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48)

2026-06-05

  说到这儿,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跟着温和起来:“让员工们早点回家,路远的安排车送一下,尽量就别出门了,安全第一。”

  “等台风过了,再来上班。”

  好的,哥哥。“沈西辞点点头。

  下午两点,沈氏大楼的人流开始变得熙熙攘攘,员工们脸上带着因意外假期而抑制不住的喜色,纷纷收拾东西赶在暴雨来之前回家。

  沈宴洲处理完文件,也跟着下了楼,远远就看见迈巴赫旁,蹲着一大一小两团影子。

  三千万就这么抱着狗,委委屈屈地缩在车轱辘旁边蹲着。

  听见脚步声,男人抬起头,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蹲太久了,腿有点麻,身形还踉跄了下。

  他怀里的小狗也被弄醒了,从他臂弯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黑眼珠子眼泪汪汪地望着沈宴洲。

  “三千万?怎么来了?”沈宴洲走过去,问道。

  因为,怕你有危险。

  因为,离开一会儿,就很想你。

  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把怀里的小狗往上托了托,拿这个还打着哈欠的小家伙当挡箭牌。

  “主人,这小家伙……”三千万捏了捏小狗没受伤的那只爪子,“它的腿刚接好,医生说要注意保暖,不能受凉。”

  “我们,要不要去趟宠物店?”

  他试探着看向沈宴洲,又指了指小狗身上光秃秃的毛:

  “给它买个衣服穿?顺便……再给它买点狗粮?它好像饿了。”

  小狗:“?”

  它明明刚在医院被喂了罐高级狗粮,肚子还圆滚滚的。

  但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正疯狂地用手指暗示性地挠它的肚子,小狗极其配合地,“嗷呜”了一声,还顺势在三千万怀里蹭了蹭。

  沈宴洲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小狗那条被白色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后腿上。

  包扎得像个粽子。

  沈宴洲望着这两只眼神同步的狗,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下。

  “上车。”

  ***

  不幸中的万幸,他们赶在暴雨来之前,赶会了家。

  小狗没有淋湿。

  三千万像个任劳任怨的搬运工,跪坐在地毯边缘,负责把那些袋子一个个拆开。

  沈宴洲盘腿坐在地毯中央,一脸严肃地研究着狗粮的配料表。

  “这种含肉量只有45%,淀粉太多。”沈宴洲眉头紧锁,嫌弃地把外包装画着金毛的狗粮扔到一边,“垃圾食品。”

  “这个添加了深海鱼油,说是对毛发好……”他拿起另一袋,眼神认真,“但这上面没写鱼油的纯度,万一是劣质油怎么办?”

  他因为看得太入神,微微抿着唇,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透着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毛茸茸的烟火气。

  三千万手里拿着个刚拆开的磨牙棒,动作早就停了。

  他跪坐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看。

  看着他被一堆花花绿绿的狗玩具包围着,眉眼低垂,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从未曾想过,能够在台风过境的雨夜里,和他想念了很多……很多年的人,在一起,守着一只狗。

  “把那个盒子拿过来。”沈宴洲突然开口,指了指旁边那个系着丝带的礼盒。

  三千万回过神,连忙递过去。

  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宠物衣服。

  沈宴洲刚才在店里,根本没挑款式,直接所有的款式基本都买了个遍。

  “过来。”沈宴洲对着缩在沙发角那只不知所措的小狗招了招手。

  小狗虽然断了腿,但在漂亮主人的诱惑下,坚强地用三条腿蹦跶了过来,一头扎进沈宴洲怀里。

  沈宴洲把它抱在膝盖上,动作轻柔地避开它的伤腿,从盒子里挑了件带黄色鸭嘴帽子的卫衣,笨拙地往它头上套。

  “别动。”

  小狗脑袋被卡住了,呜呜了两声。

  沈宴洲皱着眉,一边低声哄着“乖,马上就好”,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它把那对耷拉着的耳朵理顺。

  穿好了。

  这只原本灰扑扑的小土狗,瞬间变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小黄鸭”。它似乎觉得自己这身行头有点怪,茫然地抬起头,冲着沈宴洲眨了眨眼,那模样又傻又呆。

  “噗。”

  沈宴洲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小狗脑袋上摇摇晃晃的鸭嘴。

  “太呆了。”

  沈宴洲嘴上嫌弃,手却诚实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又顺手把卫衣的帽子给它戴好。

  一旁的三千万,手里还死死捏着那根没人要的磨牙棒。

  他看着沈宴洲对着一只狗笑得那么好看,笑得那么毫无防备。

  三千万越想越觉得心里发酸,像吞了一整颗没怎么熟的柠檬。

  他明明就在这里,明明那么大一个人跪在边上,可沈宴洲眼里,好像只剩下了这只穿着小黄鸭衣服的小狗。

  他觉得自己手里捏着的这根磨牙棒特别多余。他垂下眼皮,把那个没人要的磨牙棒轻轻放在地毯边缘。

  “你在想什么?”看出来了三千万的失落,沈宴洲把怀里的小狗放在一边,任由那个穿着小黄鸭卫衣的小东西在地毯上笨拙地打滚。

  转而握住了男人的手腕,他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将男人的衣袖缓缓向上推去。

  手腕上,是一道道凌厉的刀疤,好奇心如藤蔓般无法控制的恣意生长。

  他观察了这个男人很久。

  他也看到了男人乖顺的外表下,藏着的不易被察觉的阴暗面。

  但是,谁没点过去。

  明知,问了就会有危险,明知,问了就会过界。

  可沈宴洲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千万,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第25章 

  “主人,是不是……特别难看?”男人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想把手腕藏进阴影里,不让他瞧见自己这般丑陋的模样,“像我这种在泥潭里滚过的人,身上总有些洗不掉的脏东西。”

  “我没说难不难看。”沈宴洲没有松手,“我是问你,怎么弄的。”

  男人低着头,开了口,“被丢进九龙城寨之前,我妈没过过什么苦日子,可为了谋生,她什么活计都得做,缠得一身的病。”

  “那天也是台风天,城寨里的水淹到了脚踝。”说到这里,男人望向了窗外,“她买了把水果刀,抱紧我,说这世道太苦了,活人的日子还不如阴间的鬼。”

  “可她又怕死了之后,把我留在这世上独活。”

  “所以,她先割了我的手腕。”

  “就在这儿。”三千万指了指自己的伤疤,“刀锋很快,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溅得我满脸都是,我当时竟没觉得疼,只觉得那血好烫。”

  “她看着我倒在血里,然后,又反手割了她自己的。”男人苦笑一声,望了眼沈宴洲,又望了眼那只还在地上打滚的狗。

  “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血流得满地都是。可偏偏,我是个命硬的祸害。”

  “我没死成,黑诊所的老板把我缝缝补补救了回来。可我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先走一步,凉透了。”

  “死的时候,她的手还死死扣着我的腕子,像是怕我反悔,不跟她走似的。”

  这种时候,应该给他点安慰吗?

  但作为同样失去了父母的沈宴洲,安慰,煽情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也毫无意义,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后,又递给了男人。

  有时候,一支烟来得比一句话更管用。

  男人顺从地接过烟,张嘴,含住了带着他体温的烟,狠狠吸了一口。

  “主人,都说疯子生出来的,都是疯子。”

  “你,会怕我吗?”

  沈宴洲隔着烟雾,望着眼前的男人,之前做。爱的时候,他也没有注意到男人居然这么高,他坐在沙发上才差不多和他的眼神持平,男人的眼神很复杂,小心翼翼,讨好,炽热,直白的勾引,还有如豺狼般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