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这样最容易怀上呢。从后面抱紧,然后……”
沈宴洲脸烧得通红,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泄出水光,“你、你这只坏狗……谁要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对不起弄错了,好像这样能全留住,不浪费一点……”
沈宴洲咬着唇,银发黏在湿润的脸侧,另一只手死死揪住床单,声音软得发颤:“混蛋……你再、再胡说我就……我就……”
“就扇我吗?”男人坏笑,“那我继续说,听说侧躺着,腿抬高一点。”
边说着,边轻轻拍了下沈宴洲圆润白皙的臀瓣。
沈宴洲瞬间红温了,手指从眼睛上滑下来一点,露出湿润的凤眼,声音又羞又恼,却软得不成样子:“你……疯子……”
……
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沈宴洲被男人从后面环住。
“还要呆多久?”
三千万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那处被他舔得发红的腺。体,“再锁半小时……主人,不是要怀孕么?”
“少骗我。”沈宴洲掐着他的手。
“真没骗你,苏医生说的。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苏医生。”男人吃痛。
“那你为什么要揉我的肚子?”沈宴洲恼怒道。
“因为鼓鼓的……”
沈宴洲想骂人,想冷着脸推开这混蛋,又联想到了这家伙房间里的那些地摊文学,这家伙……看来是把那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全用在了自己身上,说的话比楼上那两个人加起来的还要多,他有点想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
“为什么在床上,不叫我主人?”他闷闷的问道。
三千万埋在他颈窝的脸微微一顿,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逐渐暗了下去,黏腻又滚烫地锁在沈宴洲侧脸上。
“我忘了。”他回道。
其实是我故意的,因为——
床下,我想要我属于你。
床上,我想要你属于我。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再问,就感觉到了异常。
“这里……”男人贴在他耳后,呼吸又热又重,“真的不可以吗?”
“绝对不行!”他伸手反扣住男人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谁都别想标记我。”
三千万的眼神暗了下去,然后低低地笑了。
“主人,我刚才记错了,苏医生说,要锁一个小时以上。”
……
第二天,两人醒来后,洗完澡,便下了楼。
旅馆门口老板娘正和两个男人聊天。
那两人一个是黑色短发的Alpha,另一个是褐色卷发Omega。
路过两人身边时,沈宴洲听出来了这两人正是昨晚楼上那对,那对情侣也同时转头,看见他们俩,褐发Omega眼睛弯成月牙,冲着沈宴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个香囊,红底绣着金线龙纹,他走过来,递给沈宴洲,声音轻快又真诚:“这个送你,里面装了九龙寨特产的‘龙息草’和‘凤鸣籽’。”
沈宴洲:“这是什么?”
褐发Omega眨眨眼,“咳咳,还是让他告诉你吧。”
他指了指三千万。
“谢了。”男人接过来,道了声谢,然后放在沈宴洲口袋里,道:“没什么,就是图个吉利。”
“主人,想去哪里?”
“这里离沈西辞那里近不近?”
三千万嘴角的笑意更深:“你想去哪里都行。我骑机车带你去。”
“机车?”他问道,
“嗯嗯,”三千万走出旅馆,在黑色的重机车旁停下,“问江旭借的,想到你今天可能不方便走太远。”
沈宴洲:“……”
他瞪过去,却又很快别开,“那上车吧。”
三千万点点头,跨上机车,先坐稳,然后伸手把人捞到自己身前,让沈宴洲侧坐在他腿上,给他戴上头盔。
“抱紧我,主人。风大,别着凉。”
沈宴洲抿着唇,不情不愿,手却老老实实环住男人的腰,指尖揪紧了他的衣摆。
机车在一处略显破败的巷口熄了火。
沈宴洲刚摘下头盔,就听见黑诊所里,传来了声音。
“叮!您的好友已摘取您的农作物!”
“汪汪汪!”(伴随着游戏里狗咬人的音效)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嘿嘿嘿……小沈啊,你这刚熟的极品人参,老头子我就笑纳了啊!”
沈宴洲凤眼微微眯起。
还没等他往里走,另一道气急败坏的年轻男声出来了,“九指强!你个老不死的!你不是少了一根指头吗?!怎么划屏幕的速度比我还快!我设了六点整的闹钟蹲在这儿,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还是被你给偷了?!”
这是沈西辞,他的弟弟怎么成这样了?
“这就叫姜还是老的辣,懂不懂?”老头儿一边疯狂戳着屏幕,一边嘲笑,“小伙子,还不如回家多种两亩大白菜实在!你这连我农场里那只看门狗都抢不过,还敢跟我玩偷菜?老头子我当年在这儿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放屁!你那狗是氪金买的满级恶霸犬!咬我一口掉一千金币!”沈西辞气得拍桌子,“再来!我就不信今天偷不到你的灵芝!”
“来就来,谁怕谁?等会儿输光了底裤,别哭着找你哥哥去。”
“我哥怎么可能管我?”沈西辞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酸味,“他估计现在还跟那只狗混在一起呢……不管他,总之再来!今天不把你的灵芝偷光我不姓沈!”
沈宴洲冷着脸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沈西辞一抬头,看清来人后,赶紧把手机藏在后面,瞬间端正了坐姿,一秒切换成精英模样,温文尔雅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沈宴洲实在没想到,自家这个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精英律师弟弟,私底下的爱好居然这么……接地气。
在这破旧的黑诊所里,跟个缺了一根手指头的老头儿比拼手速偷菜。
沈西辞清了清嗓子,正色解释道:“哥哥,你别误会……工作上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那些尾巴也清理干净了,家里暂时是安全的……”
“嗯。”沈宴洲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就是想来告诉你,我们明天就准备回去了。”
沈西辞疑惑:“不是应该还有三四天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因为家里养了只狗。不知道狗粮有没有吃完,我又不太方便让人去我家里看。”沈宴洲道,他既然决定收养了那只唐狗,就没有再让它饿肚子的道理。
听到“狗”这个字,沈西辞的目光如刀子般冷飕飕地刮过三千万,随后又委屈巴巴地看向沈宴洲。
哥哥,怎么又养了只狗?是这个男人没法满足哥哥么?
那……既然他不行,是不是多我一只也可以?”
“好的,哥,那明天回吧。”
沈宴洲笑着点点头,“那个…西辞,你继续玩你的偷菜吧。”
说完,他也不想再打扰沈西辞,转身就往门外走。
正跨出门槛,沈宴洲忽然想起了口袋里,那个褐发Omega硬塞给他的香囊,转头看向坐在摇椅上正悠哉游哉喝茶的九指强。
“大夫,我想问您点儿事儿,您知道这个香囊是什么吗?”
“里面装的‘龙息草’和‘凤鸣籽’……有没有什么危险成分?”
第39章
几天前,踏入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时,沈宴洲认识的只有他花了三千万买来的男人,和一个见钱眼开的情报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