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62)

2026-06-05

  傅斯舟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眼眶都隐隐泛起了红,“沈总,你是不是平时太忙,没怎么看八卦新闻?”

  “港城谁不知道王二少最懂得讨Omega欢心?他的温柔绅士可是对所有人都一样的中央空调。”傅斯舟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防备,“他那种花花公子,心思根本不在码头和航线上,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他所谓的幽默,不过是背了几段用来搭讪的段子罢了。”

  “霍霆做不了主,王二少又是花花公子,其实我觉得苏慕然哥哥,也不错。”

  “他和我,算是童年最好的朋友了。”沈宴洲看着傅斯舟那张逐渐变得僵硬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他不仅能力出众,而且最懂我的心思。很多时候不需要我开口,他就知道我要什么。”

  沈宴洲微微倾身,看着傅斯舟的眼睛,“如果你问我最喜欢谁,或者说最欣赏谁,那肯定是他。后天的酒会,傅总觉得,他怎么样?”

  童年最好的朋友,最懂心思,最喜欢。

  这三个标签,每个都精准地踩在了傅斯舟的雷区上,将他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自卑和阴暗的占有欲,彻底翻搅了出来。

  良久,傅斯舟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酸涩与极致的委屈,看着沈宴洲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偏爱,漫不经心地给了别人。

  “他们都很好。”

  “霍霆长得帅,王二少温柔幽默,苏慕然的哥哥最懂你的心思。”

  傅斯舟把沈宴洲抱在怀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质问:

  “那我呢?”

  “老婆……”

  “他们什么都好,那我的存在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看着这只暴露出脆弱一面的顶级Alpha,沈宴洲心底的掌控欲达到了顶峰,他眼底冷清的傲慢愈发浓烈,他轻轻拍了拍傅斯舟的后背。

  “既然他们那么好。”

  “那傅斯舟,你觉得……你比他们强在哪里?”

  见他不回答,沈宴洲推开了傅斯舟紧实的胸膛,身体重新坐直,冷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真丝睡袍领口往上拉了拉。

  “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并购案的几个核心数据还要再核对一遍。”沈宴洲视线从他身上,落回到了发亮的电脑屏幕上,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你先出去吧。”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那张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冷清侧脸,胸膛因为极度的渴望剧烈起伏着。

  “好的。”

  傅斯舟深深地看了沈宴洲一眼,端起桌上已经空了的白瓷碗和托盘,转身退出了书房。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到了凌晨。

  傅斯舟在卧室里,看着墙上的时钟,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他放轻脚步,再次来到了书房,书房内的落地灯依然亮着暖橘色的光,但之前一直响起的键盘敲击声却消失了。

  傅斯舟放慢呼吸,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宽大的书桌后,他的妻子,睡着了。

  沈宴洲微微偏着头,呼吸平稳而绵长,那张绝艳冷清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毫无防备,因为睡姿的缘故,那件轻薄的深蓝色睡袍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

  他轻手轻脚地绕过书桌,走到皮椅旁,微微弯下腰。

  “老婆……”傅斯舟用极低的气音唤了一声。

  沈宴洲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因为感受到了Alpha靠近时带来的热源,本能地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呢喃。

  傅斯舟心底软成了一片,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加浓稠的,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

  他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手穿过沈宴洲的膝弯,一手稳稳地托住那纤细柔韧的后背,极其轻松地将人从宽大的皮椅里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失重的感觉让睡梦中的沈宴洲下意识地寻找安全感。他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将脸颊轻轻贴靠在了傅斯舟宽阔滚烫的胸膛上,微湿的银色长发散落在傅斯舟的手臂间。

  就在傅斯舟转身走向书房大门的时候,沈宴洲的脑袋因为惯性微微一偏。

  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轻轻擦过了傅斯舟侧颈上跳动的动脉。

  只是一个无意识的触碰,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傅斯舟低下头,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怀里的人,随着他沉重而压抑的步伐,沈宴洲身上那件原本就堪堪遮到大腿根的睡袍,彻底向上卷起。

  那两条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双腿,失去了布料的遮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傅斯舟走路的动作,那两条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交叠、轻轻晃荡着,失去了清醒时的冷傲与防备,此刻的沈宴洲柔软得不可思议。

  白皙的脚背绷出脆弱的弧度,圆润的脚趾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擦过傅斯舟的西装裤管。

  傅斯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段路程的,他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沈宴洲似乎觉得很舒服,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喟叹,微微侧过身,将被子卷入怀中。那两条勾人命的腿依旧大剌剌地敞露在外,睡袍的领口滑落至肩膀以下,大片靡丽的春光和那些暧昧的红痕,肆无忌惮地刺激着Alpha的视神经。

  傅斯舟没有离开,也没有替他盖好被子。

  他就那么站在床边,望着床上熟睡的妻子。

  傅斯舟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衬衫领口上,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全部衣物,然后单膝跪上床榻,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宴洲的头侧,薄荷味的顶级信息素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将空气中淡淡的玫瑰香气缠绕。

  他的脸颊几乎贴上了沈宴洲的面颊,他贪婪地嗅着妻子颈间那股让他发狂的甜香,滚烫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沈宴洲微红的耳廓,粗糙的指腹病态般地摩挲着沈宴洲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温热血液的跳动。

  “老婆,我比他们都爱你。”

  “比名单上那些所有的废物,都要爱你。”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说完,傅斯舟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张开嘴,锋利的犬齿咬住了沈宴洲莹白脆弱的耳垂。

  “唔……”

  睡梦中的沈宴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发出了一声不安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偏头躲开。

  可傅斯舟却伸出大掌,不许他退缩分毫,病态般地描摹过刚刚咬下的那排齿印,感受着他充满诱惑的妻子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他看着沈宴洲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的耳侧,明知道他熟睡的妻子不会醒过来,却故意低声喃喃:

  “好想偷偷水煎你……”

  真的好想看看,你被我用力爱着,在梦里被我弄醒的模样……

 

 

第77章 

  太平山顶级的私人会所里,一首低回慵懒的黑人爵士乐正缓缓流淌,香槟塔折射出迷醉的光泽,空气中交织着名贵的香水味,以及各路Alpha们刻意收敛,却依然暗流涌动的高阶信息素。

  沈宴洲和沈西辞踏入这片衣香鬓影时,大厅里原本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资本大佬们,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轻浮的目光,去打量这位年轻的Omega了。

  就在一个多月前,因受未婚夫傅斯寒走私丑闻的牵连,全港城不知道有多少人表面唏嘘惋惜,暗地里却兴奋地搓着手,等着看这位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跌落泥潭,妄图将这朵带刺的玫瑰狠狠折断在自己手里。

  谁都不曾想,沈宴洲非但没有自怨自艾,反而借力打力,利用丑闻引发的股价动荡与海关审查,趁机将那些胆小怕事、倚老卖老的股东手里的股权尽数低价收拢,紧接着便是逼宫沈老爷子签了字,自己则踩着一地狼藉,彻底坐稳了沈氏集团董事的交椅。

  沈宴洲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温水,他最近连轴转地熬夜核对海关申报材料,胃部隐隐作痛,对酒精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