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75)

2026-06-05

  逼仄的旅馆房间陷入了黑暗里。

  两人合衣躺在一张不算太大的床上,中间虽然隔着点儿距离,但沈宴洲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的三千万烫得惊人,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对面那户的动静似乎是因为窗帘拉上而扫了兴,渐渐停了。

  然而,这觉也并不好睡。

  城寨里的楼板薄得像张脆纸。刚安静没几分钟,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咚”地闷响了一声,紧接着,楼上陆陆续续传来毫不避讳的动静……

  “吱呀——吱呀——”

  那些属于成年人深夜独有的,黏腻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楼板,不管不顾地往下砸过来。

  “啊……老公……好厉害啊!”

  “……”

  淫词艳语,一声比一声露骨,又重又急。

  三千万的呼吸彻底乱了。

  黑暗中,他翻过身,宽大粗糙的手掌伸过去,一把严严实实地捂住了沈宴洲的耳朵。

  他的手心全是烫人的汗,胸膛急促起伏着。

  沈宴洲甚至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耳廓上的那双手,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发着抖。

  沈宴洲被他捂着耳朵,楼上那些不堪入耳的叫声瞬间变闷了,世界里只剩下男人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黑暗中,沈宴洲缓缓睁开眼。

  那双冷艳的银色凤眼,此刻盈着一层潋滟的水光。他没有推开男人捂着自己耳朵的手,反而在被窝里动了动。

  然后,他不轻不重地揪住了男人那件黑色背心的领口。

  手指微微用力,往下一拽。

  三千万浑身一僵,顺着他的力道被迫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沈宴洲偏了偏头,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男人的掌心边缘,他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透着股刚洗完澡的慵懒,像只餍足又撩人的猫。

  他揪着男人的领口,用极其清冷,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问了句:“你憋得很难受吗?”

  “想不想做?”

 

 

第38章 

  沈宴洲的话音刚落,连“做”的尾音都还没完全吐出,那双滚烫的唇就猛地覆了上来,凶狠又急切地封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问出那句“你憋得很难受吗?想不想做?”

  他只是被楼上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再加上看到男人脸红心跳的模样,像逗小狗一样,想逗逗他,才脱口而出,来了这么句。

  可现在呢?

  唇被咬住,舌尖被粗。暴地撬开,滚烫的呼吸灌进了他的口腔,似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吞下去。

  沈宴洲银色的长睫颤了颤,双手抵在男人身上,想推开,反而被他吻得更深了,牙齿磕碰,舌尖纠缠得几乎要窒息,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太……太亲密了,像恋人一样。

  所以,他讨厌接吻。

  “别躲。”男人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强行按回来,“接吻能让你适应得快点,不然等会儿你会疼。”

  理智告诉他,这是男人得寸进尺的借口。

  身体告诉他,这话是对的。

  不是喜欢,不是动情,只是……生理需要而已。

  他开始用男人的话催眠自己,接吻不过是为了做。爱而已。

  这样想着,沈宴洲抵在男人胸前的手指慢慢松开,改成揪紧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背心,然后,极轻极轻地,回应了那个吻。

  舌尖试探着碰了碰对方的舌尖,还有点儿生涩。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原本凶狠的吻柔软下来,却更深、更缠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满足:“好软。”

  沈宴洲的脸渐渐烧了起来,尴尬地闭上眼,任由男人把吻一路从唇角移到下巴,再到喉结。

  黑暗里,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忽然捉住沈宴洲的右手,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曾被他舔舐过的食指指腹,“主人……上次这里破了,还疼吗?”

  这一问把他问住了,沈宴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这点小伤口早就好了,连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这只狗,现在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早就好了。”他问道。

  男人贴近他耳边,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过旧伤的位置,故意道:“当时我舔主人手指的时候,主人发呆了,是想到了什么么?”

  沈宴洲别过脸,脸又红了点,他不想回答。

  可男人却没打算放过他。

  他一只手伸到自己后颈,撕开了抑制贴。

  浓烈的雪松味带着灼人的热意,钻进沈宴洲的鼻腔,缠上他的腺体。

  “我用……”男人笑得坏又温柔,“口,好不好?”

  “然后,看看我有没有进步?”

  沈宴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抿紧唇,银发散在枕头上,可那双冷艳的凤眼,却盈满了水光,带点儿恼羞成怒,伸出手,揪住男人的后颈,把人狠狠拽了下来。

  “取悦我,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敢用牙齿碰到,我就把你踹下去。”

  男人闻言,低低地笑出声。

  随即,滚烫的唇瓣落下,男人舌尖灵活地打转,湿热、柔软,只用唇瓣和舌面耐心吞吐着,又热,又会……哪里有之前生涩的模样。

  沈宴洲的弓起脊背,手指死死卡进男人发间,掌心全是汗,湿热地贴着男人的头皮,他想踢人,想把这只骗他的坏狗踹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滑进他湿热柔软的口腔。

  “我进步了,对不对?”

  沈宴洲的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在男人发间痉挛似的收紧又放松,银发散乱在枕头上,他咬着牙,眼里水光晃得厉害,却还是死死揪着他的黑发。

  “你不说话,那我这次还是主动点儿,退……”

  “别——!”

  沈宴洲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按住男人的后脑勺,不许他退出去。那双凤眼迅速闭紧,另一只手慌乱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外表还是那副高傲冷艳的模样,声音却结结巴巴,“现、现在退……我就扇死你……”

  男人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喉结滚动着,把没做完的事做了个彻底,舌尖灵活地卷裹,喉咙深处收紧,直到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吞掉。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哼,等沈宴洲还在余韵里喘息,他才抬起头,唇角勾着坏笑,用拇指轻轻擦掉唇边,声音低哑又温柔:

  “生个孩子吧。”

  沈宴洲睁开眼,眼尾还湿润着水光,“你……说什么?”

  男人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俯身吻住他。吻得又深又缠绵,舌尖卷着刚才属于他的味道,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手掌同时向下,粗糙的指腹捞起沈宴洲的腰,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

  “生个孩子,主人不是想要怀孕么?”他一边吻,一边哑声重复,“只在发。情期做,怎么够呢?”

  “为什么不一直做到怀上为止呢?”

  “你长得这么好看……银头发,凤眼睛……”

  沈宴洲的指尖掐进男人肩胛,死死咬着唇,凤眼又湿又红,却还是带着那股子高傲的倔强,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混蛋……你……”

  男人低笑,额头抵着他的,汗水滴落,“你说慢,我就慢……可孩子的事……今晚得先努力努力。”

  说完,他双手用力,将沈宴洲捞了起来,十指深深陷进他柔软的臀瓣里,额头抵着沈宴洲的额头,汗水顺着鼻梁滴进两人交叠的唇缝,“你说……要不要我像楼上的人一样,说点骚话?”

  沈宴洲脸颊烧得通红,冷艳银眸里水光更盛,他抬起手,一把死死捂住男人的嘴,掌心贴着那滚烫湿滑的唇,声音又羞又恼:“闭嘴……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