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61)

2026-06-05

  或许是觉得闷热,他闭着眼睛,随手扯了扯睡袍的领口。

  “呲啦”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丝滑的面料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半寸,整片带着残红的肩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处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片未被遮挡的冷白肌肤在暖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傅斯舟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只觉得手里端着的那碗白瓷甜汤都快被自己掌心滚烫的温度烧沸了。

  考虑到天气渐热,加上沈宴洲这几天熬夜胃口不好,他今晚没做那些荤腥的宵夜,而是特意做了一碗桂花赤豆酒酿,晶莹剔透的紫薯圆和软糯的白玉小丸子卧在浓郁的红豆沙里,上面还点缀着金黄的桂花,散发着清甜微醺的香气。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片晃眼的冷白和惹火的微红上艰难地移开,走上前,将白瓷碗轻轻搁在书桌的边缘。

  “沈总,刚做好的赤豆酒酿,加了桂花……尝尝看?”

  听到动静,沈宴洲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视线扫过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睡袍的领口依然大敞着,他连遮掩的打算都没有。

  “累了。”

  “喂我。”

  傅斯舟坐在他旁边,他端起小碗,拿起银勺,舀起一颗软糯的紫薯芋圆和些许红豆沙,送到沈宴洲的唇边。

  沈宴洲微微垂眸,就着他的手,极其自然地张开嘴。

  殷红的舌尖宛如灵巧的蛇,轻轻卷走勺子里的甜汤。紫薯圆的软糯混合着酒酿的清甜在口腔里化开,沈宴洲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傅斯舟的视线黏在那两片被红豆甜汤浸润得愈发水亮饱满的唇瓣上,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好吃吗?”傅斯舟哑声问,又舀起一颗沾着桂花的小丸子递过去。

  “嗯,还不错,丸子很糯。”沈宴洲漫不经心地评价着,再次张嘴含住银勺。

  咽下那口清甜微醺的酒酿后,沈宴洲眼皮微抬,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后天的商界酒会,邀请函收到了吗?”

  傅斯舟捏着银勺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应道:“收到了。”

  他将那只空了的白瓷小碗放回托盘里,并没有立刻起身,他看着沈宴洲眼底淡淡的乌青,心底的酸涩和心疼压过了那股翻涌的欲。望。

  “沈总,”傅斯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沈氏现在的基本盘已经足够稳固,你为什么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吞东南亚那六大深水港?”

  “这几天你每天熬到凌晨,并购案的资金链也会把沈氏压到极限……把自己逼成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宴洲的视线越过电脑屏幕,投向了落地窗外。

  连绵的雨水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将维多利亚港的璀璨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即使隔了很远的距离,依然能隐约看到远处墨黑色的海面上,那些巨型货轮亮着的航灯。

  “我七岁那年,父亲带我去过一次货运码头。”

  “那时候,父亲牵着我的手,站在雨里,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亲眼看着那些海外财阀的万吨级巨型货轮,像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样,停靠在港城最好,最深,设施最完善的泊位上。”

  “而当时我们沈家——”沈宴洲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我们沈家引以为傲的船队,却因为吃水线不够深,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迫停泊在浅水区。在那种暴雨天里,整整等了十几个小时,干等着那些洋人的引航员来大发慈悲地调度。”

  “外界都当沈氏风光无限,是港城四大家族之一。”沈宴洲转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但你心里也很清楚,如今的沈家,不过是死死扒着四大家族垫底的位置罢了。”

  傅斯舟安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出声打断,他知道沈宴洲说的是事实,当初傅老东西给傅斯寒定的联姻对象,其实另有人选,原因就是沈家逐渐边缘化。

  “物流和远洋航运的格局早就变了。”沈宴洲单手撑着下颌,“现在的远洋货轮越造越大,吃水越来越深。沈氏手里捏着的那些老码头,吞吐量和周转率早就到了天花板,董事会那帮老东西,满脑子都是怎么守住自己手里的那点股份,靠着上一辈留下的旧航线吃老本。”

  “在资本的市场里,吃老本不叫稳健,那叫慢性等死。”

  “东南亚那六个深水港,虽然看起来很烧钱,但它们连起来,就是未来环太平洋航线的绝对枢纽。”

  “谁拿下了它们,谁就捏住了整个亚太地区海运的咽喉,沈氏如果不借着这次机会完成绝对的垄断和产业升级,不出几年,就会被那些海外巨鳄剥皮抽筋,吃得连渣都不剩。”

  沈宴洲看着他眼底认真地表情,轻笑了一声,他身体重新陷进柔软的皮椅里,睡袍下那两条交叠的冷白长腿又开始漫不经心地轻轻晃荡着。

  傅斯舟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他的长腿上艰难地移开,他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深邃的黑眸望着沈宴洲,“那……后天酒会的合作商,都已经邀请好了吗?宴会名单,能给我看下吗?”

  沈宴洲随手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划开屏幕,调出那份长长的宾客名单,然后反手将平板推到了傅斯舟的面前。

  “看吧。”沈宴洲身体重新陷进柔软的皮椅里,单手撑着下颌,“都在上面了。”

  傅斯舟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泛着冷光的屏幕上。

  起初,他的神色还算平静,可随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向下滑动,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却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这商务酒会合作商名单上,除了几个熟知的老牌财阀掌权人之外,全都是各家最核心,最年轻有为的继承人。而且,很多都是未婚的,处于适婚年龄的Alpha。

  “沈总,”傅斯舟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看着他,“并购东南亚的港口,需要把港城这几家大少爷全都请过来吗?这名单上的Alpha……你都熟?”

  “很熟。”

  沈宴洲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修长干净的指尖,语气随意,“毕竟这上面的大部分人,都是从小就认识的。一个圈子里长大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从小就认识。

  傅斯舟极力克制着心底疯狂翻涌的阴暗占有欲,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妒火,再抬眼时,硬生生逼出了一副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

  “都这么熟啊。”傅斯舟的声音放得很低,“那在这群从小认识的Alpha里,沈总比较喜欢谁?”

  沈宴洲挑了挑眉,银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他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微微偏着头,“喜欢谁?霍家的长孙霍霆就挺不错的。”

  “霍少爷长得很帅,一米九的个子,平时也是个很注重仪表,每次见面的谈吐都很有分寸。霍家在东南亚也有几条老航线。”

  “长得帅有什么用?”

  傅斯舟没忍住,立刻打断了他。

  “沈总。”傅斯舟连称呼都换了,“我不是要干涉你的工作,我只是不放心。”

  “霍少爷确实长得精神,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可是你这可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项目,他霍霆恐怕做不了主吧?霍家的实权现在还在他大伯手里死死捏着呢。”

  “你夸他帅,我没意见,但你要是真跟他谈合作,万一他在酒会上为了面子答应得好好的,转头还得像个小学生一样回去请示长辈……平白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你这几天的夜不就白熬了吗?”

  “嗯,没想到,你还挺了解他的。”沈宴洲望着他,淡淡道。

  “其实,我觉得王家的二少爷,也不错。”沈宴洲回忆似的说道,“王二少性格温柔绅士,特别有才华,平时说话也很幽默。只要有他在的场合,基本上都不会冷场。”

  “温柔?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