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47)

2026-06-05

  “唔……!”

  沈宴洲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硬生生将那声甜腻的声音咽回了肚子里,眼尾逼出了大片靡丽的绯红。

  “阿宴?”电话那头的苏慕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不说话?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傅斯舟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子里的沈宴洲,用口型无声地逼迫他:回、答、他。

  沈宴洲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拼命压抑着凌乱的呼吸,用那副平时在谈判桌上冷清矜贵的嗓音,艰难地开口:

  “苏医生,我在……洗澡……”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细微颤音。

  “洗澡?”苏慕然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加重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这句话,傅斯舟不仅没有放过沈宴洲,反而故意贴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

  “是啊,亲爱的,L了好多……”

  伴随着这句话,傅斯舟不仅调大了花洒的水流声,更是变本加厉,试图继续击溃沈宴洲强撑的理智。

  “别……”一声极短、极其破碎的甜腻泣音,终于越过了理智的防线,顺着免提的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苏慕然是学医的,他不是傻子。那一声带着浓重情欲和泣音的闷哼,加上那根本掩盖不住的声音,足够他在脑海中拼凑出门内正在发生怎样疯狂的画面。

  而门内,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迷离的双眼。通红的眼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凑过去,温柔地吻掉沈宴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听着电话那头苏慕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无声地笑了。

  “阿宴。”苏慕然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电话被突兀地挂断了。

  “嘟、嘟、嘟——”的盲音在浴室里响起。

  傅斯舟随手将手机扔回台面上,将彻底脱力的沈宴洲翻转过来,看着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此刻却盈满水汽的清冷眼眸。

  他极其贪恋地将人紧紧拥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沈宴洲剧烈起伏的后背。傅斯舟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的耳廓,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里透着扭曲的愉悦:

  “亲爱的,你的青梅竹马就在门外,可惜,你这副漂亮的样子,他连推门进来看一眼的身份都没有。”

  沈宴洲被他的信息素缠绕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眼眶瞪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沉沦在浓重的水汽里。

  *

  半小时后,一楼客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被刻意通风掩盖过的玫瑰花香与薄荷交织的味道。

  大门终于被打开,开门的是傅斯舟。

  男人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纯白衬衫,衣冠楚楚,深邃的眉眼间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透着股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与餍足,他看着门外的苏慕然,嘴角勾起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

  “苏医生,久仰。刚才沈总在洗澡,没听见门铃,让你久等了。”

  “洗澡”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苏慕然的视线越过傅斯舟的肩膀,落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沈宴洲正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他换了件领口系得极高的高领绸缎居家服,银发半干,原本冷白如玉的面容依然残留着未褪干净的薄红。

  整个人像是一枝刚被人在雨夜里狠狠揉碎过花瓣的玫瑰,透着股惊心动魄的颓艳。

  但即便如此,沈宴洲依然维持着往常清冷与矜贵,他端起桌上的冷萃茶抿了一口,嗓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苏慕然,进来吧。”

  苏慕然深吸了一口气,换上医生的专业笑容,走上前伸出手:“傅先生,初次见面。”

  傅斯舟垂下眼眸,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极其自然地回握了上去。

  苏慕然,你和傅斯舟认识?“沈宴洲放下茶杯,目光在两人刚刚松开的手上停顿了片刻。

  苏慕然收回手,指尖在身侧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依然维持着温润的笑意:“不算认识。只是最近经常在财经新闻上见到傅先生的名字,毕竟傅氏的动静很大。”

  “这样啊。”沈宴洲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坦然地迎上苏慕然复杂的视线,“今天周末,辛苦你特意跑一趟。如你所见,我和他是那种关系,这是他家里。”

  听到“那种关系”四个字,站在一旁的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愉悦,以及向门外客恶劣炫耀的占有欲。

  沈宴洲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对苏慕然说道:“所以,我想让你检查下他的身体。”

  傅斯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沈宴洲,语气暧昧:“沈总,你真会开玩笑,我身体到底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没空陪你开玩笑。”沈宴洲抬起清冷秾丽的眼眸,直视着傅斯舟,吐出的话却极其冷酷且露骨:

  “傅斯舟,既然你不喜欢戴。套,我总得知道有没有风险,好及时止损。”

  “顺便查下他的信息素,还有我和他之间的匹配度。”

  说到这里,沈宴洲话音微顿,目光扫过一旁的苏慕然,语气平淡:“而且,苏慕然是我的青梅竹马,嘴巴最严,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沈宴洲轻描淡写的一句“及时止损”,不仅把傅斯舟刚才在浴室里建立的绝对掌控权砸了个粉碎,更是把苏慕然隐秘的爱慕踩在了脚底,让他被迫以一个“外人”和“医生”的身份,来处理心上人被弄出的烂摊子。

  苏慕然难堪地偏过头,一向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极度压抑的红晕,他死死攥着医药箱的提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医生的职业素养:

  “傅先生,那我们开始检查吧,家里有没有合适的房间?”

  傅斯舟眯起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沈宴洲冷淡的脸上刮过,随后,他又将视线移向脸色涨红的苏慕然。

  “嗯。”傅斯舟转过身,语气阴沉,“你和我来吧。”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紧闭的客房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轻响,原本弥漫在客厅里慵懒氛围瞬间被打破了。

  苏慕然率先走了出来,傅斯舟跟在他的后面。

  苏慕然走到沙发前,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检测报告,递到了沈宴洲面前。

  “阿宴,初步的血液筛查和信息素样本都在这里了。”苏慕然的声音有些发涩。

  沈宴洲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几页薄薄的纸。

  他并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随意地将报告卷在手里,清冷的眸子在苏慕然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随后淡淡地开口:

  “你跟我去下对面我家。”

  这句话一出,苏慕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而站在一旁的傅斯舟,原本还挂在嘴角的冷笑瞬间凝固了,下意识地就要跟着迈开长腿往前走。

  “你,不许跟过来。”沈宴洲回头看了傅斯舟一眼。

  他的语调不高,却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硬生生地把傅斯舟这头快要发疯的狗钉在了原地。

  傅斯舟委屈的望着他,最终还是没有迈出脚步,只是望着沈宴洲的背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喵呜~”就在这时,一声娇软的猫叫打破了客厅里的空气。

  一直在楼梯拐角处的三花猫大小姐,极其轻巧地跑了过来。它迈着优雅的猫步,熟练地顺着沈宴洲的裤腿,极其轻盈地跃上了他的肩膀,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沈宴洲冷白的侧颈。

  沈宴洲微微偏过头,伸手挠了挠“大小姐”的下巴,随后站起身,向身侧的苏慕然说了句:“走吧。”

  便带着肩膀上的猫,推开这栋别墅的大门,头也不回地朝着马路对面自己的别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