静下来,反倒让心底的情愫愈加翻涌、澎湃。
思念在见不到面的时间里疯狂增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顾霄廷的亲吻和怀抱。
骆汐甚至感慨他和顾霄廷就像是牛郎和织女,只能在深夜里定点相会片刻,仓促地亲昵过后,又要用一整个漫长又落寞的白天来回味,然后期待下一个夜幕的降临。
只是他不知道,顾霄廷为了这十几二十分钟短暂的见面,每天驱车来回一个小时,独自从日暮时分,等到夜幕深沉。
这天早上,骆汐醒来后走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的,没看到外婆和伊万诺夫的身影。
他没完全醒透,眯瞪着眼睛不小心踢到趴在地上的沙巴。
沙巴被惊地猛抬起头,“嗷呜、嗷呜”连叫了好几声,睁着圆眼睛滴溜溜地在骆汐身上来回打转,像是责怪,又像是撒娇。
骆汐被它一嗓子彻底喊醒了,连忙蹲下身安抚它:“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摸摸不疼啊。”
他一边给沙巴顺毛一边念叨:“这几天谢了啊兄弟,没坏我的好事,可是你的主人哪儿去了呢?”
沙巴晃着尾巴,“汪汪汪”叫了几声,然后屁颠屁颠地往骆汐怀里凑。
骆汐忍不住失笑,感慨自己的狗缘还真挺好,这才几天的工夫,就把沙巴收归到自己的阵营了。
他站起身来,在各个房间巡视了一圈也没瞧见半个人影,正准备给外婆打电话,一扭头,忽然发现冰箱上的小黑板写着一行中文字——
汐汐,我和伊万诺夫有事外出,晚上回来,今天你自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