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暧昧之火,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着虞清念的理智神经,陆诏完全不掩饰他的感情之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诱惑,完全是令人招架不住的,他怕一对视就会忍不住亲上去,那也太没面子了。
“不说话?”陆诏的手指来到他的耳根,在最细嫩的凹陷位置一下下揉弄,泛红的耳垂也被捻在手中细细摩挲,很快那点软肉在他手中变得颜色更深,但陆诏却是像在把玩什么珍藏品一般,一点点蹭过,白皙的皮肤与他的指尖紧紧相贴。
他身上残留着极淡的松木香气,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靠得很近的时候,虞清念能嗅到一点点尾调。
陆诏摸着他的鬓角,低头凑近问:“戒指呢?”
脸庞连着耳朵的位置被他摸的一片酥麻,呼吸的热气打在脸上,虞清念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回答道:“收起来了…”
“怎么不戴着?”
虞清念解释说:“钻石太大了,戴着没办法弹琴,而且我怕丢了就太亏了。”
“不想让同学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很拿不出手?”陆诏刮着他的耳廓说。
虞清念连忙摇头,“不是。”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陆诏这次追问到底,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这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第一次是他母亲上门见虞清念的第一面送了那张银行卡,当时虞清念的回答是“这不取决于我。”
第二次是他发现那个笼子想跑,对陆诏怀有怨气,他的回答很不动听,是陆诏不想听到的。
现在的第三次,是陆诏想再一次确认他在虞清念心中的位置。
虞清念之前假装贴心热情的情人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说的出口,因为他觉得那是自己在演绎对方想要的样子,不是真的自己,但现在要说真心话,他反而害羞了。
陆诏见他犹豫不回答,倒也没生气,低低一笑,把耳根红透的虞清念搂在了怀里,手掌抚着他的后背,在人耳边轻声说:“是丈夫还是daddy,取决于你,但我只接受这两个选择。”
虞清念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攥的布料都皱起,他觉得自己呼吸过度了,心跳都比之前快上许多,他明明跟陆诏什么都做过了,但为什么现在只是说几句话,他都能激动成这样。
车子外面是一直不变的国道,在风景相同的路上行驶,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虞清念从人胸前抬起脸,突然发现陆诏竟然一直在盯着自己。
“可以亲一下吗?”绅士斯文的询问听起来彬彬有礼,但陆诏的眼睛盯着他的唇,十分炽热。
虞清念抓着他的衣角无意识反复揉搓,这要他怎么回答啊!
之前哪次亲有问过他的意见,贴都贴上来了还问,显得好像很尊重他一样,这跟手已经放在门把手拧开了,还要问“可以进来吗?”有什么区别。
虞清念咬了下唇,睫毛抬起瞪着他,含着秋水般的双眼瞪得圆圆,他下一秒就攀住陆诏的肩膀仰头亲了上去,柔然的唇瓣撞到对方坚硬的牙齿,微微发痛,磕磕绊绊的莽撞亲吻有些青涩,但是亲密的接触让两个人的心都安定下来。
陆诏双手捏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手臂微一用力,虞清念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湿热的舌尖勾画嘴唇的形状,渴望和热切的情感浓度没办法弄虚作假。
虞清念被托着后脑勺接吻,唇舌之间的水声不加控制,激烈又粘稠。
车经过了一个隧道,空间瞬间变得暗下来看不清人脸,虞清念被吮着舌尖觉得头脑中正在炸开烟花,五颜六色的盛大花火在黑暗的空间中绽放,隧道里再暗,他的指路灯也一直在身边亮着。
热烈的吻直到钻出第二个隧道才结束,虞清念湿润的嫣红唇瓣上沾着透明的液体,瞳孔涣散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口不断起伏。
陆诏抽了张纸一边给他擦去唇边的液体,一边上下抚着后背为他顺气。
虞清念歪歪靠在他的肩膀上缓了一会儿,眼珠上翻去看陆诏的脸,一点点艳红的舌尖吐出翘在嘴唇中间,他软绵绵说:“舌头被你吸得好麻…”
陆诏的呼吸一滞,大腿肌肉绷起。
明明那是一张不含勾引情欲的脸,只是状似平常跟他撒娇般说被亲的舌头麻,仿佛刚刚化形的小狐狸,还不知道什么是羞涩什么是情欲,就已经习惯了舌吻。
陆诏伸出一根手指横着抵在他的下唇上,低声说:“我看看。”
虞清念朝他吐出舌头,湿软的触感搭在那根修长的手指上,以一个展示的姿势摊开,每一寸都看得清楚。
陆诏的喉结微微滑动,指节抵着那节舌尖轻轻上抬,塞回了少年嘴巴里,却被灵活的舌头缠住手指抽不出来,高热的口腔内壁逐渐收紧,滑嫩的软肉嘬着那根手指一下下吮吸。
陆诏扫过虞清念的脸,对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表情依旧纯真,丝毫看不出来他正在用舌尖抵着口里的指尖轻轻搔动,绕着指腹快速打转,像是在做陆诏教过他的某样动作。
车子里突然变得格外安静,只听得见陆诏渐渐变重的呼吸和时不时吮吸指尖的声音。
“你饿了是不是?”陆诏朝里把手指进得更深,顺着上颚几乎要摸到喉口的小舌头。
虞清念这才知道有些怕了,“唔唔”叫着朝后躲,挣扎之间口腔里的软肉被摸了一圈,晶莹液体顺着嘴角朝外滴落。
陆诏抽出手指,一根水丝从指尖朝外拉开,在半空中又断掉。
他把湿润的手指贴到了虞清念的脸上轻轻擦拭,语气轻柔又带着一丝恶劣,“擦干净。”
虞清念用脸颊贴着裹满他口水的手指前后蹭动,一点点把液体蹭干,布了一层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陆诏。
“乖。”
虞清念得到了久违夸奖后翘起嘴角,呼吸变重,小酒窝里都泛着水光。
陆诏一手托着少年的脸,一手拿出湿巾把他的脸一点点擦干净,冰凉的表盘硌得他下巴不舒服,少年皱起眉使唤道:“把表摘掉!”
陆诏好脾气点点头,把表摘了扔到一旁,放松手心让虞清念舒服地枕着,“还有两个小时,先睡一觉吧。”
车窗外的树木高大成排立着,飞速略过,虞清念枕着陆诏的手躺在人大腿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到了无比的安心和放松,如果把之前在村子里的感受比作浮萍,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根重新扎回到了土壤中。
第62章
天气逐渐回暖, 学校里的桃花开了,粉红色的花朵成行成片,一阵风吹过, 像是下了一场桃红色的雨。
虞清念前几天通过了华莎大学的复试, 激动地在家里跳舞,拉着陆诏陪他一起跳,结果以踩到人家脚趾三次后讪讪作罢,连忙让张姨炖黄豆猪蹄汤给陆诏补补, 他亲自盛汤喂给人喝, 结果陆诏这个连青菜胡萝卜都吃的非人类竟然不吃猪脚,他只得到一句——“喝了之后我的脚万一肿得像猪脚一样怎么办?”
虞清念觉得他不识好人心, 一连三天晚上让新来的厨师做天麻炖猪脑、孜然烤猪脑、五香卤猪脑给陆诏吃,昨天晚上坐在餐桌前,他拿叉子划开软绵绵白嫩嫩的猪脑,浸满汤汁后送到陆诏嘴里, 笑眯眯问:“今天公司那个新合作有没有成功?”
陆诏咬住叉子, 点了点头,餐桌表面倒映着上方悬挂的水晶灯,衬得人眼睛也很明亮。
他今天回来的晚, 只是脱了外套还没换衣服就吃饭了,干净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笔直的锁骨撑起下方的布料,斯文又蕴含着隐隐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