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恩诧异地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满脸脏兮兮的小子在替他说话,那小子看到肖正恩的脸的时候,明显愣了下,然后挤开了一众外国人坐在了他身边……
等到闻枭气势汹汹蹲在码头等肖正恩的时候,就看见他老婆和一个男的一起下船,身上还批着个烂了两个大洞的破袄子。
就是这个死东西给他戴绿帽子?闻枭简直就要被气笑了,就种要模样没模样,要钱没钱没钱的失败者还能把肖正恩带走?
还真能。
也太他妈不给他脸了吧!
后来的事情……闻枭想起就脑子疼,肖正恩就像从来不认识自己一样,躲在那个脏小鬼的后面,那个脏小鬼他倒是见过,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
他被人当面撬了墙角!
闻枭当时就放狠话说肖正恩不跟他回去,他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他,结果肖正恩全当他放屁,灰蓝发青年穿的单薄,鼻头红红的,想被欺负了一眼抬眼望他,一句话不说,默默走开,连带着郑驰也被他抛下了。
闻枭不敢来硬的,来软的又不行,被气的肝疼,望夫石一般盯着肖正恩离去的背影。
不过他起初倒是有几分骨气,说不见就不见,还真不去关注肖正恩的消息了。
但也只是起初,一个月不到又眼巴巴找私家侦探打探肖正恩的消息,得知肖正恩真和郑驰谈了,恨不得直接冲到郑家把人捅死,但把郑驰弄死也没用……
就肖正恩这个滥.情程度,一个郑驰死了,还有千儿八百个“郑驰”等着,真是可恨,他就被这样的妖孽玩弄于鼓掌之中,夺去了童贞!
但他那么乖的老婆怎么会突然翻脸不认人了?闻枭很快琢磨出了不对,太可疑了,就算真的对自己或者沈卫庭不感兴趣了,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全然陌生的状态。
闻枭通过非常手段获取了肖正恩的联系方式,上一个号早就被拉黑了,几个小号不停给对方发骚扰短信,肖正恩被逼着说了很多话,比如他现在谈的是他第一个对象。
第一个对象?当他是死的吗!
闻枭当即就把手机给摔了,他和肖正恩谈的那一段是直接被归档了吗?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但为什么肖正恩会连对沈卫庭的印象也没有?虽然他有点酸,但不得不承认,沈卫庭与肖正恩的关系也比他和肖正恩的关系要深厚一些,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尝试发送这个名字过去,果然那边依旧是一无所知,肖正恩表示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然后嫌他烦,又给他拉黑了。
确实不对了……不应该历任对象都没有记忆的。
闻枭此时正在和一个神经学专家详谈,问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后,又给沈卫庭发了条信息过去。
【你没感觉肖正恩是完全忘了你了吗?】
***
“我不太想回答私人问题,不过这点我可以回答你,我和我爱人的感情很好。”肖正恩回答了男大学生的提问,他无意识地瞟了某人一眼,果然看见那人直勾勾望着自己,嘴巴都快裂到耳根了。
单明敏感地看看肖正恩又看看郑驰,“学长是不是在看你?”
郑驰立即收起得意忘形的姿态,正色道:“你开什么玩笑!”
“就是有,我刚刚观察了,学长一共往这个方向看了十二次,远多于其他位置。”单明不太高兴地看着好兄弟,就有种追星时,你把你担安利给朋友,结果演唱会上你担对朋友的反应要热情的多。
“谢、谢学长回答。”那男大学生面色惨白,磕磕绊绊讲完话将话筒递了回去,自己则是像枯树一样瘫倒在座椅上。
肖正恩不明所以地看着男大学生那么大的反应,颇为不解地冲他点了下头,然后回头示意主持人点下一位同学回答。
“嘭——”
一声沉闷的轰鸣响起,会堂的墙壁猛地向内颤抖了一下,自舞台中央的地方骤然崩裂,以此为中心骤然炸开,根本来不及反应,灰蓝发青年张皇地向爆炸声处望去,而比惊慌来的更快地是郑驰……
“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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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有点爽!
放心恩恩没受伤,但郑某……
第22章 昏迷
肖正恩是一点也没伤到。
反倒是郑驰比较凄惨。
爆炸产生的气浪全都劈头盖脸砸在了郑驰身上,被他抱在身下的肖正恩反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顶多有点灰头土脸。
火药味呛得灰蓝发青年的眼角沁出了点生理泪水,但他没去管这些,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他能感觉到对方肩胛骨猛地撞上自己身体的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道。
男人急促又湿热的呼吸喷吐在他颈侧,激起搔挠般的痒意,对方似乎感觉保护的还不够,横在自己腰间的小臂上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将肖正恩和溅满灰尘的地面隔开。
尖锐的耳鸣声让肖正恩几乎听不见对方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那种介于闷哼与痛呼之间的短促声响,男人压抑着痛楚,宛如只暴起的兽竭尽全力保护珍视的宝贝。血腥味弥漫,滚烫的鲜血顺着郑驰的脖颈滴落在肖正恩白皙的锁骨上。
察觉到怀里人的恐惧,郑驰苍白着脸安慰道:“别怕……。”他的声音沙哑到不成样子,带着血腥气,“没事了,不要怕宝宝。”
肖正恩好似陷入到了某中梦魇之中,鼻翼快速翕张,宛若春池融冰时的一抔素雪,被可怕的燥热搅得支离破碎,软绵绵瑟缩在男人怀里,但他很快被郑驰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给惊得回过了神,“你……有没有事?”
其实不用郑驰说他也知道,郑驰伤得很重,所有危险都被男人挡了下来。
而自己几乎连一点疼痛都没有察觉到。
男人沉沉地压在他身上,根本动弹不得,牢牢将灰蓝发青年钳制在身下,肖正恩甚至可以感觉到指尖黏腻的液体在喷涌,那是郑驰的血。
郑驰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后背上的皮肉外翻,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弱,但他显然顾不上自己,被鲜血浸透的臂膀不停地颤抖,但他一遍又一遍地问怀里的人:“有没有受伤?”
肖正恩小脸苍白,水润润的眼睛几欲落泪,他快速摇头,抬起手背去擦拭郑驰脸上的鲜血,“你流了很多血。”鲜血顺着男人的冷厉的眉梢淌到下巴上,肖正恩越擦越多逐渐惊慌起来。
“没事……你老公我刀枪不入,区区……”郑驰疼的直抽气,但也不愿意在肖正恩面前示弱半分,或者是说不想让肖正恩担心,他依旧牢牢抱住肖正恩,额头微微低垂抵在肖正恩眉心。
“我先睡一会……”
“不要睡。”肖正恩焦躁万分,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子,带着些孱弱地颤抖,他们现在被压在坍塌残骸形成的小空间里,巨大的钢筋压住郑驰的右腿,没办法移动,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救援。
郑驰伤得太重,他半阖着眼皮,看上去马上就要不行了,肖正恩更焦躁了,固执地摇着对方的身体就是不让他睡。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睡意味着什么。
“不许睡,你要是睡了,就分手。”肖正恩也是急了,绷着脸冷冷说道。他知道用什么能威胁到这个人,果然郑驰明显精神了些,干涩泛白的唇恶狠狠蹦出来几个字,“你、别、想……”
肖正恩此时还真像个看到老公快死了就翻脸不认人的毒妇,灰蓝色的头发散在郑驰的肩膀处宛如绽开的艳丽牡丹花,“反正你死了,我就找其他人,你别想我给你守一辈子寡。”
“你知道的,我一向说话算话,你这边一咽气,我那边就把那个……”肖正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还没想好说谁,能让郑驰生气的人……“对,那个郁彪,给找过来。”
“我和他结婚。”
郑驰明知道这人在激他,还是气的要命,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带着昭然若是的恶狠狠的味道,他不顾疼痛一口咬在肖正恩的脖子上,瞧见肖正恩吃痛的神色才微微松口,男人神情阴郁,从胸腔里逼出威胁的话来,“你敢、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