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8)

2026-06-05

  刚买回来的顶级Alpha,危险系数太高,他自然无法带回沈家老宅,只能带回这里,圈养起来。

  沈宴洲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大理石柜面上,径直走进了浴室。

  黑市里沾染的烟酒味、腐朽的奢靡气息,以及那个Alpha身上浓烈得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烧出洞的信息素味道,都让他感到窒息。

  他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

  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风衣,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黑色的真丝衬衫滑落在地,如同一滩墨迹,露出了那具常年不见天日的身体。

  他很瘦,苍白得几乎病态。肩胛骨突兀地耸起,如一只折翼的蝴蝶,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的瓷器,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不堪。

  雾气蒸腾,很快模糊了镜面。

  沈宴洲闭着眼,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苍白的嘴唇滑落。他的手指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修长的脖颈上。

  那里,脆弱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再往下,是平日里被特制抑制贴死死封住的后颈腺体。

  今晚,因为近距离接触了X-9那霸道的信息素,沉寂已久的腺体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肿胀感。

  又痒,又痛。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肉下烧。

  为了缓解这份不适,他用指腹狠狠地按压着腺体周围的软肉,指甲陷进肉里,带起一阵痛感。痛感混合着那股诡异的快感,如一剂毒药,暂时缓解了心底那巨大的、深渊般的空虚。

  “呃……”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破碎在哗哗的水声中。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双眼睛。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地下室了吧?拍卖场的人会给他戴上止咬器吗?会给他锁上链子吗?那双有力的大手如果挣脱了束缚,会做什么?

  一种莫名的、危险的焦躁在心底蔓延,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让他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久违地兴奋起来。

  半小时后。

  水声终于停歇。沈宴洲裹着一件墨蓝色的丝绸睡袍走出浴室,腰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赤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客厅里很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这死寂的空间,拉出诡异的长影。

  他走到酒柜前,想要倒一杯酒。

  “咔嚓。”一声极轻的脆响,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骨节活动的声音。

  沈宴洲的手指停在酒瓶上,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有人。

  这栋房子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管家和佣人早就被他遣散了。那些保镖没有他的命令绝对不敢进主楼。

  除非是……他……

  “谁?”沈宴洲冷冷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狂暴,风声鹤唳。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潮湿、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无形的触手,在黑暗中一点点缠上他的脚踝。

  那是他在拍卖场闻到过的味道。只不过此刻,那味道里少了血腥气,多了一股清冽的、类似于冷杉与海水的味道。

  更纯粹,也更危险。

  他猛地转身,手本能地摸向后腰,那里平日里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但他忘了,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睡袍。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一道黑影如猎豹般从黑暗中扑出。

  一双冰冷、有力、带着厚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背后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力量大得惊人。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拖入了一个宽阔却冰冷的怀抱里。

  那人的身上还在滴水,湿透的粗布衫紧紧贴在沈宴洲单薄的浴袍上。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两层布料渗透进他的皮肤,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那个男人将头缓缓地、沉重地埋进了他的颈窝。

  “呼……”他的呼吸很重,带着滚烫的热度,喷洒在他最敏。感的后颈处。

  冰冷的雨水顺着那人的发梢滴落,沿着沈宴洲修长的脖颈滑进浴袍深处,如一条条冰冷的小蛇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游走。

  冷与热。

  冰与火。

  极度的危险与致命的诱惑。

  随之而来的,是毫无保留爆发出来的Alpha信息素。不再有铁笼的阻隔,这股信息素浓烈得像是烈酒,瞬间冲破了沈宴洲的所有防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腺体处开始剧烈跳动,浅层的皮肤发痒发胀,连后腰都被那股热度烫得有些发麻。

  他的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身后那双铁臂死死勒着他,他恐怕已经滑倒在了地上。

  沈宴洲强忍着想要回过头咬断对方喉咙的冲动,他微微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那个埋首在自己颈侧的黑色头颅。

  “你是……那三千万?”

 

 

第5章 

  “松手!”

  “收起你的信息素!你想死吗?”沈宴洲的声音还没打火机的动静大。

  但男人倒算得上听话,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身后那股几欲绞碎人骨头的S级信息素,瞬间撤了个干净。

  沈宴洲靠上酒柜,脊背因为刚才顶级的信息素压制泛起一层冷汗,他缓了口气,打开客厅灯,冷眼瞧着这只他花了大价钱,从九龙城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买回来的“狗”。

  尽管心里早有预感,但在毫无遮挡的灯光下真正看清他的长相时,即便是见惯了港岛各色顶级皮囊的沈宴洲,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滞了一瞬。

  太野了。

  他站在那,就像把九龙城寨最危险的风暴带进了这间恒温26度的豪宅。

  男人浑身湿透,暴雨把他身上破烂的背心浇得像层皮,死死糊在那一身花岗岩似的肌肉上,每块肉都像是为了杀人或者活命长出来的,看着就硬。

  雨水顺着他乱糟糟的黑发往下淌,划过那张脸。

  这张脸长得确实好,不像九龙城寨出来的烂仔,倒像是什么落魄的贵族,眼睛黑得发沉,盯着你看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像头还没喂饱的狼。

  是个极品货色。

  不管是这副为了杀戮和性。爱而生的身体,还是这张能让中环那些眼高于顶的名媛们发疯的脸,这三千万花得,多少有点回本。

  至少摆在家里,不算碍眼。

  沈宴洲调整呼吸,强压下Omega对顶级Alpha生理性的战栗,他赤着脚踩上柔软的地毯,慵懒地倚进客厅中央宽大的黑色沙发里。

  尔后掀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男人,不带一丝温度。

  “过来。”

  男人没有犹豫,迈着长腿走过来,赤着脚在沙发前站定。

  接近两米的身高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沈宴洲整个人笼罩在内,即便已收敛了信息素,依旧带着令人不安的侵略性。

  沈宴洲厌恶地皱了皱眉,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地毯:“跪下。”

  S级Alpha都有生理性的傲慢,更何况还是这种明显见过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他们的骨头通常比九龙城寨的钢筋还要硬。

  沈宴洲的手不动声色地探向沙发垫下的勃朗宁手枪,只要这野狗敢露出一颗獠牙,他就会立刻抵住他的眉心。

  然而出乎意料的,男人没有半点迟疑,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向后撤半步,屈膝,落地。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莫名的优雅。

  随着他这一跪,逼人的身高压迫感终于没了。

  沈宴洲舒服了不少,他取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然后,伸出赤裸的右脚,想去挑起男人的下巴,试试这只“狗”的牙口。

  这只脚生得极为好看,足尖精致圆润,脚背弓起着优美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如瓷釉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