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顶A的beta(131)

2026-06-05

  奈何这人心大如斗,看穆然紧张兮兮的样子还兀自嘲笑:“都是十几岁的小屁孩,他们能懂什么?”

  穆然:“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对你有反应了。”

  “你那是极端个例。”司野面色一僵,“还有,这是什么很值得宣扬的事吗?”

  穆然抱着他哼哼:“哥,你让我咬个临时标记。”

  “有病。”司野把人推开,“带着一身alpha信息素我怎么出门?”

  当晚睡觉时,穆然在一旁翻来覆去烙饼,好半天才没了动静,司野以为他睡着了,后半夜又感觉有人窸窸窣窣凑过来,来回摩挲他的脖子。

  灼烫的呼吸喷在后颈上,司野闭着眼睛,心想这小子要是敢咬就给他抽成小旋风。结果穆然停留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吻了一下,抱着他睡了。

  反而折腾得司野没了睡意。

  第二天穆然果然老实了很多,没再乱吃飞醋,去接司野下班的时候规规矩矩,看见有学员围着他说话,也只是一声不吭立在车边,等大哥看过来才讨好地笑了笑……跟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司野面无表情地上车,对他的装乖卖惨视而不见,等车开到楼下时突然说道:“等等,我去拿个快递。”

  穆然扬了扬眉,司野网购的次数屈指可数,买的最多的是猫粮,诧异间只见大哥抱着快递盒回来了,一臂多长的箱子,里面叮铃哐啷不知道装着什么。

  “哥,你买什么了?”他忍不住问道。

  司野没直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然而一直等回家,吃完晚饭,司野都没有拆箱的意思,穆然心里痒痒的,洗完澡在客厅磨蹭,把叶子好不容易舔好的毛都撸炸了。

  终于,书房里传出传唤的声音:“穆然,进来一下。”

  穆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又猛地愣住。

  只见书桌上摆满了杂七杂八的工具,瓶瓶罐罐,还有一次性手套和消毒酒精。穆然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套纹身工具。

  司野坐在桌子后面,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穆然简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哥,你……”

  “不是想要标记吗?自己纹吧。”司野拿起一个小瓶晃了晃,“你可以呃……把信息素掺进颜料里,但应该也持续不了很久,主要起一个心理安慰……”

  话没说完,就被穆然扑过来抱住了。

  他感觉有一串温热的水珠落进了自己脖子里。

  司野叹了口气:“标记没了要哭,给你自己纹还要哭,S级alpha的眼泪这么不值钱啊。”

  棉质睡衣很宽松,稍微一拽就委落下去,书房的灯并不很亮,暖白的光线扑到蜜色皮肤上,有一种温润质朴的色泽。司野的皮肤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这就使他身上的痕迹分外明显,后颈有一处牙印的轮廓,是穆然易感期时咬的,已经愈合成细细的,暗粉色的一条。

  穆然拈起纹身针,在司野的皮肤上描摹,咬痕的位置比较靠下,接近隆椎,他忍不住俯身:“哥,我开始了。”

  “快点儿的。”司野不耐烦道:“砍头都比你利索。”

  穆然用酒精将那一小片部位消毒,上色比单纯的空针要痛很多,他伸手要去拿麻药膏,被司野按住了:“不用那个。”

  司野轻轻闭上眼睛:“直接纹。”

  穆然喉咙一紧,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针尖游走,皮肤上渗出细密血珠,顺着脊背滑落下去,在灯光下像一幅活过来的金箔画。伤口迅速充血肿胀,上过色的地方尤其红得妖冶,穆然情不自禁凑过去,将血珠抿掉,口腔的湿热加重了似酸似麻的痛感,司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好了。”穆然放下纹身针,整个人兴奋得浑身发抖,连眼底都逼出一抹血色。

  司野笑着抬起手,握住他的下巴捏了捏:“这回开心了吗?”

  “……”穆然顺势将那件碍事的睡衣拽下来,整个人扑了上去。

  夏天衣服版型宽松,咬痕在衣领下时隐时现,司野周围的狂蜂浪蝶果然消停了不少。

  等到天气转凉,青训第一期也结束了,两人抽空回了趟原来的家,参加墩子闺女的百日宴。

  家里小半年没住人,得提前回来收拾,住惯了燕市的大平层,再看这套三室一厅竟然都有点逼仄了。

  两人的卧室本来是对门,当天晚上穆然挤了过来,枕头被子都没带,单人床俩人就睡了三分之一,第二天起来都腰酸背痛。

  故地重游,在穆然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回了趟巢丝厂小区,原本的筒子楼集体翻新,盖上了居民区,小卖部改成了物业办公室,自行车棚被拆了,在原处安了个保安亭,保安大叔戒备地看着他们:“不是业主要登记。”

  穆然看着原本他们家的位置若有所思:“你说这边的房价到多少了?”

  “一米五的床你就睡二尺,买来你自己住吧。”司野说道。

  顷刻就把某人不切实际的念头打消了。

  “也是,”穆然笑着摇摇头,“改了太多,我都不记得你是在哪儿捡到我的了。”

  “就在这儿。”司野指了指保安亭,“原本是个自行车棚,你坐在棚子底下,胳膊断了都不知道哭。”

  穆然依稀找回点当时的记忆:“我那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放屁。”司野说道,“这么不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成了个祸害。”

  他俩在这嘀嘀咕咕,看得保安愈发警惕,刚要抬屁股出来,就看到alpha不知廉耻地低下头,在人嘴唇上亲了一下。遂又牙碜地坐了回去。

  “那我得一辈子缠着你了。”穆然低声说。

  “一辈子?”司野勾住他的脖子,反吻了回去,“祸害遗千年。”

  

 

第92章

  (一)

  哥已经2天没回来了,自从清姨去世后,他就一直这样忙lu,有时候几天都不回来一次。

  哥不在,我晚上总是睡不着,还会做恶梦,只能抱着哥的衣服,假装他还在身边。

  哥每次走之前都会给我布置工力课,但他买的那些图画书我一天就看完了,sheng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发呆。

  我也想出去zhuan钱,这样哥就能少辛苦一点。

  (二)

  哥回来了,shou了。

  (三)

  哥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伤。

  他总是很累,来不及处理伤口就睡了,我找到dian酒帮他消毒,哥大概是感觉到疼,皱了下眉头,但没有xing过来。

  哥回来,我反而更睡不着,心里是辣的。

  哥不管身上多疼都不会吭声,但他会在梦里喊妈妈。

  (四)

  我知道哥很想念清姨,尽管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我偷偷溜出门去zhai了花回来,放在清姨的照片前面,哥晚上回来看见,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告诉我不能随便zhai公园里的花。

  zhai——扌商,摘摘

  (五)

  周一,晴

  我不喜欢上学!不喜欢跟哥分开五天!

  我明明可以自己学。

  (六)

  周一,多云。

  我不喜欢上学!

  (七)

  联系不上哥了。

  周俐的哥哥告诉我,哥出差(chai,到远处工作的意思)了,过几天就会来接我,但我还是很担心。

  如果我喜欢上学,哥能不能回来。

  (八)

  哥不要我了。

  我讨厌哥。

  (九)

  思考了一天,我还是无法讨厌哥。

  如果他不要我了,我大概会一直等着,最后独自死掉。

  我不怕死。

  (十)

  哥回来了,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宁愿那些伤都转移到我身上。

  我为什么还不能长大。

  我看不到哥就觉得心慌,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结果哥被缠得烦了,让我滚。

  我仍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十一)