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46)

2026-06-05

  “苏慕然是谁?”傅斯舟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沈宴洲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高挺的鼻梁极具惩罚意味地蹭过那截冷白的后颈,声音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妒忌:

  “大白天都要约到家里来?沈宴洲,这又是你的第几个情人?”

  “放手。”沈宴洲被他抱得呼吸微乱,冷艳的眼尾因为生理性的压迫而泛起秾丽的红色,但他依然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冷冷地回道,“只是青梅竹马而已,你发什么疯?”

  “青梅竹马?”

  “亲爱的,你丈夫我还没死。”傅斯舟低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雨夜里听来,令人头皮发麻。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在原本就布满红痕的颈肉上,又重重地吮咬了一口,犬齿极其色。情地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刺痛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傅斯舟!”沈宴洲有些吃痛,胸口剧烈起伏着,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你想做什么?”

  “上你啊。”

  理直气壮,粗鄙直白。

  到了晚上,这个男人又开始发疯了。

  沈宴洲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之前说好的,一周一次,昨天已经做了。”

  “纸质合同上没写。”傅斯舟回答得极其无赖。

  “你看了?”沈宴洲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那份极其苛刻的婚前协议,他签的时候明明连翻都没翻一下。

  “看了。你是指婚期一年那条?”傅斯舟滚烫的嘴唇顺着他的后颈,一路极富挑逗性地亲吻至他的耳廓,含住那片软肉,含糊不清地低语,“一年后,双方有资格无条件提出离婚,是吗?”

  “既然知道,就给我守规矩……”

  “所以我更要尽好作为丈夫的义务。”傅斯舟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摸到酒红色的睡袍。

  “你在说什么疯话?”沈宴洲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节奏,他试图屈起腿去踹身后的男人,却被傅斯舟极其轻易地控制了。

  “当然是要竭尽所能地……”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的耳畔,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把你喂饱。”

  “只有把你喂得食髓知味,让你再也离不开我,你才不会大半夜地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滚……昨天还没……”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破碎的闷哼,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是吗?我看看。”

  “亲爱的,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傅斯舟的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怎么一碰就软?”

  “闭嘴!”沈宴洲眼尾逼出浓烈的薄红,这句羞辱性极强的话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难堪,他咬牙切齿地低骂出声。

  看着怀里人这副强撑着清冷,却早已软了身子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阴鸷终于被极度的愉悦所取代,他微微松开钳制着沈宴洲手腕的力道,转而与他十指相扣。

  “不想做的话,也可以。”

  傅斯舟抱着他,像一个耐心的恶魔,抛出了最后的条件:

  “那就告诉我……你那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前任里,都有些谁?”

 

 

第70章 

  “哗啦啦——”

  傅斯舟把沈宴洲环在浴室大理石台面上时,水已经开到最大,蒸汽瞬间模糊了整面镜子,只剩下一团暧昧的雾气,和镜子里两个交叠的,湿淋淋的影子。

  沈宴洲湿透的布料缠在手腕上,他双手撑着台面,冷白的后背被热水冲得泛起淡淡粉色,却仍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傅斯舟……你疯够了没?”他声音被水声和喘息声冲得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颤音。

  “够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沈宴洲脆弱的侧颈上,犬齿极其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厮磨,直到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男人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疯劲:

  “沈总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够了?”

  “不是说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吗?那我今天就让你把那些人的名字,全都给我忘了。”

  自从有了上次不愉快的对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更疯了,一连几天,只要他闲下来,就会被傅斯舟逼着问,有关他前任的事情。

  “唔!”

  沈宴洲扬起修长的脖颈,喉结艰难地滚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着自身的重量,只能被迫借着身后男人有力的臂弯勉强站立。

  “疯狗……”沈宴洲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波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战栗,透过被水汽模糊的视线,死死望着起雾的镜子,“苏医生,马上就来了,你给我出去!”

  听到“苏慕然”这三个字,傅斯舟抱着他的动作非但没停,眼底的阴鸷反而瞬间浓重得化不开。

  “又是苏慕然。”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腾出一只手,捏住了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的自己。

  沈宴洲咬着下唇牙关,眼尾却被他弄得泛起了水光,望着镜子里满是情。欲的脸——那是自己的脸,却又陌生得让他想骂人。

  “亲爱的,你看清楚。”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唇角,“现在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不是那个只会对着你嘘寒问暖的青梅竹马。”

  “闭嘴。”沈宴洲眼底翻涌着愠怒与难堪,他试图曲起手肘向后反击,却被傅斯舟更加轻而易举地镇压了下去。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伴随着傅斯舟铺天盖地的S级信息素,就在极为侵略性的味道逼得他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

  “叮咚——”

  极其清脆,突兀的门铃声,穿过一楼空旷的大厅,主卧虚掩的房门,直直地刺穿了浴室里厚重的水幕。

  沈宴洲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他那双总是掌控着庞大港运公司,签下无数重磅合同的手,此刻正无助地抵在湿滑的墙面上,指骨极度的紧张而泛出不正常的冷白色。

  “他按门铃了……”沈宴洲冷冽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傅斯舟,滚出去。把衣服穿上。”

  可身后的男人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傅斯舟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沈宴洲满是水珠的脊背,一只手强健有力的抱住他,另一只手则顺着他湿透的银发,抚摸着他的后颈。

  “急什么?”傅斯舟的声音混杂在花洒的白噪音里,透着兴奋,“他按他的门铃,我抱我的合法伴侣,沈总,这不冲突。”

  就在这时,被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伴随着沉闷的手机震动声,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苏慕然】。

  沈宴洲本能地想要挣脱桎梏去拿手机,但傅斯舟的动作比他更快,他越过沈宴洲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拿起了手机。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傅斯舟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下一秒,在沈宴洲的目光中,傅斯舟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接通。

  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不要!”沈宴洲无声地做着口型,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傅斯舟将手机举到两人中间,一只手捂住沈宴洲的嘴唇,用眼神对他说话:亲爱的,说话。

  电话那头,苏慕然温润而担忧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盖过了浴室里的水声:“阿宴?我在门口,按了两次门铃,你没听见吗?”

  一想到隔着一扇大门,那个一直觊觎着沈宴洲的青梅竹马,正在门外耐心地等待,而门内,他正抱着他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做尽了他只能幻想的事,让傅斯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松开捂住沈宴洲嘴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