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顶A的beta(130)

2026-06-05

  车子缓缓停下,排在队伍后面等红灯,穆然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车窗倒影里交汇,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野猛地转回去跟他面对面,有些怒了:“笑你大爷。”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穆然伸手在他嘴角蹭了蹭:“哥,你紧张什么?”

  “放屁。”司野把他的手抽开,心道自己就不能心软,到时候让这臭小子自己哭去吧。

  “其实就这几天了。”穆然收敛了笑意,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他,“之前我都是吃药控制,短期是压制下去了,但后面每一次发作都会更严重,就像……那次一样,最近都没再吃了。”

  “哦。”司野像是听了一句闲话,不轻不重把话题揭了过去。以至于穆然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吃药,易感期的状态毕竟跟寻常不同,上次竭力克制都没能忍住把人咬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司野面前向来做不了数。

  结果两天后,他不经意间在司野手上看到了一只黑色皮质手环。

  那天说起来也很神奇。宋凛一审判决结果还没有公布,处于取保候审阶段,被限制了活动范围,出门都要有机关人员陪同。

  就是在这样不方便的状态下,他仍坚持一大早西装革履出了门——早有传言称宋凛又傍上了某个豪门家族的omega,此番可能是去找人给自己说情,因此负责监视他的便衣也立马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便衣被红灯拦下,眼睁睁看着宋凛的车子踩着黄线冲入十字路口,然后被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的一辆货车瞬间顶翻,人当场就没了。

  宋凛离婚后的这段时间,情妇们就没消停过,都想趁着海飞倒闭之前狠捞一笔,有了孩子的更是巴不得他早日入土,直接瓜分遗产。这件事具体是谁做的就不得而知了。

  宋凛没立遗嘱,穆然这个明面上的婚生子一早就被叫了过去,应付完律师回家,就见司野抱臂靠在门口等着他。

  见到人,司野开门见山地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真不是我。”穆然叫屈,双手环住司野的腰把人推进屋里,压低了声音,“我的话,不会让他死得这么利索,我会先让他重伤,再关进医院一点点耗着。做了这么多恶事,还能死得这么干脆,是便宜他了。”

  司野最看不惯他这副故作险恶的样子,但也暗自松了口气,把逐渐过分的手掌拽下来:“行了。”

  这一扒拉,倒是让穆然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东西,好奇道:“这是什么?谁给你戴上的?”

  毕竟让司野这种连衣服都懒得搭成套的人去主动操心配饰,简直是鱼骑自行车——世界奇观。

  “哦,随便买了带着玩的。”司野把手抽回去,没注意对方骤然低沉的脸色。

  “是吗?”穆然不依,眼底的欲念一闪而过,将人困在自己一臂范围内,“给我看看。”

  司野忍不住皱眉:“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多事?”

  小时候的穆然乖巧懂事,不让碰的东西绝对不会生出好奇心,哪像现在,简直要蹬鼻子上脸了。

  “以前你是我大哥,我不听你的听谁的?”穆然很是理直气壮,掩饰内心不正常的情绪起伏,“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总得允许我有危机意识。”

  司野感觉他今天格外缠人,懒得掰扯这通歪理,任人将手腕捉了过去:“是那个……信息素手环,跟任亦定制的,能检测到信息素的波动。”

  “真的吗?”穆然饶有兴趣地研究半晌,果然看到一个小指盖大的提示灯,从最开始的熄灭状态变成了黄色,然后又跳动着转为红色,“这个是什么意思?”

  司野心里一突,抬手摸了摸穆然的额头:“你易感期……”

  穆然握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嘴唇吻住了:“可以吗哥?”

  司野不是没见过alpha的易感期,亲身经历却是头一次。他向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别别扭扭找任亦讨要了经验,甚至购入了同款手环,结果等实操的时候发现,去他的经验之谈,什么用都没有。

  头一天还算正常,穆然只是有点情绪上的波动,而他显然是控制情绪的一把好手,只要不涉及司野,该干嘛干嘛,甚至还戴上隔离贴抽空回公司加了个班。

  然而当天晚上回家时,穆然开始有些焦躁,他不允许司野走出卧室,吃饭喝水都要从外面拿回来,由于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他变得极其缺乏安全感,在司野怀里缩了一整夜。

  第二天,手环的指示灯持续亮红,预示着alpha正式进入了易感期,司野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被浓重的松木香包裹,而当穆然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对他全无用处时,第一次崩溃了。

  他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持续默默流着眼泪,怎么哄都无济于事,眼看人要哭得脱水,司野没有办法,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此举像是给野兽解开了镣铐,直接被穆然扑翻在床。

  易感期的alpha似乎不懂得节制一说,他凭着本能求偶,繁衍,疯狂在对方身上染上自己的味道,非要找到那个可以成结的小口。

  司野被他撞得腰眼酸软,差点散架,穆然特别喜欢从后面按着他的背,在即将爆发时咬住他的脖子,司野不记得自己被注射了几次信息素,大脑似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依旧闻不到,但当信息素的浓度超过某个阈值时,身体会突然变得特别敏感。

  这个发现让穆然欣喜若狂,后面几天几乎发了疯,司野终于有些遭受不住,又一次被撞到那个早就退化闭合的小口时,没忍住伸手给了穆然一巴掌。

  alpha被打得偏过头去,正当司野以为他终于消停了的时候,却见穆然用舌尖顶了顶肿痛的部位,变本加厉地扯过旁边的睡衣,将他的两条手臂绑上了。

  穆然这次易感期持续了十多天,像是将之前亏缺的一并找补了回来,结束时宛如美梦乍醒,赶紧把还剩半条命的司野从床上解开,一想到半天之前自己还在发疯求着大哥给他生孩子,就忍不住一头撞在墙上直接失忆。

  先前没得到人时,总觉得亲上一口,让司野知道自己的心意,这辈子也值了,而现在标记都叠了两层,将人全身上下染上自己的味道,却仍不觉得满足,只恨那标记没法留得更久一点。只能说人果然是一种贪心不足的生物。

  司野知道他醒了,眼不见心不烦地任人摆弄——喉粘膜充血肿胀,实在是懒得说话。

  穆然自知做得过分,也不上前讨骂,手脚麻利得把人清理干净,往怀中一搂就要装死。

  司野这才悠悠开口:“小然啊……跟你商量个事。”

  穆然警惕地竖起耳朵,似乎能猜到他哥要说什么,四脚八叉缠在人身上:“晚了,售出不退不换,想反悔也不行。”

  易感期结束后的几天,穆然虽然不像先前那样发疯,但依旧十分黏人,他很在意自己在司野身上留下的痕迹,特别是脖子后面的标记,很有跃跃欲试再补上一层的想法。

  那段时间,就算穆然不在家,手环上的指示灯也一直亮着黄色,代表alpha信息素浓度超过安全值,已经有了驱逐作用。司野最开始以为是手环坏了,还给任亦打电话吐槽,结果在对方意味深长的语气里恍悟,这味道好像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直到两三天后,他身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才完全消失。

  大概是估摸着他痊愈得差不多,季白亲自找了他一趟——shadow在燕市新开了一个训练基地,想邀请他去做总教官。

  司野虽说不再管南边的事,但彻底让他闲下来也不现实,于是欣然复命,一边吃着分红一边干起了训练人的活儿。

  穆然有些草木皆兵,亲自接送了几回,又派人偷偷偷打听,确定司野是真的转到幕后了,这才放下心来。

  奈何这心还没踏实多久,就又出问题了。

  现在的青训生跟司野他们当年明显不同,一个个古灵精怪,油嘴滑舌,还敢调戏教官。司野走马上任一周,收到了四封情书,三场表白,包罗ABO三种性别,可见人民群众对他的定位不是很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